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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買點小花花

第二天,吳雲筝做好了早點,上樓叫人起床。吳雲筝就沒見過蘇果賴床的時候,今天這麽遲都還沒下來,看來這段日子真的是忙累了。

“咚咚咚”,“果姐姐,起床啦。”說着,吳雲筝把耳朵貼在門上想聽聽看裏面有什麽聲音。

“吱”,門突然打開,吳雲筝一個不穩向前摔去,撞在了蘇果懷裏。

啊~軟軟的~

“下樓吧。”蘇果的聲音在頭頂響起。

“哦。”吳雲筝應了句,快速起來,再怎麽Q彈也不能貪戀,不然跟色狼有什麽差別,嘤嘤嘤~

吳雲筝給蘇果說了農院的地址,二人驅車來到了旺來村。

下了車,蘇果瞧着眼前這座農院看了好一會,道:“門挺厚重的,那時候有這樣的一座院落,條件應該很不錯了。”

“嗯,我們進去吧。”吳雲筝道。

上前幾步,吳雲筝拿出鑰匙打開大門的鐵鎖,鐵塊的撞擊傳出清脆的交響。

內裏,已經被吳雲筝收拾得幹幹淨淨,就連土坑裏的草和落葉,也被清理掉。

吳雲筝領着蘇果上上下下走了一遍,裏裏外外繞了一遍,還給蘇果講了這塊地曾經發生的故事。

房主大叔的父母對這片土地的熱愛,也同樣感動了蘇果。

話沒說完,蘇果的手機響了。

蘇果接起,是覃文娟打來的,說公司有急事問她能不能提前結束今天的休假。

真好!真棒!現在還是大早上呢,就讓人回去,這個假還請得有什麽意義?

“啊筝,抱歉不能陪你了,公司有事急召我回去。”蘇果轉頭道。

“啊,果姐姐,沒事,公司更需要你。”吳雲筝安慰的笑笑,其實她現在心裏巴不得蘇果趕緊走。

“好,你監工完了趕緊回去複習,不要拖了。”

“好,一定一定。”

吳雲筝将蘇果送上車,看着車屁股一甩直至不見車影。随後搭了公交,去往三塘村。

遠遠就能看見村口高高的拱門,進入寬闊的村道,兩邊排列着多家園林景觀公司,未見着人家,先見着了三個賣花的檔口。

第一家叫第一花店,第二家叫第二花店,第三家叫第三花店,這名字,真是簡單粗暴,吳雲筝品味了下。

第一花店,裏面有一男人,看上去50來歲的年紀,在給盆裏的花修修剪剪着。另外兩個檔口各有兩個女人在打理。

吳雲筝進入,男人立即擡起頭看來人,說:“歡迎光臨,姑娘,你想要什麽花?”

“叔叔,我來這裏是想找幾種花苗。你們這裏賣花苗嗎?”吳雲筝走近問。

“有,我們有花苗,我這有三個很大的花苗場,店裏面都是從那邊拉來的,你說,是哪一些?”男人放下了剪刀,給吳雲筝搬來了張椅子。

“謝謝。”吳雲筝坐下,繼續道:“我要的有玫瑰,芍藥,桔梗。”

“有,都有,我這裏都有。我跟你說,我這苗場最大的特色就是種類多,市面上難找到的在我這裏都可以找到,很多店都來我這裏拿貨呢。”男人自豪而又自信的說。

“叔叔,能否帶我去看看呢?”吳雲筝高興的道,能一下子找齊真是好吶。

“可以,我叫隔壁三嫂幫我看店,你等會啊!”男人邊說邊往外走。

吳雲筝點點頭,表示知道了。

很快,男人就回來了,還領着一個差不多年紀的女人。男人給三嫂叮囑了幾句,就帶着吳雲筝往村裏走。

穿過村子,到達村尾,即刻便看見廣闊的土地上一個個苗木基地,男人帶着吳雲筝向前走了百來米,拐了兩個彎,便看見三塊花苗地,五彩缤紛。

男人給吳雲筝指着說:“靠我們最近這片花苗是我的,斜對面那塊是何三伯的,再後面一點那塊是何大伯的。他們都是我這村的,我們按族裏的輩分排,我排行老四,你可以叫我何四伯,村裏人都這麽喊。”男人憨厚的笑着,陽光下的皮膚更顯黝黑。

“好!”吳雲筝也被花農幸福的笑感染了,不自覺笑起來。

“進來吧,我帶你去看看。”何四伯打開小木門,引吳雲筝進去。

木藤籬笆分成了兩個場,兩邊都栽培着很多花卉,第一個場就找到了玫瑰和芍藥的花苗。

吳雲筝詢問了報價,摸了摸花苗的小葉子,說:“何四伯,我們看桔梗的花苗吧。”

“桔梗花苗在何三伯那邊。我們幾家都是互相幫助的,哪一家沒有貨了就跟另外兩家調貨,絕對能保證給顧客按時按量發貨。”

“這幾個花苗地,有十二年了,我看着它們一次次擴大。當初呢,我們三人是一起決定要種花賣的……”

何四伯邊走邊說着他們奮鬥的歷史,帶吳雲筝去了何三伯的花苗基地。

在何三伯這邊看到了桔梗的花苗。花苗解決了,但是還有很多其他的事情沒有确定。

“何四伯,花苗也都找齊了,我現在想請一位專業的人,幫我種植花苗,照顧它們,請問您知道有誰可以做嗎?”

“诶,那我得問問你要種多少,家離這裏有多遠咧。”何四伯道。

“我那地方就在旺來村,五站路遠。院子後有一大片菜田,将近500平吧,我想将它改造成花園,還沒規劃好呢,種多少也沒确定,不過快了。”吳雲筝給何四伯描述道。

“旺來村啊!”何四伯提高聲音說,“這個村子我知道,他們庭院裏的花啊樹啊都是打我們村裏買的,他們不會養,我們教,有一些實在太懶了,就包給我們,讓我們過去幫他養。”

“這樣啊,我那個花園的種植和養護也能包出去再好不過了,我能回來的次數不多,根本照顧不了它們。”

“放心放心,”何四伯笑着說,“我知道有個人不僅能幫你種花,還能你砌園子呢,就看他願不願意了。”

吳雲筝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急道:“太好了!您帶我去見他吧,又會種花又會砌園子,真的是個人才。”

“哈哈哈~哪裏算什麽人才,不過他勤快,學東西很快,這倒是別人比不過的地方。”何四伯笑着從涼亭裏拿了兩頂草帽,自己帶了一頂,給吳雲筝一頂。

“帶上吧。”說完,何四伯領着吳雲筝往村裏走。

“他是我十六弟,按族裏排名的,我們都叫他何十六。十六年輕的時候是市裏建築隊的,那個新的汽車站知道吧?就是他們做的。也是那時候,他沒綁安全帶身體不穩從腳手架上摔下來,手腳都有骨折,等到他好了後,哈哈,你猜怎麽着?建築隊不要他了!他很生氣就跑回來了。不過他年紀也五十多啦,兒女都已經工作,我們就勸他不要再做了,回來跟我們種樹種花。”

“呵呵~聽上去這個十六伯是個不服老的。”吳雲筝說道。

“可不是嘛,村裏的每個苗場他都去幫忙,還不要錢,就說大家多去他家做客。然後每逢年過節的時候,大家夥兒都給他送成堆的東西,可把那老東西樂的,他說他最開心了。哈哈哈~”何四伯說起十六的事情越說越高興。

“到了。”

到達的地方是進村時分列兩邊的園林公司的其中一家,何四伯率先進去,和一位正在搬運盆栽的大叔打招呼。

“十六,今天也來幫忙啊!”

大叔轉過頭來,可看見滿頭的白發,皮膚黝黑有皺紋,身體肌肉結實,身形矯健。

“诶,四哥,怎麽跑來村口,你的鋪不看啦?”何十六立即放下東西,拿脖子上的汗巾擦了擦汗道。

“有生意了,我叫三嫂給我看住了。”何四伯上前拍拍何十六的肩膀道。

何四伯推着何十六到吳雲筝面前,介紹道:“十六,這位姑娘要在我地裏買幾種花,她要搞個500平的花園,希望能找個人給她種花,砌園子。我看這生意再适合你不過了,你要不要看看?”

“哎呀!姑娘,歡迎光臨啊!有生意我都接,有什麽難我都不怕。別看我頭發白很老的樣子,我可是比這村裏的人都能幹呢!”何十六大聲爽朗的道。

“何十六伯,很高興見到您!”吳雲筝伸出手想跟何十六握手。

何十六看見,擺了下手說道:“哎,握手就不用了,我手髒着呢!”

吳雲筝沒聽他的,強行握了上去,笑道:“有句話怎麽說來着?勞動人民最光榮,您二話不說就做我的生意,我怎麽也得感謝您!”

“哈哈哈~”二位大叔開懷暢笑。

“你們年輕人就是會說話吶。”何四伯道。

“對對對!”何十六也點頭說是。

“十六伯,我給您說下我園子的情況吧。”吳雲筝道。

“好,去涼亭坐着說。”何十六随即指了指方向,兩個人移步到涼亭說話,何四伯轉身回去看店了。

吳雲筝給何十六仔細的說了自己的園子,具體的數據她說不上來,畢竟她沒測量過。何十六說要去實地看看,先回了趟家把測量工具都帶上,随即二人搭公交來到了旺來村。

進了門,吳雲筝先給何十六說了前院道路兩旁種樹,種一些體型不是很大的而寓意又吉祥的景觀樹,問何十六有沒有推薦,何十六給她說了七、八種,吳雲筝聽完介紹要了預定了四種,一樣來一株。

繞道後院,吳雲筝介紹說:“這座院子是我在網上認識的一個朋友介紹的,這是她的老家,她已經出國讀書了,他老爸陪她一起走。他們覺得把院子租給我,我可以幫他們照顧院子,他們對這座院子有很深的感情,不希望它破舊,或者受到傷害。”

随即,吳雲筝把房東說的故事也給何十六說了一遍,聽得何十六哭了,說想起了他的父母和小時候的往事。吳雲筝連連安慰。

吳雲筝給何十六比劃了六塊大菜田的邊界,與何十六一起把地都量了。

“給這園子修牆都是簡單的事,主要你想好要怎麽弄這幾塊地沒有?”何十六問道。

“我想好了,我把圖大概畫了下,是這樣的。”吳雲筝把手機裏的照片放大,繼續道:“我想把地裏的土堆一起,然後劃出這樣的路,鋪青磚,花圃标1號的兩段刷紅漆……”吳雲筝給何十六仔細的說着自己的規劃。

“您清楚了嗎?有什麽建議嗎?”說明結束,吳雲筝咨詢何十六的看法。

“你這要求簡單,不比我修車站複雜,等我叫上幾個老兄,準在兩天內把你這裏改造好。”

“哈哈哈,十六伯,您真是我的貴人吶!要不是你我不知道還要弄多久才能搞定這個園子。”吳雲筝激動的又上前“突襲”握手。

“客氣客氣,這都是小事,能幫到你最好!”何十六爽朗的笑道,跟吳雲筝堅實的握了一記手。

“那按這個樣子建好之後,您給我看看每一塊種多少苗吧,我也不太懂。”

“沒問題,都幫你搞定!”

“我就把這兩個活包都給您了,花苗款我會跟何四伯結清,您這邊材料費請問我要,人工費也請開個價。”

“好!”

随後,何十六給吳雲筝報了工錢,也大概預估了材料費,吳雲筝先轉了一筆材料費。

跑了一趟市區,吳雲筝把鑰匙複制了,再跑了一趟三塘村轉交給何十六。待到再次回到市區,下午兩點多了,已經饑腸辘辘。

不知為何,吳雲筝想去荟園國際吃飯,就去上次和蘇果吃過的那家“小飛蝦”。

每一回經過荟園國際,吳雲筝都要往上看看,仰望高樓,有時候會想蘇果,有時候什麽都不想。

一個在高樓辦公,一個在低層吃飯,離得那麽近,又似乎那麽遠,19層樓之隔,是兩個人背對背的距離。

雖然吳雲筝沒有上樓去見蘇果,但她匆匆的存在卻成了東風投資公司秘書室裏的一個傳說。

餐館老板娘與覃秘書認識,通過覃秘書的介紹也認識了蘇果,上次老板娘見過蘇果帶着吳雲筝去她那吃,老板娘就以為二人是親戚。這次見吳雲筝一個人來,還一臉的不高興,怕不是有什麽心事?遂拿起手機“咔擦”拍了一張,給覃秘書發去消息。

這頭覃秘書收到消息,一鍵轉發給蘇果。于是,在一個晴朗的日子裏,當蘇果想着吳雲筝的時候,吳雲筝适時的出現在樓下餐廳,并在水飽飯足之後一個招呼不打的溜了,徒留蘇果盯着照片把牙咬得咯吱響。

作者有話要說:

快了,快表白了,你們猜下一次是誰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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