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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7章 你喜歡她嗎?

他們一到醫院,喬承瑜還在鬧,将病房裏的東西砸的亂七八糟的。

江俊德皺着眉,敲了敲門。

喬承瑜看到江俊德手上的動作倒是停了停。

江俊德走進來,看着喬承瑜,問:“你需要什麽東西,可以跟我們說,我們會給你帶來,你現在身上有傷,需要好好養着。”

喬承瑜勾唇冷笑了一聲,“你們還願意來看我?還真是稀奇。”

“畢竟,你曾懷過我們江家的孩子,現在雖說孩子是沒有了,不過我們江家也不是那般無情的家庭。”江俊德開口。

喬承瑜哈哈的大笑起來。

江俊德看着她的樣子,只覺得這喬承瑜怕不是也瘋了吧?

江夫人就有些氣不過了,她沖過來,問:“喬承瑜,你到底是怎麽想的?好好的你跑到沈家做什麽去了?把我孫子都弄沒了,懷

着孕,為什麽不好好在家裏養着?”

喬承瑜停了笑聲,歪頭看向江夫人,看了好大一會兒,她指着江夫人又笑了起來,這一次笑的更盛,看着江夫人的眼神像是看

到世界上最可笑的人。

“你笑什麽笑?我問你話呢。”江夫人扯着嗓子問。

“你的孫子?哈哈……”喬承瑜眼裏都笑出了淚,“你還真的是愚蠢,把自己的親孫子弄死,卻想養別人的孩子,你說你可笑不可

笑啊?”

江夫人臉色一變,“你,你什麽意思?”

“我說的難道不夠明白嗎?秦優當初懷的,才是你的親孫子,我肚子裏的從來都不是你們江家的種。”喬承瑜看向江夫人,臉上

的表情是報複的快感。

“你,你再說一遍,你說你懷的不是我們江家的種,那你懷的是誰的孩子?你那麽喜歡我們家小蕪,一直都在追我家小蕪,死皮

賴臉的想跟着他,怎麽可能不是他的孩子?”

“我喜歡他?他有哪一點值得我喜歡的?”喬承瑜咬着牙,恨恨的說:“我看到他都覺得惡心,也只有秦優那種傻白甜才會喜歡江

蕪這種男人吧,沒能力,沒擔當,連自控力都那樣弱的人,真是無一是處,秦優怕是真的愛江蕪,才會嫁給他這樣的男人,可

惜啊,他沒有珍惜秦優,你們全家都沒有珍惜,真好,真的是好啊。”

“我從前巴巴的想進你們江家,不過是因為你們江家是墨家一系的,從你們江家能得到一些關于墨家機密的東西,我從頭到尾喜

歡的人都是沈含,我進你們家,也不過是為了幫沈含。”

她這一番話一出,江夫人幾乎暈厥過去,她指着喬承瑜,“你,你這個賤人。”

“哈哈……”喬承瑜瘋狂的笑。

江蕪站在病房門口,聽着喬承瑜的話整個人都在顫抖,他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轉身離開。

他擔心爸爸搞不定這邊的事情,匆匆的忙完工作,便過來了,沒有想到,聽到的居然是這樣的真相。

他從前還自以為是的以為喬承瑜愛慘了他,他可真的是蠢,是他傷害了優優。

優優,優優……

一想到秦優,他的心就不斷的疼,像是被針紮過一般。

是啊,喬承瑜說的對,他有什麽?他什麽都沒有,沒能力,沒擔當,當初優優在江家,受過多少委屈,他卻全當沒有看到,他

以為所有的女人嫁進夫家,必然會受那樣的委屈。

他從醫院離開,漫無目地的開着車子。

不知不覺間,居然把車子開到了秦優家樓下。

坐在車子裏,擡頭朝她家窗口望去,什麽也看不到。

也不知道她最近過的好不好?

他坐在車裏不斷的抽煙。

一盒煙抽完,他下車去買煙,剛下車,就看到秦優從一輛警車上下來,她跟車裏的人揮手,“多謝你送我回來,我覺得今天我可

賊拉風了,坐着警車走了一路。”

車上的齊明笑了起來,“以後還想做什麽拉風的事情,記得叫我。”

秦優抿唇笑了起來,“你真的不像一個警察。”

“那我像什麽?”齊明挑眉問。

“像個小混混,沒有警察該有的古板和嚴肅。”秦優想了一會兒,才說道,這是她自從認識齊明以來,對他的認知。

齊明垂眸低笑了一聲,“那我就當你在誇我。”

“好了,快上去吧,一會兒要下雨了,記得收你陽臺上晾的衣服。”齊明擡頭朝樓上看了一眼。

秦優怔了一下,也擡頭朝陽臺上看,只看到風吹的她陽臺上的衣服飄搖,尤其是那件黑色蕾絲的內衣,一根帶子已經不在衣架

上了,另一根帶子頑強的鈎着,搖搖欲墜。

秦優臉紅了一下,輕咳了一聲,“我先上樓了。”

她快步上樓,齊明下車,看着她的背影,直到秦優的身影消失在樓道裏,他才從口袋裏摸出煙盒,從裏面拿出兩根煙,揚聲說

:“江先生喜歡抽這種煙嗎?”

江蕪從車子另一頭走過來,跟齊明并排靠在齊明的那輛警車上,齊明遞了一根煙給他。

他接過來看了一眼煙,笑道:“你們警察都這樣有錢嗎?抽這樣好的煙,開着警車泡妞。”

齊明擺了擺手,“不不不,可別因為我一個人毀了咱們警察的名譽,這煙是我從家裏拿的,我爸買的,開警車送秦小姐回來,不

過也是順路,公事罷了。”

江蕪掏出打火機,點燃煙,深深的吸了一口,半天都沒有說話。

齊明也點了煙,兩人同時擡頭朝秦優家樓上看去。

江蕪突然開口問:“你喜歡她嗎?”

齊明微眯着眼,整張臉氤氲在煙霧中,“不知道,只是覺得她挺特別。”

江蕪突然變得兇狠起來,伸手抓住齊明胸前的衣服,“我警告你,如果不是真心喜歡她,如果不能護她周全,就請離她遠一些。”

齊明低笑,任由江蕪抓着他,“應該離她遠點的人應該是你,畢竟,你才是傷她最深的那個人。”

江蕪手微一僵,松開了齊明,苦澀的笑,“是啊,我有什麽資格說你呢。”

話落,他轉身,上了自己的車子,一腳油門,車子像離弦的箭一般開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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