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九章 再來晚點就痊愈了
賀彥琛和顧凝千到達盧醫生的家裏的時候,盧醫生正好從外面回來。
她一來就看到賀彥琛的車停在自己家門口,着實是吓了一跳,還以為賀彥琛是出了什麽不得了的大事。
結果沒有想到進到客廳之後,賀彥琛就直接把顧凝千的手腕往她面前一推,面無表情的說道:“給她看看。”
盧醫生看着那裹得裏三層外三層的紗布,還真是有些心驚肉跳,不由得一邊小心翼翼的給顧凝千拆紗布,一邊問她:“顧小姐,請問你是受了什麽傷?”看
這架勢莫不是割腕自殺被人發現了嗎?
顧凝千瞅了瞅嘴角,她感覺自己實在是沒有辦法回答盧醫生的問題,她的傷勢實在是對不起盧醫生對她這麽關心。
可是賀彥琛就坐在她旁邊,一臉“老實交代不然我就瞪死你”的危險表情,于是她只好把目光轉向其他地方,嘴上讪讪道:“就……破了點皮?”
賀楊:……
盧醫生:……
似乎是感覺到了客廳一瞬間的尴尬氣氛,盧醫生連忙說道:“顧小姐真會開玩笑,看來應該不是很緊張吧?”
顧凝千點了點頭:“嗯,确實不是很緊張。”
“看來顧小姐是很堅強的人。”雖然盧醫生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麽事情,不過誇就對了。
但是等到她把紗布完全拆下來之後,就算教養良好如盧醫生,都忍不住瞅了瞅嘴角。
她看着顧凝千塗滿碘酒的手腕,有些無語。@&@!
沒想到顧凝千居然沒有騙她,真的只是破了點皮而已,這點小傷口,就算放着不管它過幾天也會自己痊愈的。不過話說回來,就這麽一點小傷口,到底為什麽要包紮的這麽嚴實啊!
似乎是看出了盧醫生那懷疑人生的表情中所蘊含着的不敢置信,顧凝千十分好心的給她指了指旁邊的賀彥琛,然後說道:“是賀總包紮的,可能手法不太熟練。”
“原來是這樣。”盧醫生知道顧凝千這是在給雙方找臺階下,連忙應和。
實際上她可是知道賀彥琛那包紮手法簡直比她還熟練了不知道多少倍的,瞬間那懷疑人生的感覺更加濃郁了。
賀彥琛坐在一邊,表情倒是波瀾不驚的,似乎不知道他那種小題大做的包紮手法已經被在座的其他三個人吐槽了不知道多少次了,看着盧醫生熟練的把紗布都拆下來扔在一邊,不由得開口問道:“嚴重嗎?”*&)
“不嚴重。”盧醫生有些尴尬的假笑了一下,然後說道,“顧小姐手腕上的傷口并不嚴重,只要塗點藥很快就能好了。但是就是需要小心一點,最近傷口不要沾水,否則可能會留下小疤痕。”
“好。”賀彥琛把盧醫生告訴他的那些注意事項一一都記了下來,然後用表情強迫盧醫生給顧凝千又上了上藥,才終于放過盧醫生和顧凝千兩個人,帶着顧凝千離開了。
賀楊走在後面,有些抱歉的對盧醫生說道:“盧醫生,真是抱歉,總裁的任性給你添麻煩了。”
“沒有啊。”盧醫生依舊是笑着的,看着賀彥琛扶着顧凝千坐進汽車裏的身影,嘴角的笑意更深了,“總裁只是太緊張了而已。”
“是的,太緊張了。”賀楊對着盧醫生笑了笑,然後趕緊坐進了駕駛室裏,帶着賀彥琛和顧凝千往警察局走。
在路上的時候顧凝千忍不住調侃賀彥琛:“我就說你小題大做太緊張了,盧醫生都說沒什麽,它自己會長好的。”
賀彥琛聽到她這麽說,卻是很認真的看着她回答道:“會留疤。”
顧凝千:……
行吧,你說什麽都是對的。
等到他們到了警察局的時候,莊警官已經對于淺依是無能為力了,無論他如何威逼利誘,于淺依始終不願意開口。
看到賀彥琛和顧凝千走了進來,莊警官連忙走了過來,把現在的情況說了一下,然後又問顧凝千道:“顧小姐,醫生說什麽?沒受傷吧?”
顧凝千連忙擺手,笑着回答道:“沒什麽大問題,有勞莊警官擔心了。”
“那就好。”莊警官點了點頭,似乎是松了一口氣,然後帶着他們往裏面走。
“按照固定程序來說,應該由顧小姐去指認一下那三名劫匪,不過由于我們是現場抓捕的,而且就顧小姐所指控的三個人和我們所抓獲的三名嫌疑人特征符合,所以這個就沒有必要了。現在的問題就是于小姐面對這些指控拒不認罪,問什麽都不回答,所以我們希望顧小姐能夠從旁協助,最好是找到行兇動機這一類的證據。”
說道于淺依不肯認罪,莊警官的語氣頗有些凝重。
“好的。”顧凝千點了點頭,笑意璀璨,“我一定會全力協助警方辦案的。”
莊警官就帶着兩個人來到了審訊室的門口,對着賀彥琛和顧凝千說道:“嫌疑人于淺依就在這裏,顧小姐可以進去跟她進行一些談話,不過賀總裁最好還是不要進去了,和我一起在這裏等候就好。”
顧凝千也生怕賀彥琛再跟進去搗什麽亂,連忙囑咐了他一句等在這裏,就獨自一個人走進了關押于淺依的審訊室。
于淺依原本以為那個莊警官又有什麽手段要對付她,沒有想到推門走進來的人竟然是顧凝千,瞬間的怔愣過後便是帶着恨意的冷笑:“真沒有想到還能看到完完整整的你,聽說你被綁架了?真是老天不開眼,居然還讓你完完整整的回來了。”
“前輩何必跟我裝呢?我們都知道是你找人綁架我的,裝來裝去的多沒意思。”顧凝千面帶微笑的看着于淺依,說的話卻是在故意激怒她,“看到我沒有死,前輩一定很失望吧?明明還特地囑咐了他們就地解決,不留活口的。”
聽到顧凝千這麽說,于淺依的表情有一瞬間的松動,不過還好她理智尚在,知道這裏還有攝像頭,如果現在承認了就一切都完了,所以她仍舊保持着鎮定。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別以為用這樣的方式就能誣陷我,顧凝千我告訴你,清者自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