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要和我劃清界限?
純白的病房之內,穿着黑色休閑裝的男人坐在病床邊,俊朗完美的面容猶如天神下凡般,身後是窗外傾瀉而入的金色斜陽,卻硬生生成為了襯托他的背景。
他低着頭,嘴角噙着淡淡的笑,眉目認真地聽着病床上的顧母說話。
眼前這幅母慈子孝般的和諧畫面,讓顧凝千很是驚訝:“你怎麽會在這裏?”
他不是說她媽媽的事跟他沒關系嗎?為什麽還跑來病房看顧母?
男人擡起頭,目光中滿含着戲谑的笑意,薄削的淡唇邪魅一笑,出口的聲音低啞深沉:“怎麽?我不能來嗎?”!!!
顧凝千目光一凝,也不管床上的顧母是什麽反應,拉着男人的手臂就除了病房。
“你是誰?”顧凝千看着眼前的男人,面上很是嚴肅。
雖然和賀彥琛相處不算久,但是他帶給她的深沉冷意卻極其深刻。
賀彥琛根本不會對她笑。
“怎麽?不過一天不見,你就把我給我忘了?”男人突然出手摟住顧凝千的腰,将她拉近,低沉喑啞的聲音貼上白皙圓潤的耳垂:“My——baby。”
溫熱的氣息讓顧凝千耳朵一陣發癢,面上不可控制地浮起了兩抹緋紅。
果然是他!那個暴露狂Satan!
顧凝千眸光一冷,膝蓋屈起奮力往上一頂,正對着男人的下身襲去。
Satan反應極快地空出一只手,抓住女孩不聽話的膝蓋,另一只手卻依舊緊緊禁锢着她的身子:“你這麽不乖,可是要受到懲罰的哦。”@&@!
說完,沒等懷中的顧凝千反應過來,就在她白皙嫩滑的臉蛋上來了一口。
“你這個混蛋!”從喉嚨裏擠壓出來的怒吼,昭示着此刻聲音的主人有多麽生氣:“放開我!”
Satan欣賞了兩秒懷中女孩惱羞成怒的可愛面容之後,依言放開了她。
看着眼前極其欠扁的男人,顧凝千簡直就連掐死他的心思都有了。
為什麽他就不能像賀彥琛一樣高冷正經一點?不要每一次一見到她就光想着占她的便宜?*&)
他要是光想想也就算了,偏偏他還每次都要付出行動!
顧凝千氣得簡直說不出話來,飽滿的胸脯随着加重的呼吸不斷起伏,成功地吸引了某個無賴的目光。
察覺到Satan的目光落在不該看的地方,顧凝千下意識捂住胸口後退兩步,一雙水靈的大眼睛瞪得很圓,罵道:“你往哪兒看!”
Satan眼睛微眯,語氣裏滿是輕佻的調戲:“當然是看被我從小養到大的地方了。”
顧凝千愣了愣,反應過來Satan的話是什麽意思。
她沒想到Satan竟然連這樣不要臉的話都說得出來,什麽叫他從小養到大?他們之間就那麽一次好嗎!就那麽一次有個球用啊!
呸呸呸,她在想什麽!跟這種腦子不正常的死變态待在一起,把自己的思想都變污了!簡直了。
她的樣子就像是一只鼓着腮幫子的小倉鼠一般,讓Satan打從心裏生出了一種愛不釋手的感覺。讓他想要親手掐住她纖細的脖子,看一看她的生命力是不是也跟小倉鼠一樣脆弱。
對于Satan,顧凝千有一個認知是極其正确的,那就是他根本就是一個腦回路不正常的變态。
“你來醫院幹什麽?我警告你,不要騷擾我媽媽!”畢竟是在醫院,顧凝千不敢大聲,只能壓低了聲音說道。
Satan目光沉了沉,面上是漫不經心的笑意,身子慵懶地靠在身後的白牆上,右手插進褲兜。
低沉磁性的聲音那張顏色總是很淡的薄唇裏慢慢流出來:“和顧阿姨匹配的腎髒我已經找到了,很快就能開始手術。”
“真的?”顧凝千沒想到驟然聽見這樣一個好消息,澄澈水靈的眸子裏迸發着驚喜的光芒,定定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嗯,真的。”那雙深邃的眸子裏閃過一絲笑意,不同于他臉上總是挂着的邪魅輕佻的笑。
Satan伸出手揉了揉顧凝千的柔軟濃密的頭發:“開心嗎?”
顧凝千心情很好,自然也就不去計較Satan的那只罪惡之手了。
之前雖然不用為醫藥費犯愁,但是顧母的病不只是有錢就可以,如果沒有能夠匹配的腎源,也只有慢慢等排期做手術。
想都這個,顧凝千突然想起一件事:“之前我媽媽的醫藥費,也是你幫我交的嗎?”
感覺到手掌下柔軟順滑的手感,Satan很是享受地又揉了揉,才點點頭:“不然,你以為是誰呢?”
她還能以為是誰?不就是那個面癱臉賀彥琛了。顧凝千暗暗在心裏腹诽。
難怪之前她去找賀彥琛道謝,卻被對方冷眼相待。卻原來,顧母的醫藥費,真的不是他交的。
想到自己還屁颠屁颠跑過去道謝,顧凝千覺得臉頰有些發燙。賀彥琛不會以為她是故意跑去套近乎的吧?所以才會說出那樣的話,讓她沒事不要去煩她。
見眼前的女孩臉色變換不定,Satan深邃的眸子裏閃過一絲暗光,修長的手臂一撈就将顧凝千再一次抱在了懷裏。
“你在想誰?”輕佻的聲線添了幾分冷意,顯得有些低沉冷硬,帶着淡淡的危險氣息飄進了顧凝千的耳朵裏。
顧凝千回過神,臉上的緋紅還沒有褪去,就再一次因為氣憤漲得通紅。
她一把把男人推開,狠狠瞪了他一眼:“你給我老實着點!”
說完,又覺得自己好像對他太兇了。畢竟不管是醫藥費的問題,還是顧母的腎源,都是他在幫忙。
雖然Satan變态又流氓,但是好歹也是她和顧母的恩人。
因此,她的态度軟了許多:“我媽媽的事情謝謝你,你能這樣幫我,我是真的很感激。但是——”
顧凝千面色嚴肅,語氣帶着幾分嚴厲:“這不代表你能夠随便對我動手動腳知道嗎?”
Satan一撇嘴,收回了自己再一次想要偷偷犯案的手臂,插在褲兜裏沒有說話。
見男人似乎安分一點了,顧凝千欣慰地笑了笑:“醫藥費我會把單子留下來,以後掙了錢再還給你……”
話還沒說完,就感覺自己手臂一緊,一陣天旋地轉襲來。
再站穩的時候發現自己此時背部緊緊靠着牆壁,眼前是一堵厚厚的肉牆,帶着淡淡煙草味的濃烈男人氣息撲面而來。
Satan一手撐在顧凝千的耳邊,微低着頭和顧凝千平視,一雙深沉的眸子裏爆發了強烈的冷意和侵略感,低沉磁性的聲音裏幾乎帶着一絲殺氣:“你現在,是要和我劃清界限?”
有那麽一刻,顧凝千覺得自己呼吸的本能,都被那雙暗含着危險殺意的眸子給奪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