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回到古代當書生9
邵宴在參加了文會後,在家裏住了沒多久,就和趙明煦他們一起去了府城的官學讀書。
作為這一屆最年輕的案首,又有一首秋詞聲名在外,邵宴一進府學就受到了夫子們的重點照顧。
好在他是有真才實學的,就算不太懂策論之流,可智商擺在那裏,邵宴不論學什麽都非常的快,再加上前世的論文沒少寫,又有那麽多文獻打底,很短的時間內就将策論上手了。
而且托前世的福,他很多時候都能提出新奇的觀點,讓官學的夫子驚喜之餘,紛紛感嘆這一屆科舉,他們江南怕是要拔頭籌了。
對此邵宴并沒有什麽太大的感觸,他平日裏除了固定的課業外,其餘的經歷全部都放在了書畫上。
不僅僅為了這個身體的人設,更是為了能夠有個一技之長,以後任務的世界只要不死太過誇張,他就算處境再怎麽艱難,也能憑着這一手書畫養活自己。
不過這琴棋書畫,除了書畫外,琴棋方面邵宴也學了一些,不過并沒有花費太多的時間。
很快一年多時間就過去了,這一年的時間,邵宴的名聲也徹底傳遍了整個江南。就連以京城為首的北方,也都聽聞了南方士子中出了一個少年天驕。
不過同時傳出來的還有邵宴不慕名利,一心專注于書畫。不知道多少人對此表示幹系,就連官學中的夫子們也不止一次的勸說,然而誰都無法阻止邵宴對書畫的熱愛。
也正是因為這樣,即便邵宴每次考試都是官學第一,夫子們都偏愛他,可他在學子們之間的人緣仍舊相當的好。
對于這些學子來說,其他人都是競争對手,甚至是未來官場的對手。而打定主意,科舉後就去當夫子,一邊教書育人,一邊鑽研書畫的邵宴,根本不在此列。
對此邵宴感到很無奈,這些人根本就忘了,就算他準備當夫子,可這科舉還是要參加的,他們仍舊算是競争對手。
因為邵宴确定要參加八月秋闱,所以邵老爺子讓邵磊提前一個多月去州府租院子,等住處都收拾好後,邵宴這才和邵義一起出發。
沒錯,這次鄉試邵老爺子拍了邵磊和邵義陪考。
邵磊是親大哥,為人又憨厚老實,做事最可靠不過。邵義和邵宴關系好,人又機靈,拿來跑腿正合适。
這是邵老爺子的原話,不管邵磊和邵義是什麽感覺,反正邵宴覺得老爺子的心是偏的沒邊了。
偏偏因為他這一年多的表現,以及官學中夫子不潰餘力的贊嘆,邵宴的名聲連邵家村這沒幾個讀書人的小村莊都聽說了。
村裏私塾請的夫子,每次見到邵宴都是一臉的崇敬。受他的影響,村裏的孩子,連帶着孩子的父母,都認定了邵宴是文曲星下凡。
所以邵磊和邵義被派來跑腿,邵家上下都舉雙手贊同,甚至邵宴的二哥和三個這兩個親哥哥心裏還有些酸酸的。如果不是墨坊的事是在丢不開,說不得他們也要跟着一起去了。
這次去州府,邵宴坐的是馬車,這是邵老爺子用私房資助的。
雖說這個時候的馬車減震仍舊是不行,一路颠簸的要命,卻也比牛車強多了,至少速度快很多,還有能遮風擋雨的車廂可以休息。
鄉試遠比院試嚴格多了,不僅排查的人數更多,更加的仔細,同時規矩上也多了很多。
最重要的是,這鄉試持續三天,其間是不能出來的。
想想,三天時間不論是吃喝拉撒都的在一個小隔間裏面,那種感覺真心不好受。
連很多農家出身的書生都受不了,更別說邵宴這個往前二十年錦衣玉食,連一點苦都沒吃過的了。
好在他經過這兩年的生活,已經逐漸适應了這裏的生活,也學會了吃苦。不然以他原來的性子,怕是分分鐘掀翻桌子棄考跑出來。
不過邵宴運氣不錯,抽號牌抽到了一個遠離茅廁,還算幹淨整齊的號房。
在簡單的收拾了一下,将東西都擺放好後,便有人來發試題,同時幾位考官也開始來回的巡視考場。
八月的秋老虎可不是說着玩的,號房裏連個窗戶都沒有,又悶又熱,沒多一會邵宴額頭上就已經開始流汗了。
他嘆了一口氣,将自己事先準備好的用油皮紙包着的硝石粉末給拿了出來。
這硝石遇水就會吸收大量熱量,讓水溫降低到能夠結冰的地步。邵宴雖然不敢在這時候吃冰這樣的東西,但用來降溫還是很不錯的。
不過他也就一包硝石粉末而已,三天時間,還是得省着點用才行。
有了這硝石粉末,這一個小隔間的溫度很快就降了下來,邵宴心裏松了一口氣,開始專心答題。
鄉試遠比院試要難得多,就算是接着強大的精神力,一年多來閱盡官學所有藏書,夫子拍板說鄉試不出意外一定能過的邵宴,也的集中所有注意力去答題才行。
餓的時候,邵宴就用白開水就着薄餅吃了點姚氏腌制的小菜糊弄一下。反正只有三天時間,将就一下就過去了,等考完了什麽吃不到。
三天時間很快就過去的,最後一天,邵宴早早的答完所有卷子,坐在那裏只等監考官收卷後,結束這三天堪比地獄一樣的生活。
出了考場,邵磊和邵義早就在那裏等着了。
見到邵宴,兩人連忙迎了上去,邵義接過書箱,而邵磊則一把扶住了自家小弟。
“五兒,感覺怎麽樣?”邵磊一邊扶着邵宴想馬車走去,一邊關切的問道。
“還行,就是覺得有點累。”邵宴揉了揉額頭道。
“你先睡一覺,我們這就回去。”邵磊連忙将弟弟扶到那鋪了厚厚一層棉被的馬車內道。
前段時間沒少去了解關于科舉的事情,知道這出來的時候是最累的,要好好睡上一覺,然後吃點好的補一補才行。
雖說邵宴有硝石粉末,不至于熱着,但日子也不好過,繞的他精神力強大,此時也撐不住了,進了馬車後沒多一會就睡着了。
就連到家都不知道,還是邵磊和邵義舍不得叫醒他,輕手輕腳的将他抱到床上去的。
他這一覺睡到了第二天下午,醒來後仍舊覺得精神沒有完全恢複,如果不是肚子太餓了,他應該還能再睡一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