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私生子
當晚回去, 吳雲筝耷拉着耳朵等着蘇果的收拾的時候, 蘇果把她丢進浴室裏, 拿起澡巾給她狠狠的搓得全身通紅,事後還聞一聞:“嗯,沒有氣味了。”
吳雲筝:???
洗完澡之後, 吳雲筝接着被蘇果丢上床,蘇果浴衣一脫就壓了上來,吳雲筝驚訝的張開了嘴,然後就再沒機會閉上。
第二天,吳雲筝腰酸背痛的,昨夜被壓了一晚, 她好久沒在下面了。印象中,這是她老婆體力最好的一次了吧?
在兩人躺床的時候,昨晚薩拉的那一幕果然成了爆炸性新聞。
《震驚!梁氏集團太子爺竟然有個私生子!》副标題是梁氏集團太子爺與情人及私生子昨夜出現在金頂宮。
《梁謙私生子事件大起底》, 這一篇報道了梁謙在國外與薩拉的故事, 跟現實沾邊,但在吳雲筝看來是很赤/裸/裸的杜撰。
《昨夜金頂宮裏發生了一件大事!》
……
不止新媒體, 各大傳統媒體都是标題怎麽誇張怎麽來, 一下子抓住了吃瓜群衆的八卦之心, 點擊量蹭蹭蹭的往上漲,各大消息群奔走相告。
蘇果先起了床,給吳雲筝做/愛心早餐。待人走開後,吳雲筝倏的睜開眼睛,立即掀翻被子坐起來, 點開了微博頭條看今天的消息。
樓下的蘇果放水熱着,也拿出手機點開了今日的微博頭條。喲嚯?蘇果挑挑秀眉,這消息真夠快的,連兩個人的故事都編好了。
轉頭看一眼樓上,蘇果想樓上那家夥現在肯定是在狂笑。
“哈哈哈哈哈……”吳雲筝打着被子笑彎了腰,後知後覺笑得太大聲了,趕緊又捂住嘴巴悶着笑。
“耶!”吳雲筝給自己豎了兩根手指,作戰大成功,這回看梁謙還怎麽追蘇果。蘇果對梁謙沒有意思還不夠,她要梁謙也死了這條心。
吳雲筝像只小兔子般蹦達着進入浴室洗漱,拖鞋是昨晚臨時買來的,也許質量不夠好,“咚”的一下吳雲筝滑倒,屁股和腦袋着地,暈了過去。
樓下的蘇果做完早餐遲遲不見人來,非常不爽的上來喊人,最後終于在浴室裏發現了已經躺倒了的吳雲筝。
“V5~V5~V5~”救護車匆匆的來,又匆匆的走了,帶走了兩個人。
朱功敏接到了消息,立即放下手頭的工作趕到醫院。
看見蘇果那張冷臉的一瞬,朱功敏心裏就起了一股超大的無名火,跟蘇果在一起,她女兒有哪一天是不進醫院的!
兩股低氣壓盤旋在床的兩側,床上暈迷的人兒手臂起了一層雞皮疙瘩,蘇果細心的發現,将被子往外扯了扯,蓋住正在吊水的手背。
“知道我為什麽叫你來嗎?”蘇果問道。
朱功敏瞟她一眼,道:“來跟我解釋她是怎麽在你眼皮子底下暈倒的?”
蘇果似乎完全不在意她不善的語氣,自顧自道:“醫生給阿筝檢查了,說她腦子沒摔傷,摔的很輕。根據他們的判斷,輕量的撞擊應該不至于讓她昏倒,但事實卻是,阿筝的确暈倒了。不覺得很奇怪嗎?”最後一句,蘇果逼視着朱功敏說出來。
朱功敏眉頭不安的顫動,這……怎麽聽上去是因為她的藥呢?明明她的藥很正常,怎麽可能會造成這種現象。
她對自己的用藥很自信,除了一開始給吳雲筝治療用的舊版藥,叫NND-2005。那個藥的副作用至今都還沒有完全弄清楚,她當初也是心急了,吳雲筝每天狂躁不安的傷人,精神已經處在/暴/亂的邊緣,她便力排衆議用藥。
這一吃就是兩年,兩年後吳雲筝穩定了許多,她才出了改良版,将藥性減輕。
吳雲筝身上發生越來越多奇怪的事,朱功敏隐隐感到來自心底的一種恐慌,她害怕吳雲筝身上是她解決不了的困難,她害怕吳雲筝的健康遭到破壞。
朱功敏緊閉着唇思考着,額頭青筋凸起,吳雲筝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麽,她一定要全部弄清楚,她一定要還她女兒一個健康的身體,她暗下決心,這是她餘生的目标。
吳雲筝很快醒了,一睜眼就看見兩個勢如水火的女人互相盯着看,一發現她醒來,瞬間收斂了滿身的嚣張氣焰溫柔如水的看過來。
吓死寶寶了,吳雲筝表示小心髒受不了這兩個女人,回程一句話都沒說,就怕哪句不小心點炸了兩個火/藥包。
有關梁謙和情婦和私生子的新聞傳得沸沸揚揚,梁家一直不見有出來做澄清,讓子彈先飛一會兒。
三天後,梁謙親自在個人微博公告天下:圖片中的女人是我的未婚妻,圖片中的孩子是我的兒子,婚禮舉行之日定會告訴大家,感謝各位的關注。
下面配上一張當晚他左手抱着威廉,右手牽着薩拉的照片。
天知道吳雲筝看見梁謙的公告時樂成了什麽沙雕樣,床都快被她拍塌了。
“吳雲筝,你能不能安靜一點!不用寫作業嗎?”秦湘徠不滿的道。
“咳咳~”吳雲筝緊急剎車,差點把自己嗆到,抱歉的笑道:“抱歉抱歉,我注意,我注意~”
吳雲筝已經回到了校園,就在時裝晚宴的第二天,蘇果看吳雲筝平安無事的醒來後便飛走海京市了,吳雲筝又過上了三點一線的生活,不變的是,每一次出校門都能看見那兩個保镖,每周六都是黏膩的雞湯。
而某天在樹蔭下做着作業的時候,她又遇見了蘇果“出軌照片”那晚關心她的男生。男生叫陳偉繼,他們坐一起聊了一會,加了微信成了朋友。
沒人知道梁謙已經和梁家父母進行了為期三天的“戰争”。
他從晚宴上将薩拉拉到休息室之後,薩拉說威廉是他的孩子,也說明了她的境遇,第二天他立即叫人驗證了DNA,将近百分百的相似,這孩子是他的沒錯了。
薩拉希望梁謙能撫養威廉,梁謙答應了。每次看向薩拉都能對上那雙含情脈脈的墨綠眼睛,梁謙就想走人。當初分手的那一刻,兩人之間的關系就結束了,他對薩拉的喜歡也早已結束。想起來,他當初之所以和薩拉在一起,是因為當時的她清純可人,能理解他的想法,能支持他,就像蘇果一樣。
薩拉還是在親子報告出來之後對他開口了,她希望能和他再續前緣。
梁謙不答應,他的父母卻在當晚到達了廣榮市,來到了他在榮市的屋裏。
梁父梁母一直希望梁謙能在烈國發展,也在烈國娶妻生子,可偏偏梁謙念着那個勞什子蘇果,這回天降的好機會,他們怎麽能不抓住?
“梁謙,你還是個男子漢嗎?薩拉都給你生了一個兒子了,你不願意給人家名分嗎?你不想要你的兒子嗎?”梁父端坐在茶桌的一頭道,他的旁邊坐着自己的妻子,對面坐着的是梁謙,薩拉母子坐在他左側。
梁謙緊緊閉着嘴,雙頰鼓脹起來,幾秒後道:“威廉是我的兒子,我認。但我與薩拉早已沒有了感情,不能勉強。”
薩拉傷心的擡起頭看他,在他們相遇十幾個小時之後,梁謙還是把這句話說出口了。
梁父梁母看了眼薩拉傷心的神情,便知道這女人對他家兒子感情深重,頓時為這對母子可憐了起來,心中愈發的堅定要梁謙娶薩拉。
梁父繃着臉說道:“梁謙,你的年紀也不小了,孩子也有了,薩拉也愛你,你可以就此有一個非常美好的家庭,不然你如何向公衆交代,向他們母子交代?”
梁謙死皺起眉頭,義正言辭的道:“我為何要向公衆交代?我的事關他們什麽事?我已經答應會撫養威廉,盡到一個父親的責任,但并不代表我就必須要娶薩拉,請你們不要把這兩件事混在一起。”
“哼!”梁父生氣的跺了一下腳,怒道:“梁謙,你是不是還喜歡着那個蘇果?你知道他父親是什麽樣的人嗎?蘇建那個老匹夫,無惡不作,最擅長背後下陰手,他的女兒能好到哪去?你不要被她給騙了!”
梁謙不滿的反駁道:“父親!你和蘇建的恩怨是你們的事,不要把它套在我和蘇果之間。蘇果是一個什麽樣的人,我和她談了六年的戀愛比你們更清楚,她就是我認定的老婆,我非她不娶!”
“你!”梁父被氣的站了起來,而坐在他側邊的薩拉,來華國的這些時日已經學會了一些華國語,她聽明白了梁謙的意思,即刻傷心的站起來扭頭就跑。
“薩拉!你去哪裏!”梁母也跟着站了起來,對着狼狽逃走的身影大聲喊道。
“媽媽!”威廉也跟着跑出去,梁母看樣子趕緊的跟上。
”媽媽~媽媽~”威廉一邊跑一邊哭,在門口處被梁母抱住了。
梁父收回看向門口的眼,指着梁謙怒道:“梁謙!我今天就在這裏告訴你,你要是不娶薩拉,梁氏集團跟你沒有一毛錢的關系!”
梁父憤怒的轉身走了,和太太/安撫着孫子出去找兒媳婦。
接下來的兩天,梁母展開溫柔的攻勢,一直勸說着他接受薩拉,梁謙很難過,打了一個電話給蘇果。
“喂,什麽事?”蘇果接起電話。
“哼……”梁謙自嘲的笑了起來,“小果,你以前還叫我謙哥,怎麽現在就叫我喂了呢?”
蘇果正在書房裏做計劃,此刻她坐直了身體,單手抱胸道:“梁謙,我聽得出來你心情不佳,你可以向我傾訴你的煩惱,不想讓我挂電話就不要扯上我。”
“呵呵……”梁謙再次低笑了起來,道:“小果,我真的很懷念以前我們在一起的那些日子,那是我最幸福的時光,我知道我錯了,我應該留在國內陪着你,我應該早點回來見你,對不起。”
蘇果深呼吸了一口,這個人現在還在想着這種東西,是她說的不夠明白嗎?
蘇果不耐煩的閉上眼又睜開,道:“梁謙,最後再跟你說一次吧,我們之間已經不可能了,過去早已過去,你早點放下吧。我已經有了愛的人,我和她準備舉行婚禮,到時歡迎你的到來。”
“婚禮?小果,什麽婚禮?你不能結婚!我……”梁謙整顆心淩亂了起來,強烈的不安擾亂了他的神經。
“夠了!”蘇果怒吼了一聲,大聲道:“梁謙,你給我明明白白的聽着!我蘇果兩年前就愛上了別人,愛的深入骨髓,我的整顆心整個人完完全全屬于那個人,我警告你,別再騷擾我!”
“啪!”電話那頭傳來了一聲巨大的聲響,震得他的耳朵生疼,随即便聽見了斷線的嘟嘟聲。
“哈哈哈哈哈……”梁謙丢掉手機靠着牆壁坐了下來,突然發出充滿了傷心失意的大笑。
他臉皮沒有那麽厚,真的,他臉皮一點都不厚,他徹底的死心了,蘇果,從此與他無關。
當天晚上,梁謙便答應了梁父梁母的要求,世間女子多薄情,從此女人在他眼裏只配是一種玩物。
作者有話要說:梁公子也是個可憐人,梁公子也要變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