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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7章 至不至于,你心裏清楚

第527章 至不至于,你心裏清楚

“流月姐,你還在考慮什麽?今天這麽好的機會,難道你真的要讓錦城哥哥和那個花瓶在一起?”白芷急的直跺腳。

鄭流月扭頭朝葉萌看去,她正在跟斬風說話,她好像還挺喜歡斬風的,而墨錦城就站在她身旁,目光從頭到尾都沒有離開過葉萌,那麽溫柔的目光是她從未見過的。

當年那件事情,讓她和他的關系幾乎到了冰點,她已然沒有勇氣再跟他說什麽了。

她對着白芷道;“小芷,他們都要訂婚了,我們現在這樣破壞別人不好。”

白芷急的拉住她的手,“流月姐,你總是這麽善良,可是感情的事情,是不能善良的,到時侯痛苦的是三個人,現在如果錦城哥和你在一起了,你們兩個好了,那個葉萌給點錢也就打發了。”

鄭流月還是沒有勇氣,白芷氣乎乎的道:“你現在不争取,以後便再也沒有機會了,以後我也不再管你了。”

鄭流月深吸了一口氣,說:“你安排比賽吧,我跟錦城的事情,你本就不該管。”

說完,她轉身朝着衆人跟前走來。

白芷磨着牙,對着唐嵘道:“流月姐姐為什麽這麽善良呢?她總是說怕傷害了那個葉萌,可是那個葉萌難道看不出來嘛,錦城哥哥跟流月姐才是一對,她怎麽不怕傷害流月姐姐呢?”

唐嵘沒有接她的話,只是開口道:“去安排比賽吧。”

兩人也朝着衆人走了過來。

白芷和唐嵘提出的比賽,于是他們兩個便作為評委,其他人都已經自動自發的分了組。

只有墨錦城和鄭流月沒有說跟誰一組,白芷便開口,“我們這裏馬技最好的便是錦城哥和流月姐,那你們便一組吧,你們兩個比。”

鄭流月巴巴的朝着墨錦城看過去,而墨錦城卻一眼都沒有看她,只是柔聲問葉萌,“要跟我一起麽?”

葉萌彎唇問:“可以麽?”

“當然。”墨錦城伸手揉着她的發頂。

白芷眼見着給鄭流月和墨錦城制造的機會又要被葉萌給破壞了,她一下子就着急了,于是站出來說:“那個,我也許久沒有騎馬了,我也想參加比賽。”

大家都看向她,她微笑着道:“大家也知道,我的身體不太好,騎馬都是悠悠的走,要不然,我就跟嫂嫂一組吧?嫂嫂也是新學,選一匹溫順的馬兒,咱們來場友誼賽可好?”

葉萌大約是知道白芷的意思,不過她相信墨錦城,他能處理好跟鄭流月的關系,或許也是要給他們一個機會,讓他們把該說的說清楚,于是她點了點頭,“好啊。”

墨錦城卻皺眉,“你都沒有單獨騎過馬。”

“放心吧,我跟着他們。”唐嵘這時開口,“我是醫生,騎馬也還可以,相信我。”

墨錦城掃了唐嵘一眼,“交給你了。”

唐嵘點了點頭,不由自主的腦子裏又想起來那次墨錦城抱着葉萌去醫院的場景,當時她不僅是受了傷,還中了一種媚藥,那時流月還沒有回來,那時他還調侃他跟葉萌來着,當時他以為他對葉萌只是玩玩罷了。

現在看來,并不是玩玩而已,那時他讓她趁她中了藥,跟她發生關系,卻被他拒絕了,他極其珍視葉萌。

他突然又想,那他現在這麽做到底對不對?

算了,不想那麽多了,當年他是看着流月和錦城有多默契,看着他們經歷的一切,還是再給他們一個機會吧。

等一切準備就緒,所有人都牽着自己的馬兒,開始從起點出發。

這個馬場極大,除了近處的跑道以外,還有一大片青青草原。

每一組的路線都不同,馬技比較好的便是在障礙物比較多的路線,馬技一般的便走跑道,馬技差的便在草地上轉轉吧。

所以,墨錦城和鄭流月的路線便是很遠的地方,七扭八繞的,幾乎要到那片草地的盡頭,盡頭處是一片樹林。

兩個人的馬技确實很不錯,不相伯仲。

鄭流月稍微落後一點,她騎着馬,跟在墨錦城身後,看着他的背影,心怦怦的跳,多少年了,她沒有這麽近的看過他了?

她依然記得,她第一次對他怦然心動的時侯,那是一個深秋的午後,他站在山間,碧雲天,黃地葉,黑色的背影寂靜了整個城市,黯淡了世間的風景。

終于又可以看着他的背影了。

這種感覺真好,她真的希望這條路可以一直走下去,她可以一直一直跟在他身後,就算只是看着他的背影,她也願意。

然而,這條路并沒有那麽長,這只是一個馬場,縱然再大,也有盡頭,很快,兩人便進了那片樹林。

墨錦城調了頭,準備往回騎,眼見着他便要離開,她的機會便沒有了,鄭流月一陣着急,她一咬牙,松了缰繩,從馬上滾了下去。

“啊——”她一陣尖叫。

墨錦城聽到喊聲,一回頭,就看到她從馬上滾落下去,并且腰似乎撞在了一塊石頭上。

他眉頭一皺,停了下來,翻身下馬,去看鄭流月。

此刻她額上全是汗,似乎疼到了極致。

她本只想從馬上摔下去,卻沒有想到居然撞到了一塊石頭,此刻腰疼到快要死掉了,不過也好,這樣子才更真實,才能讓他對她起了憐憫之心。

她疼到不斷的喘着粗氣,叫了一聲,“阿城。”

墨錦城看了她一眼,伸手按了一下她的腰,她尖叫了聲,“啊——”

墨錦城開口問:“還能騎馬嗎?”

她搖頭,“不,不能了,我好疼,阿城,我好疼。”

她伸手想要墨錦城抱她,可是墨錦城卻一皺眉,向後退了一步,“以你的馬技,不至于從馬上摔下來。”

聽到墨錦城這話,鄭流月心裏一咯噔,面上卻有些惱怒,“阿城,你什麽意思?在你眼裏,我便是這個樣子嗎?我至于嗎?”

“至不至于,你心裏清楚。”墨錦城依然是淡定涼薄。

鄭流月卻落了淚,“你是不是到現在還認為,當初的事情,是我一手策劃的?”

“是不是,你心裏亦清楚。”墨錦城繼續淡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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