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九章 拒絕手術
賀楊驅車把顧凝千送回學校之後,臨走之前還十分不放心的對顧凝千說道:“顧小姐,如果有什麽問題的話您一定要給總裁打電話。”停頓了一會兒又繼續說道,“給我打電話也是可以的。”
顧凝千擺了擺手,連話都沒來得及和賀楊說幾句就直接進了學校。
賀楊嘆了一口氣,然後一踩油門,驅車回到了公司。
等到賀楊回到公司之後,連忙到了總裁辦公室,準備跟賀彥琛彙報一下剛才發生的事情。然而,當他推開總裁辦公室的門的時候,卻驚訝的發現賀彥琛竟然罕見的在對着電腦屏幕發呆。
賀彥琛作為業界內有名的工作狂人,不要說在工作上的絲毫懈怠,就連正規的年假都很少休。所以當賀楊發現賀彥琛居然在工作時間走神的時候,就像是哥倫布發現了新大陸一樣。
“總裁?”賀楊試探性的叫了一聲,卻并沒有像往常一樣馬上就得到回應。
顧凝千現在的腦袋裏一片混亂沒有頭緒,而賀彥琛何嘗不是呢?
賀彥琛只知道自己醒來的時候躺在北歐一個不知名小島上一個酒店房間的大床上,而顧凝千正躺在他的懷裏,一襲雪白的婚紗,而原本精致的妝容已經被淚水打花了,好看,透亮的眼睛也哭的紅腫起來,連雙眼皮都快腫沒了。
賀彥琛捂着腦袋坐起來,不知道為什麽自己明明只是在家裏睡了一覺,醒來卻突然出現在了這裏。而且還是和顧凝千在一起。
雖然他能夠反應過來應該是Satan做了這一切,可是他我還是沒有辦法馬上就對眼前的情形作出反應。公司裏還有一堆事情等着他處理,而且顧凝千起來學業也容不得耽誤。所以賀彥琛馬上安排了直升飛機帶着顧凝千飛回國內,回去的時候顧凝千還在睡覺,估摸着她應該是哭累了,賀彥琛沒有忍心把她吵醒。
等到賀彥琛回過神來的時候才發現賀楊站在他的辦公室裏,而且不知道已經站了多久了,應該是看着他在想事情,所以沒有打擾他,而是站在一邊靜靜等待。
賀楊看見賀彥琛看向了他,連忙走上前,開口道:“總裁,我已經把顧小姐送到學校去了。她下午醒過來之後并沒有吃東西,直接就回到學校。而且她向我詢問過您最近的狀況,我回答說您比較忙,她說請您安心工作,不用太擔心她。”
賀彥琛點了點頭,然後用手指輕輕的按壓着自己的眉心,似乎是有些疲憊似的。
他手指輕輕的放在桌子上,毫無規律地敲輕輕擊着桌面。眼神不知道看着哪裏,話卻是對着賀楊說的:“我能夠感覺到最近他的力量越來越強大了。我擔心如果再這樣繼續放任不管下去,再過一段時間他可能會強大到能夠将我完全取而代之。”
賀楊自然知道賀彥琛口中的“他”說的是Satan,不由得也有些擔憂和震驚。倘若Satan大人真的強大到了那種地步,依照他對Satan大人的理解和Satan大人對賀彥琛看不順眼的程度來說,他一定會用盡辦法徹底消滅賀彥琛這個人格的。
這可不是一件好事情。
“總裁。”賀楊我不下定了什麽決心似的,凝重的看着賀彥琛,神色擔憂無比,語氣卻十分沉重,“要不然您還是接受一下醫生的建議,說美國咨詢一下人格融合手術吧。現在科技已經很發達了,這種手術成功的概率也很大。不然如果真的放任Satan大人繼續強大起來的話,到時候您要怎麽辦呢?”
“這件事情我會提上日程的,但是絕對不是現在應該做的。”賀彥琛的視線又轉回了電腦屏幕上,神色凝重。
現在顧凝千在範均宇的公司裏,說到底還是因為不信任他,可是如果完全依靠她一個人的力量的話,根本就不是範均宇的對手,更不要說還想打倒範均宇了。
賀彥琛并不放心,所以根本就不可能在這個時候選擇離開,去國外進行手術。
做一項手術雖然簡單,但是做完之後還需要一段恢複時間。他不能肯定在這段時間內,國內到底會發生什麽事情,會對範均宇和顧凝千産生什麽影響。萬一就在這段時間,顧凝千不但失敗了還被範均宇反咬一口的話,他不在這裏給顧凝千做後盾,顧凝千該怎麽辦?
如果真的發生這樣的事情的話,賀彥琛覺得他可能會後悔一生。
賀彥琛沉思了一下,然後頭也不擡的對賀楊說道:“給楊藺打一個電話,告訴他我有事情找他。”
楊藺大早晨的接到賀彥琛打來的電話,還很是忐忑的猶豫了一會兒。他實在是拿不準賀彥琛到底會有什麽急事,這麽早就給他打電話。
但是到底他還是接通了電話,小心翼翼的說道:“喂?”
“楊先生。”賀楊笑眯眯的跟楊藺打招呼,自然是注意到了楊藺語氣中的忐忑,不過他自動忽略過去了,“剛才說他找您有點事情,不知道您現在方不方便?”
楊藺:“……”這不是都給他打過來了嗎?而且他也已經接了,這個時候再問他有沒有時間,這個順序是不是有點不對勁呀?
就在楊藺實在無語的時候,賀楊把手機轉交給了賀彥琛,并且十分貼心的說道:“楊先生可能剛剛起來沒有多久。”
言外之意就是總裁你說話的時候溫柔一點,不要吓到人家。
但是很顯然賀彥琛沒有明白他話中的深層含義,而是十分冷漠的對着手機那一邊的楊藺說道:“如果國內明星為了提升自己出國進行深造的話,你覺得有必要嗎?”
楊藺一時間摸不準賀彥琛到底是什麽意思,但是還是耐着性子說道:“這個要看這個明星到底對準的是國內市場還是國外市場了。國內市場和國外市場對于明星的類型需求和定位是不一樣的,必須要‘對症下藥’。”
“但是範均宇覺得有必要。”賀彥琛淡淡的說道,“你明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