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二章 激怒于淺依
“沒想到你會來。”顧凝千看着面前雖然經過僞裝但是仍舊依稀認得出來的于淺依,有些驚訝,但面上仍舊是淡淡的。
“我們換一個地方吧,這裏人太多了,容易引起圍觀。”
于淺依看了看周圍蠢蠢欲動的吃瓜群衆,然後點了點頭,跟着顧凝千去了別的人更少一點的地方。
兩個人站定之後,于淺依看着站在她面前顧凝千,心裏滿是壓抑不住的怒火。
然而她不能在這裏發火,兩個人在一起的畫面已經引起了許多的圍觀群衆,這裏雖然人少,但是畢竟也是公共場所。
如果她在這裏破壞了自己的形象,那麽以後只會更加引人反感。
只是雖然她面上隐忍着神情沒有太大的變化,但是态度卻不會好到哪裏去,眼神冰冷的看着顧凝千說道:“均宇……範總他和你說過造星計劃這件事情了嗎?”
造星計劃?原來是因為這個,怪不得于淺依會主動來找她。
顧凝千心中明了,表面上卻仍然是不動聲色的:“是在美國那邊培養深造的計劃嗎?他已經跟我說過了,并且問我有沒有意願去美國進行深造。”
居然還主動問了她的意願!
于淺依只覺得自己心裏憤怒的情緒越加壓抑不住了,但是她仍舊是耐着性子說道:“我希望你可以拒絕這個計劃的邀請。”
顧凝千挑了挑眉:“為什麽?”
“這還需要為什麽嗎?”于淺依似乎是聽到了什麽好笑的笑話一般,冷哼了一聲,“無論是比起資歷還是咖位,我都在你之上。這個計劃由我來完成,不是更加合理嗎?所以你不需要問為什麽,只要把這個名額乖乖的讓給我就可以了。”
“但是憑什麽呢?你現在已經是個過氣明星了,現在大多數人對你的印象依舊,你的黑歷史上。你到底知不知道現在有多少人想要罵你呢?”顧凝千微微勾着嘴角,遠處看起來十分正常,但是于淺依跟她面對面,清清楚楚看到了此刻顧凝千眼中的嘲諷和不屑。
“我憑什麽把這個資格讓給你?既然範總來找我,就證明我才是他心中最适合的人選。你根本就不在候選之列又有什麽資本來趾高氣揚的要求我把這個名額讓給你呢?”
說實話,顧凝千本來是對這個計劃沒有半點兒興趣的,但是現在她忽然改變了想法。
既然于淺依這麽在乎這個計劃的名額,甚至還為了這件事情專門跑到她的學校來威脅她。那麽她怎麽可以就這麽讓于淺依稱心如意呢?她是不可能給于淺依這個機會讓她東山再起的。
所以她已經決定答應範均宇這件事情了,就算是去美國也好,她相信她一定可以牽制住範均宇的。
而且如果這個造星計劃真的那麽重要的話,那麽很可能在這個計劃完成之後,她将會成為顧氏娛樂裏更加重要的存在,想要搞垮範均宇只是輕而易舉。
“顧凝千!你不要太得寸進尺了。”于淺依咬牙切齒的看着顧凝千,他感覺自己已經無法再壓制住心裏的妒忌和憤怒了。
“娛樂圈裏瞬息萬變,你即便是現在火也只不過是暫時而已。難道你不知道此一時彼一時的道理嗎?如果你再這樣不知收斂,遲早我的今天就是你的未來。”
“這些事情就不勞煩前輩費心了,既然前輩已經退居二線,那麽還是安心養老就好。”顧凝千的嘴臉挂着譏諷的笑意,面對于淺依她可不會嘴下留情。
“就算此一時彼一時,我顧凝千的未來也不需要前輩太過操心。我相信我的路跟前輩不一樣的,因為我可不會做出雇兇殺人這種事情。”
聽到顧凝千故意戳着她的痛處,于淺依只覺得更加惱火,不由得放出狠話:“顧凝千,你不要忘了你前幾次在我手上吃過的苦頭。如果你一定要惹怒我,對你來說是不會有什麽好處的。”
“對我有沒有好處我不知道,但是對前輩來說是肯定沒有好處的。難道你忘了你是怎麽淪落到現在的境地的嗎?”顧凝千微微笑着,絲毫不把于淺依的威脅放在眼裏的樣子,話裏話外也在故意激怒着她。
“希望你吸取教訓,不要再自不量力繼續犯錯了。我一會兒還要上課,沒時間陪您做這種無聊的事情,你還是早點回去吧。”
說罷,她毫不留情的轉身就走,只留下于淺依一個人站在原地,恨恨的盯着她的背影,仿佛要盯出一個洞來。
等到回到家裏之後,于淺依越想越氣惱,她根本就咽不下這口氣。只要一想起顧凝千當時得意嘲諷的神色,她就恨不得把對方碎屍萬段才好。
憤恨之餘,她忽然想到了過去另一個讓她如此嫉恨的女人——顧衿。
那時候顧衿能夠全部的占有範均宇,不也是在她面前得意洋洋,不可一世。
可是最後呢?還不是栽在了她的手裏,甚至連命都丢了。
于淺依陰狠的一笑,顧凝千不是覺得她自不量力嗎?覺得她做的這些事情無聊?
但是如果這些事情切實的威脅到了顧凝千的生命呢?如果是在瀕臨死亡的那種關頭,顧凝千還能不能露出那種笑容?
就算事到如今,于淺依也不願意承認是自己太過偏激,做了這麽多錯事。反而是認為她前幾次找到的幫手實在是太不給力了,所以才會被賀彥琛抓住了把柄。
既然如此,那她不是只要換一個幫手就可以了嗎?她過去對顧衿和顧氏夫婦做了那種事情,不是直到現在都沒有被查出來嗎。
于淺依的笑容逐漸變得扭曲,她現在已經被嫉妒和憤怒蒙蔽了雙眼,一心只想要顧凝千死在她的面前。就像顧衿一樣,無論以前是多麽的高高在上,不可一世,在死的時候都是那麽的卑微,猶如蝼蟻。
她從手機底層翻出了一個電話,然後看着虛無的空氣,仿佛已經看到了顧凝千臨死之前的慘狀一般,不由得得意陰狠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