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甜蜜蜜
作者有話要說:
我輕輕的嘗一口你說的愛我
還在回味你給過的溫柔
我輕輕地嘗一口這香濃的誘惑
我喜歡的樣子你都有
——摘自《甜甜的》感謝在2019-11-27 20:46:40~2019-11-28 20:37:41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Blank. 1個;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蘇果從未知道,原來有一天,自己也可以變得很“黏人”,可以談起黏糊糊的戀愛。想起以前她和前任差不多柏拉圖式的戀情,蘇果就懷疑自己以前談的不是戀愛。
天亮得越來越早,蘇果吃過早餐太陽都高升了,去玄關換鞋子,準備去公司。
這時,吳雲筝一定會湊上去。
吳雲筝跟在蘇果後提着包,給蘇果當人肉撐子輔助她穿上鞋,最後再一抱,道:“果姐姐,今天的出門吻,我收下了。”說完,唇瓣快速印上另一雙唇。
被堵住了唇,蘇果只能悶聲笑,放下接過的手中提包,蘇果回抱住了眼前人,撬開對方貝齒進入。
靈活的小舌橫沖直撞,沒有章法的回應。教了一周了,還沒學會,蘇果不得不吐槽啊筝在這方面的學習能力有點差。
繼續教,蘇果靈舌一勾,引導吳雲筝找正地方,來回掃動,來回糾纏。
“嗯,停,果姐姐,停。”
聞言,蘇果放開吳雲筝,吳雲筝大口呼吸。
“果姐姐,我都透不過氣了。”吳雲筝裝作委屈的樣子道。
“小樣,每天晚上都跑步,怎麽這麽會就不行了。”蘇果彈了彈她的頭道。
“額,我只是缺練習,再多練練肯定沒問題。”吳雲筝轉變臉色笑嘻嘻道。
蘇果哪能不知道她心裏打的小九九?捏了捏她的臉,補了個唇妝就出門了。兩人每次親吻總能把對方的唇親成花貓嘴,出門前再補一次唇妝成了蘇果的新習慣。
“好了,我上班了。”
吳雲筝站在別墅門口,目送蘇果車子走遠。
蘇果到達辦公室都給吳雲筝發送訊息,叮囑她的功課。
“啊筝,我到公司了,好好呆家裏,不要亂跑。”唇印.jpg。
“知道啦,蘇老師~我不會把功課落下的~”愛你.jpg。
兩個人,兩顆心,越來越緊密,有一個人在牽挂着自己,就連工作都不覺得累了,多了一份動力,蘇果覺着這真是神奇的一件事情。
晚上下班,蘇果以前都是想着先把工作完成,現在,她想着家裏的那個人,手上的工作完成得差不多便走了。
“滴~”
蘇果回到家,打開鞋櫃,拿出了前兩天二人逛街買的情侶拖鞋,一雙粉色,一雙藍色,藍色是她的,粉色是啊筝的,上面印着□□小熊圖案。
“果姐姐!”吳雲筝沖上來就是一個熊抱。
“呵呵呵~啊筝,我回來了。”
有什麽比親親更能表達愛意?有,那就是更久的親親。
吳雲筝親了上去,親了好幾口,吧唧下嘴巴拉人去吃飯。
晚飯過後,二人要看會新聞,時事的,金融的,社會的都要看一遍,現在社會變化太快了,一不小心就不知道世界發生了什麽,倘若自身形成信息堰塞湖,對于工作以及生活方方面面都是不利的。
新聞過後,就是跑步時間了。蘇果本來沒有跑步的習慣,但是同居之後就被啊筝帶着時不時跑上幾回,昨晚在床上她想了想,兩人想要長久的在一起,健康是不容忽視的問題,運動必不可少。
“果姐姐,還是覺得不可思議,你會喜歡上我,你喜歡我哪裏呀?”吳雲筝問。
兩人在別墅區內道上慢跑着,天氣好起來,健身的人也多了起來了,路上三三兩兩的可以見到不少人,有老的有少的,青年人反而少,這是都在加班呢?
“你又喜歡我哪裏?”蘇果反問道。
“你對我很溫柔,這只是其一。你很優秀,但優秀的人那麽多,我只對你有感覺。我說不上具體喜歡你哪裏,但你的全部,都會是我喜歡的。”話落,吳雲筝轉頭給了蘇果一個大大的微笑。
蘇果笑笑,說:“我也說不上喜歡你哪裏,你要啥沒啥,偏我就對你有感覺。”
“哎喲,我就說不上一處好的嗎?”吳雲筝玩笑道,“我要啥沒啥,可要怎麽守住你呀!”
“你呀,只要別給我變心,就能守住了。”蘇果嗔道。
“天打雷劈,不變。”吳雲筝伸出手掌起誓道。
“诶,別說這種話。”蘇果拿手錘了一下身旁這人。
跑了一圈,兩人改跑為走,休息幾分鐘。
吳雲筝走在蘇果右手邊,前後大幅度晃着手,問起了蘇果家裏的事。
蘇果的父母是鴻遠集團的董事,年輕的時候就是個大忙人,蘇母生下蘇果一個月就和蘇父飛國外了,直至現在,二人的人生多數時候不是在國外就是在天上。
蘇果小時候由爺爺奶奶撫養。蘇爺爺是鴻遠集團的早期股東之一,日夜操勞,積勞成疾,晚年病痛纏身,蘇爺爺三年前過世。蘇奶奶是個教師,一輩子奉獻在講臺上,身體也不太好,蘇爺爺走後蘇奶奶郁郁寡歡,在第二年也走了,從此,家中只剩蘇果一人,與孤獨相伴。
“我很遺憾,不能再見到你的爺爺奶奶,能把你養得這麽好,定然是很棒的人。”吳雲筝甚覺可惜。
“爺爺因為病痛離我而去,無力回天,可我不能理解奶奶,她居然會抑郁而終,我們這些活着的人完全不能讓她感覺留念,我真的……”蘇果想到了傷心處,停頓了下來,擡頭望着夜空,眨眨眼不讓眼淚掉下來,繼續道:“他們真的走得太早了,就像對活着的人沒有一點念想一樣,說走就走。有些時候我甚至會……埋怨他們,可是,人生就是這麽無常,活着的人只有接受。”
“我爺爺奶奶也不在了。”吳雲筝嘆道。
聞言,蘇果轉頭看着啊筝,啊筝的爺爺奶奶也不在了嗎?同是天涯可憐人。
“我的爺爺是個郵差,奶奶是個農村婦女。奶奶經常上山種菜,老了也這樣,勸也勸不聽,一次在山上的時候她腳滑摔倒,滾到了山下,在醫院躺了幾天還是沒有挨過去。爺爺則是愛好吸煙,吸太多了,六十來歲就得了肺癌,我們想給他治,他說不要為他那把老骨頭費錢了,硬是扛了幾年,還背着我們偷偷吸煙,唉,他就是戒不了,去年初也是走了。”
“不說了,斯人已逝,我們不要太傷感了,他們定在天上看着我們。果姐姐,有空帶我去你的學校看看吧?”吳雲筝轉移話題道。
蘇果看了啊筝一眼,釋然的笑了笑,主動牽起對方的手,道:“我的小學,初中,高中都是在隔壁南清市讀的,大學你已經知道了,去玩過嗎?”
“沒有,唯一出過一次省還是在的南方,北方的省份沒有去過。”。
“好,等我休息了我帶你去看我母校。”
“嗯,果姐姐,想去你生活過的地方,任何。”吳雲筝明亮的眼睛看着蘇果。
啊筝這樣看她的時候,是最讓她心動的時刻之一,眼睛明亮而純潔。
兩人手牽着手往回走。
“你的老家是在南清市吧?”吳雲筝猜測道。
“是,離我那小學不遠,去年末我爸媽給老家換了鎖,說要給我鑰匙,卻沒空,兩人直接飛走了,然後一直拖到現在也沒給,所以我們暫時進不去。”蘇果回道。
“叔叔阿姨可真是忙呀,你小時候會很期待他們能陪你嗎?”吳雲筝問。
“當然了,時刻期盼他們回來,多陪我一點。回來之後,他們也會盡量陪我,可是時間太短了,我還是想。後面漸漸懂事了一點,我就諒解他們了,不期待就不會有失望。”蘇果道。
聽着,吳雲筝為蘇果心疼了起來,有這樣的父母,果姐姐小時候也是不幸福的吧?自己還好,小時候還有父母和爺爺奶奶的陪伴。
回到別墅,二人還在書房學習或工作了兩個小時,才去洗浴。
洗漱完畢,吳雲筝進了蘇果房間等她。從山莊回來後,吳雲筝就跟蘇果睡到了一起,雖然睡了一周,但兩人止乎親親。這都是因為——從山莊回來後蘇果就來生理了。吳雲筝也憐惜蘇果平時勞碌也一直沒提要求,她不想累着蘇果。
床鋪晃了兩下,陷了下去,蘇果也上床了。
吳雲筝轉過身體,面對蘇果,擡手描繪着蘇果的眼,鼻,唇,看着自己喜歡的人就躺在自己身邊,吳雲筝依舊有點恍惚,有那麽一下子以為自己在做夢。
“啊筝,今晚可以了。”蘇果羞澀道,溫熱的氣息在兩人之間流竄。
“我……我第一次,我不太會……”吳雲筝緊張了起來。
蘇果擡手摸上了戀人的臉,道:“放輕松,我教你。”
“果姐姐,我喜歡你。”吳雲筝深情道了一句,随即欺身壓了上去。
暗夜裏,兩人用親吻訴說情思,還不夠。心緒潮湧,身體興致高漲,蘇果褪下了吳雲筝的睡衣,感受着肌膚傳來的溫暖,引導她的唇,引導她的手,輕攏慢撚,時進時退,落下揚起,低聲叫喊。
月升中天,銀光灑進窗臺,照亮了桌上的鏡子。鏡子裏,被窩裏的人兒似河浪般起起伏伏,掀得累了,浪頭便墜了下來,再也擡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