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九章 共同的敵人
範均宇警惕的看着對方,雖然對方的動作看起來很是禮貌,但是他仍舊放不下心。他沒有動作,而是站在原地問道:“你們老板到底是誰?”
對方倒是沒有因為他這樣的反應而生氣,反而是微微一笑說道:“我們老板姓賀,您進去見到他就知道了。”
姓賀?範均宇的臉色頓時就變了,他做出一副後退的樣子,然後冷笑着說道:“我都已經逃到美國來了,賀彥琛還是不願意放過我嗎?沒想到他的手居然伸得這麽長。”
“範先生誤會了,雖然我們老板也姓賀,但是可并不是您口中的賀彥琛賀總裁。”那個男人看她有想要逃走的意思,連忙就擋住了他的去路,并且做出一副要來拽他的動作一樣,“多說無益,還是請範先生跟我們走一趟吧。”
“如果我說我不願意跟你們走呢?”範均宇往後退了幾步,心裏認定這是賀彥琛為了讓他進圈套而設下的詭計。
“如果樊先生執意不願意跟我們走的話,那就不要怪我使用武力了。”那個男人的話中隐隐地含着幾分威脅的意思。
範均宇咽了咽口水,然後在往後退了一步的同時,猛的把手中的食品袋狠狠地砸向了那個男人,然後趁着男人慌亂的時候,三步并作兩步連忙跑下了樓梯。
那個男人伸手輕易的接住了食品袋,但是範均宇此刻已經趁機逃走了。男人并沒有急着去追,而是從懷中掏出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
“老板,範均宇逃走了。”那個男人彙報的十分簡練,“他好像認為您是賀彥琛,所以不願意跟我走。”
“看來這個範均宇和賀彥琛之間果然很不對盤,那我就更加不能輕易放他走了。”電話那段的男人嘴角微微的勾起,聲音裏含着幾分笑意,“剩下的事情就全權交給你了,希望你不要辜負我的期望,一定要把這個人完整的帶到我的面前來。”
“是的,老板。”
範均宇一路不停地狂奔,終于在跑過幾個街角的時候停了下來。他回頭換了一眼有沒有看到男人有追上來的身影,于是靠着牆大口大口的喘着氣。
該死,沒有想到賀彥琛的手居然真的伸的這麽長,就算自己已經跑到了美國來,他還是不願意放過自己。範均宇根本就不記得他跟賀彥琛有什麽仇什麽怨,如果只是為了顧氏娛樂,那麽現在公司已經是他的了,又何必再揪着自己不放?
範均宇思來想去,唯一能夠想到的可能性就是顧凝千。但是即便是顧凝千那件事情,也是他賀彥琛和顧凝千你情我願,自己向他示好的。難不成賀總裁是幡然醒悟,想到了自己不能夠留下險些被帶了綠帽子這個黑歷史,于是打算殺人滅口毀屍滅跡嗎?
或者是因為于淺依想要殺害顧凝千,而他不僅和于淺依關系匪淺,甚至他就是于淺依想要殺害顧凝千的直接原因。所以賀彥琛一怒之下牽連于他?
範均宇靠在牆上一邊喘氣一邊大腦飛速運轉,只不過無論他如何思考都想不出一個合理的理由來解釋自己現如今的處境。
思考半天無果之後,範均宇也感覺到有一些累了,幹脆就近找了個咖啡店點了一些食物順便打算休息一會兒。剛才他買的那些吃的全部都丢在公寓門口了,而且估計那個公寓他一時半會兒也是回不去了。他好玩好好考慮考慮接下來該怎麽生活。
咖啡廳裏,範均宇一邊吃着三明治一邊為自己以後的生活做打算。想要在美國東山再起可能性實在太小了,先不說有楊藺在這裏處處阻撓,就綠卡也是一個問題。他出國匆匆忙忙,根本就沒有時間來取得綠卡,更不要提在美國永久定居了。
範均宇思考得十分入神,并沒有發現什麽時候來了一個陌生人坐在了她對面的位子上。等到他的發現他對面坐了一個人的時候,時間已經過去了好一會兒了。
“不好意思,我沒有和人一起吃飯的習慣。”範均宇看着眼前這個戴着墨鏡的男人,對方把自己捂得十分嚴實,但是依舊無法遮擋住他身上十分明顯的東方人的輪廓。難道這個人是中國人嗎?還是說是日本人或者韓國人?
留在範均宇感到懷疑的時候,對方卻忽然說話了,用的是就在前幾周的時候,範均宇都還十分熟悉的中國漢語。
“那先生雖然你去喜歡我的邀請我很生氣,但是看在我們志同道合的份上,我可以原諒你的無禮行為。”對方的手輕輕地搭在桌子上,能夠從他的袖口隐隐約約的看到對方手腕上價值不菲的名表。
範均宇馬上就明白了眼前的人正是剛才在他公寓門口攔住她的那個男人口中的“賀先生”。但是範均宇能夠看出來他并不是賀彥琛,那麽他也是賀家的人?看着對方手腕上的手表和身上價值不菲的手工西裝,範均宇估測着對方的身份應該不會普通。
“對不起,雖然有一些冒昧,但是我還是想請問一下你口中的志同道合是什麽意思?”範均宇在說話的同時也在打量着對方細微的表情變化,“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我好象沒有和任何賀家的人有什麽聯系吧?”除了賀彥琛,不過他們以前是對手,而現在已經是最簡單的仇人關系了。
“俗話說得好,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按照這句話說完,我們既然有共同的敵人,那麽也算是志同道合了吧?”賀彥霆把墨鏡摘下來,露出那張和賀彥琛幾分相似的臉來,看着範均宇的眼神裏面隐藏着幾分算計的精光。
“共同的敵人?”範均宇先是感覺到幾分好笑,一想到賀彥琛心裏不覺有幾分怨氣,待着有些嘲諷的口吻說道,“你們賀家家大業大,我這種人怎麽能和你們比呢?既然根本就不是一個層面上的人,哪裏來的共同的敵人一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