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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突發

作者有話要說:補充:狂熱是把雙刃劍,敢用就要做好剎不住車的準備,幕後分子沒想弄成重傷。

蘇果和吳雲筝按照既定路線到達一家盧國百年餐廳。這裏的鵝肝很有名, 超級好吃, 看了網友的推薦, 吳雲筝超級想來,蘇果便允了。

蘇果在三樓挑了個靠窗的二人位坐下,轉頭就能看見左手邊的街景, 看來蘇果極喜歡靠窗坐。

二人點單後不到15分鐘菜就端上了,吳雲筝看着眼前品色極好的一小盤鵝肝,叉起一小塊,蘸蘸醬汁送入嘴裏。

“哇!口感超級棒~”甜美的醬汁令吳雲筝不住感嘆,出乎意料的好吃!

看着對面這人像個孩子一樣開心,蘇果也感到很高興, 道:“喜歡嗎?”

“喜歡~”吳雲筝含糊不清的回道。

蘇果拿起餐帕,伸長手給吳雲筝擦擦嘴角,道:“那我們以後還來。”

“不, 還是別了。”吳雲筝搖搖頭道, “我可不會為了吃這一小盤鵝肝特地飛過來,奢侈得古代皇帝似的。”

“呵呵呵~吃吧, 就你會幻想。”蘇果笑道, 從自己的盤子裏擦叉起了一小塊鵝肝遞到啊筝的嘴邊。

唔~她的果姐姐最好了~有好吃的都給她分享~

“啊……”吳雲筝張開小嘴, 等着投喂。

蘇果抿唇笑,塞進她的嘴裏,給她喂了一口。

好吃!兩人盤子裏的鵝肝都是一樣的,怎麽果姐姐喂給自己的就是更好吃呢?吳雲筝笑得眼彎彎。

“果姐姐,啊~”吳雲筝也叉起了一塊鵝肝, 遞到蘇果嘴邊。

蘇果嬌俏地看了她一眼,張嘴吃下。

“呵呵呵~”吳雲筝笑得像個二傻子。

就在二人你一口我一口地互相投喂的時候,門外響起了警笛聲。

警車在對面街道呼嘯而過,不知去往哪裏。

吳雲筝側頭往外看,斂了斂眼神。

蘇果也皺起眉,拿出手機查看警方發布的最新消息,活動居然蔓延到這邊來了。

“啊筝,搞活動的跑到這邊來了。”蘇果收起手機道。

“果姐姐,我們先不要吃了吧,先回酒店。”吳雲筝趕緊擦幹淨嘴巴道。

“好,我們走。”蘇果點點頭。

二人收拾東西往外走,路上的行人在快速減少,她們倆選擇在路邊等的士,地鐵不敢坐,根據消息說地鐵現在有點糟糕。

就在二人邊等邊聊天的時候,四個戴着面具的人出現在她們身後,足下沒有聲響,悄悄的向她們靠近。

吳雲筝從小就對環境很敏感,她媽媽經常說她一驚一乍的。現在,她警覺地感覺到了身後的不祥氣息,迅速轉身,面具人見已被發現,拎着棍棒直接沖向兩人,最前的一人一身兇煞之氣。

危險!吳雲筝心中警鈴大作。可是太近了,也太快了!她能跑得掉,可蘇果一定跑不掉,不容多想,吳雲筝只知道自己一定要保護蘇果。

“小心!”吳雲筝只來得及叫喊一聲,縱身撲出,将剛轉身的蘇果撲倒在身/下。

“嗯!”第一棒沒有間歇的準确落在背後,吳雲筝悶哼了一聲。

緊接着第二棒落在身上,雜亂無章的棍棒瘋狂的落下。

“啊!啊!啊……”吳雲筝想忍住不叫出聲,可是太痛了,每一棒都像要将她後背打斷。

“啊筝!啊筝!”太快了!蘇果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摁在了身/下,聽着沉重的棍棒聲,她才回過神來。

“你們這些狗屎!你們這些婊/子!你們這些雜/種!”

“打死你們!滾出我的的國家!”

“你們這些低劣的XX人!是你們搶了全世界的資源,你們就不該存在!”

……

面具人狂躁地怒罵、詛咒,漸漸殺紅了眼,瘋狂的掄起棍子。

“啊筝!”蘇果哭了,眼淚決堤落下,染濕了耳鬓。

為什麽是這樣?為什麽要選上她們?蘇果後悔,就不該來旅游。

蘇果用餘光看四個面具人,全部用面具遮得嚴嚴實實,只剩下四雙眼睛,三雙藍眼睛,一雙棕眼睛,通紅的眼眶充滿着仇恨、厭惡、狠厲!

他們想要打死她們!

蘇果心裏起了深深的恐懼。

蘇果想用力的轉動身體,抱緊啊筝,可她動不了,她身體裏毫無力氣!

吳雲筝動動嘴唇,眼淚止不住的流,滴在蘇果臉上,流進嘴角裏,好苦好鹹。她已經痛得快說不出話來了,每次開口都只能盡力噴出幾個字:“啊!果姐姐!你!不要動!”。

“啊筝。”眼淚浸濕蘇果面龐,眼前人的臉變得模糊,“啊筝,對不起,我沒有力氣,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蘇果一遍遍的道歉,一遍遍的哭泣,每一下沉重的聲音,都是打在她的心上,無比的疼痛。

“果姐姐。”

“噗!”

吳雲筝話未說完,胸腹一抽吐出了一口血沫,她及時的微偏開頭,熱血洩在了蘇果側臉,血流如注。

“啊筝!啊筝!啊筝你一定要堅持住……”蘇果哭泣不已,眼淚橫流,甜甜的腥味灌滿口鼻,蘇果知道這是什麽,她快要瘋了!蘇果咬牙切齒,掌心的指甲陷入了肉裏,痛恨湧上心頭,她們是那麽的絕望,絕望到只能把希望寄托到惡徒的憐憫。

身體裏的血還在往外噴湧,背後一棒重過一棒,好痛,好痛,吳雲筝喊不出來了,她已經頭昏腦脹,她看不清楚蘇果了。

“你們最大的錯誤是來到這裏!滾吧!”

“你們該為自己的錯誤贖罪,這是上帝對你們的懲罰!”

“你們這些該死的!”

……

面具人還在不停的咒罵,沖在前面的棕色眼睛的領頭人卻收斂了眼神,悄悄退到幾人身後。

黑暗漸漸侵占吳雲筝的視野,她知道自己的時間不多了,得要和蘇果說些什麽。

用盡最後的力氣,吳雲筝擡起頭顱,磕在蘇果額頭上,微弱地吐出一句:“蘇果,好……好……活着,我……愛……你……”

話落,吳雲筝的吐息漸漸停下,眼皮掙紮着卻還是閉上了眼睛,兩滴清淚不甘的落下,掉進蘇果眼底。

“不要!不要!啊筝!你快醒醒!”蘇果放聲痛哭了起來。

“啊筝,快醒醒,我們會一起回去,我們還有好多事沒做,啊筝,醒醒,醒醒,你給我醒醒……”

……

整條街道,遍布着蘇果的哀聲,面具人,卻越發的瘋狂。

“呼——呼——”警笛聲傳來,面具人趕緊收手快跑,消失的無影無蹤。

就在二人遭受不測的時候,路上僅有的行人已打電話報了警,附近街區的警察接到警情,迅速派了一輛車過來,但還是晚了。

兩個高大的警察迅速下車查看情況。

購物袋散亂,中間一個外國女人将另一個外國女人壓在身/下保護了起來。上面那個人,身上的白棉衣已經染上了大片的血紅色,似乎已經暈了過去,身/下的人還在不停哭泣。

“救命!救她!救她!”蘇果看見警察到來,用盧語大聲叫喊,嘶啞的聲音透着深沉的絕望和無助。

“過來幫忙!”兩位警察蹲下,查看了兩人的身體狀況,招呼兩個路旁躲藏的行人過來。

兩個路人一男一女上前幫手,四人想将吳雲筝從蘇果身上擡下,路人男去掰開吳雲筝緊握蘇果的雙手的拳頭,動了動,根本扯不開,吳雲筝的手已經握死!

“不行,她的手掰不開。”路人男急道。

“我來試試。”一位警察上前幫忙。

蘇果此時還在嘶聲哭泣着,聽見路人的聲音,哭着道:“啊筝,我們安全了,放開手,我們去醫院好不好……”

“啊筝,你放開手,我們去醫院,你一定會好起來的。一定會沒事的,你一定會沒事的……”

“啊筝,你還沒聽我說愛你,你剛考完試,我還要送你去學校,每天下班都接你……”

唉,路人女一聲嘆息,身/下的女子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不停的自言自語,即便身上的人早已聽不見。

“得了得了!”

兩個男人合作大力掰開了吳雲筝的手。

“喊救護車了沒?”路人女問道。

“我喊了!我剛才躲在店裏面的時候就喊了。”路人男說道。

“幫忙,擡起一點,我用木板墊在她身/下。”一位警察道,拉回路人的注意力。

四人合作,吳雲筝的身體被輕微的擡起了一點,一個警察手持木板迅速推進去,隔在兩人之間。随後一人掂起木板的一角,将吳雲筝平緩的擡起放在旁邊地上。

蘇果得以解脫,想迅速起身,然而,她身體裏依舊沒有絲毫力氣。

為什麽會這樣!她的身體為什麽會不聽話!蘇果恨,眼神裏充滿了憤恨,從開始到現在,她被恐懼所擊敗,沒有絲毫力氣幫助吳雲筝,恐懼讓她不敢幫助吳雲筝。

“你還好嗎?有沒有哪裏受傷?”一位警察上前和蘇果确認道。

“我沒有受傷,我沒有力氣,我起不來。”蘇果抽泣道。

“我幫助你。”

警察幫蘇果坐了起來,給她按/摩手臂,希望她快點恢複過來。

蘇果恢複了一點力氣,慢慢轉動僵硬的脖頸看吳雲筝。

刺眼的鮮紅奪目而入,何其慘烈!吳雲筝流了非常多的血,生死不知!

蘇果眼前一陣發黑,身體一晃又要倒下。她不敢相信,她不敢看,她的啊筝竟變成了這副樣子。

“救她,救她,求求你們,救她……”蘇果沙啞的聲音又在哀求,淚眼迷蒙,漸漸被黑暗填滿,蘇果徹底暈了過去。

急救聲響起,救護車兩分鐘後到達,将兩人擡上了車,緊急送往市中心的大醫院救治。

不到兩個小時的時間,有關活動的新聞立刻滿世界傳播,傳遍了世界的大城市,也傳到了華國。

“活動蔓延到了浮雲宮!”黃其桢剛在工位坐下,想着今天的工作,看見彈框新聞驚訝的叫了起來,吓了辦公室裏的人一跳,周邊的目光紛紛投過來。

黃其桢毫無知覺,趕緊拿起手機給遠在盧國的蘇果打電話。

電話沒響幾下,被接起了。

“喂,果果,你沒事吧?”黃其桢急道。

“女士,你好,我并不是這個手機的主人。”對方用英語說道。

“什麽?你不是本人,那這個手機的主人呢?”黃其桢訝異,用英語回道。

“這個手機的主人因情緒波動而暈倒,現在正在盧國首都的勝華爾醫院。”

這句話什麽意思?黃其桢的心瞬間揪了起來。

黃其桢急切詢問:“她為什麽會暈倒?她發生了什麽事嗎?”

“她和另一個女人在街上遇到了襲擊。那個女人貌似是她的同伴,她的同伴保護了她,現在在急救室裏搶救。這個手機的主人因情緒波動過大而暈倒,但身體沒有事,不久後她應該會醒過來。”

咯噔!黃其桢的一顆心像墜入了無底洞般,整個人脫力坐了下來。

黃其桢忐忑的問:“她的同伴怎麽樣?請告訴我。”

“她的同伴受傷嚴重,正在搶救,情況不明。”

受傷嚴重!黃其桢全身發抖,連聲音都顫抖了:“我現在馬上去盧國,請保持電話暢通,我每隔一個小時打一次這個電話,除非我在飛機上。”

“好的,願上帝保佑她們。”

黃其桢奪手拿起包包,在衆人驚訝的眼光中快速地跑出門,一邊跑一邊給蘇父蘇母、聞權打電話。

接到這個不幸的消息,衆人頭皮都要炸開了,迅速趕往盧國。

機場,聞權趕了上來,和黃其桢會合,搭乘了同一班飛機。

另一方,身在梅國的蘇父蘇母也紛紛丢下手中的工作,奪門而出趕往機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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