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 價值千萬的破項鏈
原以為對方只是個任人拿捏的小助理,結果卻沒想到是個背景深厚的千金小姐?
看那名副局長對林零的态度,也知道對方肯定不只是財大氣粗,而是有錢有勢的那種存在。
徐麗現在心裏十分後悔,自己為什麽要起貪念,答應那個人去陷害葉琳琅?
原本以為是一件再簡單不過的事情,反正只要緊咬着葉琳琅不放,把她弄進警察局就好了。
卻沒有想到,事情竟然會發展到這個地步。
因為林零的到來,原本要帶葉琳琅回警局的張副局長也不急了,見了林零帶過來的這麽大陣仗,而葉琳琅明擺着又是林零護着的人。
是個傻子,也會懷疑關于偷項鏈的真相了。
人家八個億的首飾都随随便便拿上街秀給大家看,于淺依那條不過價值千萬的項鏈,恐怕還真跟葉琳琅之前說的那樣,完全看不上眼。
價值千萬的破項鏈。
此時此刻,這樣的一個名詞在衆人的腦海中猶如洗腦般地回蕩着。
一大群人站在片場外面終究也不是回事,于是衆人又浩浩蕩蕩地回到了片場裏之前那個集合的地方,而和項鏈丢失的有關人員則進了一間休息室裏。
“于小姐,現在項鏈已經找到并且物歸原主,我想你們的時間應該也比較寶貴,還需要再走這麽一趟嗎?”張副局長雖然沒有明說,但是話裏已經有了私了解決的意思。
“是啊,淺依,這肯定是個誤會,沒必要非要鬧大了,到時候影響也不太好。”姜玉行跟着勸了一句。
于淺依心中十分不爽,之前葉琳琅的态度是真的把她惹火了的,現在不知道從哪裏突然蹦出來一個林零,就要她把之前受的氣給憋回去,她哪裏受得了?
不就是八億的鑽石首飾嗎,對她來說又算得上什麽?
放在劇組的其他人面前,林零帶來的鑽石首飾确實價值連城,但對于淺依來說,卻也不是買不起的。
她的男人,可是國內頂尖娛樂公司的董事長,難道還會被一個小小的助理給壓了過去?
不過現在對方人多勢衆,又在剛剛出場時占據了上風,再硬碰硬顯然不是明智之舉。
于淺依心中嫉恨,臉上卻依舊帶着慣常的溫柔笑意,語氣更是顯得寬容:“我原本的想法也是想讓葉小姐把項鏈還給我,對于她的行為可以既往不咎,只是她一直不願意罷了。既然現在項鏈已經在她包裏找回來了,我自然也不會再抓着不放了。”
一段話,把葉琳琅偷了東西還理直氣壯嚣張無比,而自己卻寬宏大量忍氣吞聲的形象塑造得生動無比。
這話要是被劇組的人給傳到外面去,還不知道會有多少人為她抱不平。
張副局長可不管這些女人之間的彎彎道道,聽到于淺依願意松口了,自然不願意再夾在中間難做,讓自己的手下把項鏈和包分給還給于淺依和葉琳琅就打算走人。
徐麗接過了裝有鑽石項鏈的首飾盒,而這邊葉琳琅卻不願意配合了。
開玩笑,莫名其妙地被人陷害自己偷東西,這種事是一句對方不追究就可以當做沒有發生的嗎?
葉琳琅往徐麗的方向瞥了一眼,語氣漫不經心:“她們那條破項鏈的事情解決了,可是我的事情卻還沒解決。”
張副局長側目:“葉小姐,不知道你有什麽事情要解決?”
“我平白無故被人誣陷我偷東西,還是偷這麽一條破項鏈,簡直是侮辱了我的名頭。難道我不該為自己的名聲讨個公道嗎?”葉琳琅漂亮的丹鳳眼裏裝滿了嘲諷,但面上卻是一副一本正經的模樣。
張副局長很頭疼。
他下意識看向了一直面無表情地站在葉琳琅旁邊的林零,求救道:“林先生,您看。”
林零微微一笑,隐在鏡片下的眼睛看不清情緒:“我妹受了委屈,我自然得幫她找回來。”
眼看着兩人同仇敵忾的樣子,張副局長連牙都開始疼了。
他現在有些後悔,自己為什麽要親自跑這麽一趟?這不是自己給自己找麻煩嗎?
一邊的徐麗早就看不慣葉琳琅嚣張的态度,見于淺依都已經放過她了,對方卻還要不依不饒,不由得高聲罵道:“你這人怎麽這麽不識好歹?于老師好心放過你,你竟然還想要反咬她一口!”
葉琳琅目光中迸出冷意,直直地看向徐麗:“我平白無故被狗咬了一口,難道還不能找她的主人要點醫藥費?”
徐麗一哽,面色難看無比:“你才是狗!”
葉琳琅懶得和她對罵,轉臉看向張副局長:“麻煩張局長把包和項鏈帶回去當成證物,用來做我告他們毀謗的證據。”
張副局長看了看林零,見對方絲毫沒有制止的意思,只好看向了自己的手下。
手下會意,上前去想把徐麗手中的首飾盒給收回來,卻被徐麗給躲了過去。
“你們幹什麽?這項鏈是于老師的,她已經決定不追究了,為什麽還要把項鏈拿走?”徐麗表面上據理力争,但是聲音裏卻帶了一份外強中幹的心虛。
她跟在于淺依身邊那麽多年,于淺依想了想就明白了她這樣做是因為什麽。
于淺依眼眸微眯,淡淡開口:“葉小姐,之前小麗因為着急莽撞誤會了你,現在既然誤會已經解除了,又何必緊抓着不放呢?這個圈子裏,多一個朋友總比多一個敵人好。”
她話裏的暗示明顯,原以為按着自己的身份,葉琳琅再怎麽也該給自己一個面子。
但是于淺依明顯是忘記了,之前葉琳琅是怎麽怼她的。
這一次,葉琳琅自然也不會放過怼她的機會。
葉琳琅冷哼一聲,嘴角噙着一抹冷笑:“誤會?于小姐你話說得可輕巧,你們随口陷害別人的時候難道就沒有想過後果嗎?我現在只是想讨個公道罷了,難道給我自己讨公道會妨礙到你什麽事情嗎?”
見葉琳琅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于淺依冷哼一聲:“葉小姐請便。”
她這樣的态度卻讓一邊的顧凝千有些疑惑了,她原本以為今天的事情是于淺依指使徐麗搞出來,故意想要打壓她的手段。
可是剛剛看于淺依态度,竟然只是說了一句話就沉默了下來,似乎有些有恃無恐的味道。
于淺依這樣的态度,要不就是肯定她的計劃天衣無縫到沒有任何漏洞,就算警方介入也查不出什麽。
可是既然是故意陷害,總會留有蛛絲馬跡的,顧凝千還不認為對方能謹慎到這個地步。
第二種可能,就是這件事并不是于淺依所指使的。
可是看之前徐麗那樣針對葉琳琅的樣子,說不是故意陷害根本不可能。
而那邊的徐麗,卻是怎麽也不願意把項鏈交給那名警員。
張副局長面色嚴肅,叱道:“麻煩你配合警方的工作,再這樣拒絕交出證物,算是妨礙公務。”
徐麗渾身微微一顫,愣了愣,才松開了緊緊抓住首飾盒的手。
偏偏松開後她又掙紮了一句:“可是剛剛首飾盒已經被我碰過了,也能當做證物嗎?”
張副局長對她之前不肯交出首飾盒的做法有些不滿,因此語氣不是很好:“這不是你該操心的問題。”
“凝千,一定要把事情鬧大嗎?”姜玉行原本是站在張副局的旁邊,此時不知道什麽時候繞到了顧凝千的旁邊。
顧凝千看了看另外一邊的葉琳琅,低聲回道:“這是琳琅的事情。”
“她是你的助理,你不能勸勸她嗎?把這件事搞大對劇組對你們都沒有什麽好處。”在姜玉行心中,總歸還是更想要息事寧人的。
顧凝千暗暗皺眉,倒也沒有像之前那樣完全駁了姜玉行的面子。
之前如果就那樣大事化小,那麽葉琳琅小偷的帽子也就被實實在在地戴上了,所以顧凝千不可能因為姜玉行的一句話而不把葉琳琅的名譽當回事。
再加上,這件事葉琳琅本身就是受她的牽連。
但是現在情況不一樣了,偷東西這個罪名算是洗清了,而接下來追不追究已經變成了葉琳琅一句話的事情。
“我只能給她建議,她願不願意就是她自己的事情了。”顧凝千有些敷衍地說完,就低聲對着葉琳琅說了句話。
“這件事,我們自己解決。”
葉琳琅凝眉思索了片刻,點了點頭,選擇相信顧凝千。
這件事,終究還是沒有鬧到警局去。
不過卻不代表顧凝千和葉琳琅會就這樣放過陷害她們的人。
徐麗原本以為自己這次恐怕要被揪出來,卻沒想到葉琳琅突然改了口風,不再要調查這件事情。
回了于淺依的專用化妝間,于淺依一改在外人面前的溫柔大方,黑着一張臉冰冷地說道:“到底怎麽回事?給我說清楚!”
跟在于淺依身邊這麽多年,徐麗自然是知道于淺依的脾氣的,心中有些害怕,就把事情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你說,是方落要你偷我的鑽石項鏈去陷害顧凝千身邊的人?”于淺依眸光冰冷,猶如一條毒蛇般死死盯着眼前的人。
徐麗心中一凜,連忙解釋道:“也不是,是因為顧凝千幾次三番跟您作對,所以我才會想跟方落一起給她一個教訓。”
“呵呵!”于淺依哪裏理會她的花言巧語,冷笑道:“你跟在我身邊這麽多年,我會不知道你是個什麽樣的人?你平時在我眼皮子底下做的那些小動作我可以當沒看到,現在竟然敢聯合外人偷我的東西?”
徐麗見于淺依真的動氣了,頓時眼淚都吓了出來:“您相信我,我是真的想幫您出氣的,本來她跟我所都打點好了,有什麽事絕對不會牽連到我們,我才會願意做的……”
于淺依淡淡聽着徐麗的解釋,臉上的寒意稍霁。過了一會兒,又突然笑道:“既然你這麽想幫我出氣,不給你機會倒是我的不對了,你過來……”
徐麗趕緊湊了上去,一邊聽着于淺依的吩咐一邊堅定地點頭:“您放心,我一定會讓那個姓顧的賤人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