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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致我們終将要打的架

晚上回家的時候,許铖洗完澡躺着床上,難得的沒有睡着。

想想他大學那四年,全部都用在何溯身上了,跟蹤……跟蹤……再跟蹤……跟着跟着就成現在這種半個男朋友的關系了,許铖承認他是慫,沒表白,那何溯當爹當媽照顧他四年也沒說出口那也是慫,現在不知道是何溯抽什麽風讓許铖去他家住,那還能怎麽辦?去呗……誰知道第二天就來個被迫式表白……真的是……

許铖閉着眼睛繼續想着,何溯洗完澡就立馬竄進被窩裏摟住許铖順便關燈。

許铖怎麽感覺有點不對勁,回首一摸……擦……他裸睡!

“你睡衣呢?”許铖淡定的問。

“洗了啊。”何溯說完就把頭埋在他頸部

“幹什麽?”

“看看我家沐浴露好不好聞。”

許铖突然腦袋裏就蹦出來“有內味”這三個字……

“別作妖了,明天還要訓練……”許铖說。

“那你轉過頭親我一下……”何溯說。

許铖麻溜的轉過頭沖他臉親一下。

“嘴啊!”

許铖再湊過去親下嘴。

“你會伸舌頭嗎?”何溯又問。

許铖再湊過去胡亂的纏綿幾下,以為這樣能睡個好覺,誰知道何溯湊過來含住許铖的下唇吮吸了一會兒。

“叫你大學時候多看看蒼老師的教學。”何溯特別自信的說“不行的話泷澤蘿拉的也可以啊!也不至于連個吻都不會接。”

許铖“我是社會主義好青年。”

何溯“行行行,好青年,哥哥摟你睡。”

……

“來來來!大花蛇!爸爸我領你去曬曬太陽。”何溯拎着盒子對裏頭的大花蛇說。

大花蛇“……”我從來沒有認一個騷包做爹。

“一直叫你大花蛇也不是回事。”何溯想了想說“應該起一個霸氣的名字……”

“嗯……叫你東皇吧!何溯說“多麽霸氣……大招還能控……sorry職業本能。””

東皇“……”我謝謝你大爺……

“你就在這裏曬着吧。”何溯把蛇放在陽臺上“我喊你媽起床去了……”

東皇“……”我從來沒有認一個慫包當媽。

“铖铖啊!起床啊!”何溯喊。

許铖“……我不想……”

何溯進屋把許铖從被子裏拉出來,“铖铖啊!你就不能勤快一天?”

“不能。”

“哥哥給你煮粥了,快點起來。”

許铖這賴床大師那是能輕易起來的嗎?根本不聽,“粥沒味,不吃。”

還好許铖輕,何溯把他拖到衛生間讓他坐在馬桶上,自己擠着牙膏要給他刷牙“你這些年都是怎麽過來的?”

“這就是我為什麽在俱樂部睡覺的原因。”許铖迷迷糊糊的說。

“來,張嘴,啊……”何溯托着許铖的下巴開始刷牙,“看看铖铖這犬牙……看這小白牙!”

許铖“……”

許铖就這麽被何溯捯饬一早上,飯都是何溯喂的。

“你能不能別再睡了……”何溯看着躺在副駕駛的許铖無奈的說。

許铖輕輕的搖搖頭。

何溯上去揉揉他的臉“乖啊!等這周過去就好了!當時候想睡多長時間就睡多長時間行不行……”

許铖點點頭,側過頭,繼續睡……

何溯“……”

當他倆進訓練室的時候,就看見牆上幾個血紅的大字“距離邊境突圍還有8天等着被碾壓吧!”

何溯“……”還好是紙貼的,不然油漆的話大晚上都能給你吓死……

“這……這怎麽回事?”何溯問。

寒九特別沒有好氣的說“隔壁訓練室風花雪月過來弄的,他娘的在這三天可沒少受他們氣!”

風花雪月別看這公司名那麽文雅,那幹的事可是真缺德,是乘風波浪參加KPL的競争對手,這三天看乘風破浪他們一直蔫不登的,就想搞搞大事情,這不,雪白的牆壁上那鮮紅的紙張就是他們弄的,連夜撬門弄的。

“那你們呢?”何溯用懷疑的眼光看他們。

“我們啊……”二丫笑了笑“當然是乖乖的坐在這裏等溯哥來啊……”

何溯“我信你個鬼……”

“說!你們幹什麽了?”何溯問。

“溯哥……”吳常小聲的說“我爸是靠開鎖發家致富的……我呢……也……也會一點……”

“嗯,然後呢?”

“我們把氣球都粘他們門上了!”一丫爽快的說,“小八特地去樓下超市買的雙面膠。”

“幹的漂亮!”何溯豎起大拇指,“待會兒他們來啊!不要慫!金主兒子替你們撐腰,知道不?”

衆人“……”

令人稀奇的是隔壁一直沒有人來找他們。

訓練室的食堂已經弄好了,不用繼續過搶盒飯的生活了,開始過搶飯的生活。

何溯許铖一丫寒九坐一桌,“二丫,我怎麽有種不好的預感。”寒九說。

一丫“……”

“你怎麽不說話啊?”

“你瞎嗎?”何溯在一旁冷不丁的來一句。

寒九轉過頭再看看“靠,拉錯了。”

“二丫呢?”寒九朝四周瞅一瞅。

一丫面無表情的指着大老遠和小八坐在一起的二丫。

小八還特別熱情的笑着,二丫也特別尴尬的笑着,看着遠處二丫的口型都能發現他說的是“我是二丫。”

“俗話說得好……”何溯笑着說“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要瞎一起瞎……”

寒九“……”

“得了得了,一丫你就坐在這裏吧!”寒九說。

四個人正吃着,發現風花公司那幾個人湊到小八和二丫那裏,看樣子是要整事。

“他們要幹嘛?”寒九看着遠處小八說。

“整事呗!”何溯說。

“他們傻嗎?老總兒子也敢惹?”寒九說。

“柿子要挑軟的捏。”何溯說“整個食堂就他倆兩個人拼桌。反正待會兒肯定是要打群架的,我看啊八成是他們公司老總讓幹的。”

那邊是純屬挑釁,省去一百字的猙獰面孔和欠揍的語氣,來一句“老子忍你很久了。”就打在二丫肩膀上。

一丫一看立馬跑上去邊跑邊喊“我弟弟我都舍不得打!你丫的!”

然後一丫就和他們打起來了,打群架比的就是人多,你一會兒乘風破浪和風花雪月全員打起來,規模宏大,就怕有人倒下就起不來了。

何溯早就不知道跑到哪裏去了,許铖呢,出于兄弟情誼理應當去一起打,又怕人設崩塌,不去的話,這頓罰還能少得了他?

就在許铖由于之間,一個響亮的聲音傳過來“stop!”

許铖聞聲擡頭看,何溯坐在樓上的樓梯扶手上拿着個喇叭喊。

許铖“……”他這是去哪裏也不忘帶喇叭啊……

那群人怎麽會聽他的,繼續打!二丫一丫一人拿着個蒸籠要打這群人頭上。

“你們在不停手我可就跳下去了!”何溯繼續喊。

終于有人回複他了“你跳下去關我們什麽事?”

“我知道,”何溯笑着說“我跳下去是不關你們的事,但是吧,你們是知道的,咱們Adion有個大股東,姓何,知道不,單人旁加個可字的何,鄙人有幸給他當了兒子,我呢本來是一直想瞞下去不說的……可是見今天這陣仗不說不行啊!我們乘風破浪不能被你們欺負啊!所以呢我正沖監控錄像最近最清晰的地方跳下去,下面還有個鍋支撐着反正就一個摔斷手,這我爸要是知道了,他一生氣撤資可就完了……”

何溯把雙腿耷拉下來“你們看着辦吧……我這摔胳膊斷腿的做事也不方便。”然後用暧昧的眼光看着下面的許铖。

許铖“……”你趕緊跳吧!

這所有人一聽,金主兒子,不敢惹,立馬回自己座位上坐着聽後發落,就怕一個沖動葬送了自己的前途。

“這就對了嘛~”何溯笑着說。

就這樣過了十分鐘,四位老總來了,其中有兩位老總喊的都是“你們吃了豹子膽了!”就咱鄧總和丁總“你們吃了豹子膽了!敢打我兒子!”然後跑過去一人抱一個兒子。

“你們是不是一個比一個沒眼力見!”丁總喊“就算沒眼力見也聽你們上司聽過吧!這是我兒子!經不住打!”

“一丫二丫這麽乖,肯定是你們先招惹我兒子的!”鄧總繼續附和。

你倆兒子剛剛一人拿一個蒸籠的時候可不是這樣的。

“你們公司是怎麽教育下屬的!”雪月的老總喊“還有上邊那個!給我下來!”

何溯依舊坐在那裏,拿着個喇叭喊“Adion人氣最高選手。”

“你給我下來!”

“蟬聯兩屆最佳打野。”

“別說沒用的!再不下來我就彙報上邊!”

“我爹姓何。”

“看什麽看!還不快回去!”然後那倆公司的老總各自領着自己的隊員走了。

然後何溯還對着喇叭喊一句“小樣兒!我還治不了你!”

他們幾個人走後,丁總看着他這倆兒子“诶呀我去!看看你倆!兩張臉都成一幅畫了!”不愧是老舅爺!說個鼻青臉腫都要說的美一點。

“你們!”鄧瑜插着腰說“回公司!”

看來是要受一點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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