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三章 賢惠的賀總裁
随着一段副歌的結束,尹初雪的歌聲也加了進來。
尹初雪的聲音較之顧凝千的要更為甜美一些,兩人配合起來相得益彰,聽在耳裏無異于一場天籁般地享受。
一曲完畢,氣氛被帶的十分熱烈,手牽着手的四人一人一句,又哼又唱地走了一路。
“哇!有溪流!”只見一條清澈見底的小河出現在衆人眼前,于嬌嬌興奮地沖上前去,蹲下身鞠了一把水洗臉。
雖然現在日頭已經不大,但是氣溫還是不低的,走了這麽久大家都是有些熱的。
于嬌嬌跟尹初雪很是少女心地脫了鞋子在溪流邊洗腳玩耍,顧凝千嫌曬,找了棵大樹坐在草地上乘涼。
葉琳琅不太喜歡玩水,坐在溪流邊的大石頭上看着于嬌嬌和尹初雪玩得盡興。
“喝水嗎?”蔣韻章在葉琳琅身邊坐下,從背包裏拿出一瓶礦泉水遞過去。
葉琳琅沒想到蔣韻章這麽細心,臉有些紅地接過水,低聲說了一句:“謝謝。”
蔣韻章一向是個話少的,而葉琳琅在他的面前常常羞澀又局促,因此兩人都沉默了下來。
葉琳琅沒好意思看蔣韻章,只好裝作将目光放在坐在溪邊晃着腳丫的于嬌嬌和尹初雪身上,其實餘光一直都在偷偷瞥着蔣韻章。
“真好。”突然,蔣韻章清朗冷冽的聲音響起。
“什麽?”葉琳琅下意識地轉頭,卻又在對上蔣韻章的眼睛時失了聲音。
蔣韻章的嘴角微微有了一絲弧度,一向面無表情地臉似乎有了笑意:“有這樣一起玩鬧的朋友,真好。”@&@!
他的語氣很輕,其中似乎暗藏着莫名的情緒。
“嗯。”葉琳琅認同地點了點頭,而後又加了一句:“能和蔣同學成為朋友,也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
說完,葉琳琅把頭埋了下去,沒敢去看對方的臉。
這話已經有幾分暗示的意味了,這還是葉琳琅第一次在面對蔣韻章的時候這麽大膽。
或許人就是這樣,總是越來越貪心的。*&)
從前她跟蔣韻章幾乎沒有交集的時候,對她來說能夠見到對方的身影就已經很滿足了。
直到後來開始和蔣韻章有了交集,慢慢地成為了可以相處的朋友,她才發現,自己想要的似乎越來越多了。
想要站在他的身旁,想要陪伴着他每一分每一秒,甚至……想要霸占他所有的目光和關注。
她知道這樣不對,也清楚地明白自己不該這麽貪心。可是喜歡一個人的心情是沒有辦法理智去控制的。
葉琳琅覺得有些羞愧,或許是一直以來蔣韻章的形象實在是太高冷不可侵犯了,很多時候她都覺得自己的心思對他來說就像是一種亵渎。
“我也是。”清朗中帶着些微的低啞的聲音突然在耳邊響起。
葉琳琅有些驚訝地擡頭,便撞進了蔣韻章幽深的眼眸之中。
“你說什麽?”葉琳琅不敢眨眼,幾乎一字一句地問出了這句話。
她以為自己聽錯了,又或者,蔣韻章想要表達的意思根本不是她想的那樣。
“我說。”蔣韻章徐徐開口,目色中裝着的是滿滿的認真:“認識你,對我來說,也很美好。”
葉琳琅一雙鳳眼越睜越大,直到眼眶裏泛出了酸意,才終于眨了眨眼。
天哪,她剛剛聽見了什麽?她不會是在做夢吧?
葉琳琅很想掐一掐自己,好證明自己不是在做夢,但是身邊坐着蔣韻章,讓她生生忍住了這股沖動。
她的驚喜和無措似乎取悅了蔣韻章,嘴角微微上揚,眼中閃過若有似無的笑意。
樹蔭下的顧凝千看着遠處葉琳琅和蔣韻章的互動,眼睛一亮,這節奏,看起來好像兩個人的進度條終于往前挪了啊。
“嘿嘿嘿。”顧凝千笑得有些賊。
一邊坐在樹下一邊乘涼一邊玩游戲的晏亦清聽見顧凝千帶着些許猥瑣的賊笑。不由得擡了頭:“凝千,你笑什麽呢?”
顧凝千看了看他手中的手機,又看了看對方那眼中一派單純幹淨的模樣,攤手笑道:“像你這樣眼裏只有游戲的宅男是不會懂得的。”
晏亦清挑了挑眉,慣常溫柔地笑了笑,而後又低頭進入了自己的游戲世界。
顧凝千暗地裏搖了搖頭,誰會想到風靡華國上到88歲老人下到8歲小女孩通殺的國民男神晏亦清,竟然是個一個正宗的游戲迷?
要說她一開始還被對方陽光溫潤的外表給騙了,以為是個翩翩佳公子,結果是個中二游戲控……
正暗自腹诽着,面前遞過來一個透明的玻璃水杯,裏面裝着橙黃的花朵泡成的花茶。
握着水杯的是一只白皙修長、骨節分明的大手,顧凝千順着這只手看去,便跌進了一雙深邃冷凝的深眸之中。
賀彥琛的眼中閃爍着微亮的柔光,薄削的淡唇微啓:“喝點花茶降火。”
“哦,謝謝。”顧凝千下意識接過了對方手中的玻璃杯,喝了一口之後才反應過來。
賀彥琛為什麽突然變得這麽賢惠?
從安排好來白龍山燒烤露營的事宜,到一人包攬了燒烤的重任,再到現在走累了休息遞過來的這杯花茶……
顧凝千很想問一句,賀大總裁你的高冷霸道拒人以千裏之外的人設為什麽會崩的這麽徹底?
到了該回去準備晚餐的時候,顧凝千拉着葉琳琅落在了最後面:“琳琅,老實交代,你剛剛跟蔣學霸在溪邊聊了些什麽?”
葉琳琅頓時想到蔣韻章跟自己說過的,他跟她一樣,都覺得認識對方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
眼看着葉琳琅刷的一下臉就紅了,顧凝千自然明白自己的猜測對了,當下壞笑着說道:“恭喜恭喜,我們家琳琅終于守得雲開見月明啦!”
要說蔣韻章在學校裏面的人氣,簡直可以媲美晏亦清在華國的人氣了。不然也不會有蔣韻章後援團的存在。
學校裏不知道有多少女生對他抱有愛慕之心,但可惜都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誰能想到,最後蔣韻章這朵高嶺之花竟然是被葉琳琅給摘下了。
葉琳琅面色更加紅了,反駁道:“你別瞎說,韻章他沒跟我說什麽的。”
“啧啧啧!”顧凝千咂舌:“你還跟我裝?不行,我得去問問蔣學霸他現在到底是怎麽個意思才行,不然要是搞不清楚恐怕今晚都睡不着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