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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七章 結婚?我不要!

拍着拍着,感覺到懷裏的女孩氣息漸漸平穩下來。

Satan微微動了動身子,便見到女孩臉上淚痕猶在,但一雙眼睛已經微微閉上,長而濃眉的睫毛猶如展翅的蝴蝶般微微顫動。

即便睡着了,粉嫩的唇瓣也是緊緊抿着的。

他微微嘆了口氣,嘴角泛起一抹苦笑,輕輕将女孩的頭放在了松軟的枕頭上。

手指在女孩哭得有些泛紅的臉頰上輕輕觸了觸,最後來到了那微微蹙起的眉頭,然後将它慢慢撫平。

做完這一切,Satan嘴角帶着寵溺的笑,将顧凝千嬌小的身子擁入懷中,輕輕閉上眼,感受女孩身上傳來的柔軟馨甜的香味。

乳白色的大床之上,男人和女孩相擁而眠,靜谧的空氣中仿佛都流溢着絲絲的甜蜜。

第二天一早,顧凝千迷迷糊糊地睜開眼,感覺到自己的胸前壓着一個長條形的東西,讓她呼吸有些不暢。

她皺着眉頭把壓在自己身上的手臂拿開,揉了揉眼睛,突然反應過來。

什麽鬼!

顧凝千轉過頭,便正好對上一張放大了的男人俊顏。

冷峻的臉部線條因為男人睡着的狀态而柔和了許多,薄削的唇角微勾着,似乎做了什麽好夢一般。

他的睡顏,有些好看。

顧凝千不知不覺間就有些看癡了,不由得伸出手,輕輕地在男人的臉上觸摸描繪着。

怎麽會有長得這麽好看的男人啊。

濃密斜飛的眉,高挺如山根般的鼻,刀削斧刻般的面部線條,組合成一張俊美猶如天神下凡的完美臉龐。

突然,男人濃黑的睫毛微微顫了顫,然後那雙深邃冷凝的眸子倏地睜開,正好對上還來不及反應的癡迷杏眸。

見對方突然醒來,顧凝千先是有些許窘迫,畢竟自己趁人家睡着偷偷占了人便宜。

但是想了想,對方都是自己的男朋友了,摸一摸也不犯法不是?

調整好心态,顧凝千覺得自己應該大方一些,嘴角勾起一抹微笑:“你醒來了?”

卻見男人眉頭突然緊皺着,一雙眼睛透着冷光,薄削的唇微抿着,低沉冰冷的聲音從其中流溢出來:“你怎麽會在這裏?”

顧凝千愣了愣,下意識回道:“這是我的房間我的床,我不在這裏還能去哪兒啊?”

說着,她翻了個白眼:“倒是你,什麽時候偷偷跑到我床上來的?嗯?”

男人眉頭皺得更加緊了,簡直能夠夾死蒼蠅的程度。

他突然伸出手,拇指和食指捏住顧凝千的下巴,低啞的聲音猶如淬着冰淩一般:“你看清楚,我是誰!”

下巴傳來的痛感讓顧凝千不由得低呼出聲,也讓她成功地醒過神來。

看着男人眸中那陌生卻又熟悉的冰冷,顧凝千的杏眸微微睜大,有些不敢相信地叫了一聲:“賀彥琛?”

賀彥琛眼眸微眯,雖然沒有回應顧凝千的疑問,但是他的表現卻已經明明白白地告訴了對方,他此刻的身份。

他是賀彥琛,不是Satan!

明白了這件事,顧凝千試圖掙脫賀彥琛的桎梏,從床上起來。

但是男人似乎并不想讓她如願,見她掙紮得厲害,賀彥琛一個翻身将顧凝千給壓在身下。

兩人之間的臉距離不過半指,能夠清楚地感覺到對方的氣息噴灑在臉上的溫熱和潮濕。

這樣的距離,有些越界了。

顧凝千不明白賀彥琛為什麽會突然做出這樣的舉動,她想要扭過頭和眼前的臉保持距離,卻因為下巴依舊在男人的手裏而無法做到。

她有些惱,出口的語氣帶了些許冰冷:“賀總,我不明白你這是什麽意思。”

賀彥琛目光微凝,眸底猶如隐藏着一汪冰潭一般,令人無法窺探到他絲毫的情緒。

“你和他,做了什麽!”低沉醇厚的聲音因為剛醒不久而添了幾分性感的磁性,順着兩人之間暧昧的空氣傳進顧凝千的耳中,猶如貓爪般撓得顧凝千心緒不寧。

顧凝千腦子裏轉了個彎,才明白賀彥琛話裏的意思。

對于從賀彥琛嘴裏提到Satan,讓顧凝千覺得有些別扭,再加上他問的又是這麽私密的問題,讓她更加不想回答了。

再加上她對于賀彥琛這樣近乎侵犯的舉動很是抗拒,出口的語氣就不怎麽好了:“我和他做了什麽,需要告訴給你知道嗎?”

賀彥琛目光越發冰冷,擒住女孩下巴的手指力度逐漸加大,逼迫着女孩直面自己的問題:“我再問一遍,你和他,做了什麽!”

顧凝千強忍着下巴上傳來的疼痛,一言不發地和面前霸道無禮的男人對視着。

如果賀彥琛好好跟她說話,不管是出于兩人之間的合作關系,賀彥琛給了她那麽多支持和幫助,還是出于他和Satan其實同住在一具身體裏這件事,她可能會把跟Satan之間确立關系的事情告訴對方。

可是賀彥琛卻選擇用這樣毫不尊重她的方式來逼迫她,顧凝千是怎麽都接受不了的。

又是這樣的眼神!

這樣倔強得仿佛就算和全世界為敵也絕對不會後退分毫,不顧一切到連失去自己的生命也要堅持自己所堅守的東西的眼神!

一如他們初見,他給她兩條路:離開,或是死。

她就是用這樣純淨倔強到極致的眼神,告訴他,她有比死更需要堅守的東西。

賀彥琛眸光微縮,手下的力氣不由得放松了幾分。

感覺到下巴上的力道松了,顧凝千嘴角勾起一抹淡笑,語氣卻依舊冰冷的聽不出絲毫的情緒:“賀總願意冷靜下來和我交談了?”

賀彥琛目光沉沉地看了身下的女孩一眼,突然毫無預兆地對準女孩粉嫩的唇瓣吻了下去。

男人猝不及防的動作讓顧凝千來不及反應阻止,對方就如靈活小蛇一般攻了進來,不顧她的意願開始攻城略池。

兩人之間的氣息交錯糾纏,對方嘴裏熟悉的味道讓顧凝千幾乎有些迷惑,此刻在自己身前的男人究竟是賀彥琛,還是Satan。

但是很快顧凝千便反應過來,開始猛烈地掙紮起來。

只是女孩的力氣哪裏敵得過身高體壯的男人?她死命地扭動掙紮對于賀彥琛來說,就猶如螳臂當車一般地徒勞無功。

顧凝千氣急了,猛地擒住對方的舌頭狠狠咬了下去。

鐵鏽般鹹腥的血腥味在口腔中蔓延開來,猶如懾人魂魄的毒藥一般,帶着一絲瀕死的壯闊凄美。

即便這樣,男人依舊沒有放開她。

口中的血腥味越來越濃厚,顧凝千卻依舊沒有獲得任何的主導權,只能任着将她完全壓制住的男人予取予求。

不知道過來多久,就在顧凝千感覺自己的感官全部消失,所有的神經末梢都被濃厚的血腥味給占據了的時候,才終于感覺身上的男人停了下來。

唇齒相離,男人深邃冷凝的目光卻沒有離開女孩的臉。

顧凝千獲得喘息的空間,恨不得趕緊起來用牙膏把嘴裏的血腥味通通洗去。

偏偏賀彥琛似乎并沒有放過她的打算。

顧凝千這下就算是想發火,也已經沒有任何的力氣了。

在絕對強大的實力壓制面前,她的情緒和感官卑微的猶如塵埃一般不會被眼前的男人放在眼裏。

既然如此,掙紮和抵抗又還有什麽用處呢?

索性對方只是壓着自己強吻了一番,并沒有進一步的過分舉動,要不然顧凝千就是拼死也不會讓對方得逞的。

就當是被狗咬了一口好了,而且她剛剛也已經咬回去了。

想到這裏,顧凝千幹脆閉上了眼,不去看男人的臉色是什麽樣子。

既然他不願意放開她,她也懶得管了,眼不見為淨。

剛剛閉上眼,就聽見男人低沉喑啞的聲音直直地傳進她的耳中:“顧凝千,你不要忘了,你是我的未婚妻!”

顧凝千:???

“賀總是不是誤會了什麽?我們之間的關系是始于一場協議的交易關系,所謂的未婚夫婦一說只是對外而言的名義上的關系罷了。”顧凝千到現在還是維持着自己的認知,覺得賀彥琛之前對外宣稱兩人的關系只是為了給自己解圍。

可是她卻沒有想過,賀彥琛是不是也是這樣認為的。

男人眸光越發冰冷,其間透露出的冷凝霸道猶如要将身下的女孩拆吃入腹一般。

“我看,你是到現在還沒有搞清楚自己的身份!”賀彥琛扔下這麽一句話,翻身從床上起來,同時蠻橫地把顧凝千從床上拉起,不過對方的意願強行拉着她往外走。

顧凝千哪裏願意這麽不明不白地跟着賀彥琛動作,她扒着門框,使勁了全身力氣才沒有被拖走。

“賀總,你到底想要做什麽?”

賀彥琛轉過頭,目光沉沉猶如暗夜一般看着她:“去結婚。”

“啥?”顧凝千驚了。

顧凝千反應過來,扒着門框的雙手恨不得摳進去了,大聲抗議着:“我不要,不要!賀彥琛你瘋了嗎!我們之間的關系只是合作而已,我才不要跟你結婚!”

“由不得你選!”賀彥琛冷聲開口,另一只手一把抓住顧凝千扣住門框的雙手,将女孩扯入懷中橫抱了起來。

顧凝千感覺自己的身體突然騰空,失重感讓她下意識地摟住了男人的脖子,卻又在下一秒趕緊松開,推拒着賀彥琛的冷硬的胸膛。

“賀彥琛!你放我下去!你這是逼婚!犯罪你知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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