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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0章 大荒漫游記2

其實死磕也沒什麽, 原本只有松崖一個, 都能拉着戎拓這個破壞者同歸于盡, 如今多了他們兩個沒道理贏不了。

只不過進入世界的身份選擇上, 就需要注意一些了。

松崖的性格有些複雜, 在木村的時候,他就是一個淳樸少年,在木村被滅後, 他一心報仇,對外面世界的人也有些敵視。

雖說作為氣運之子,松崖沒吃過什麽太多的苦, 但為了他的成長,天道還是安排了一些曲折, 其中背叛、欺騙自然是在所難免的。

這也導致了後來松崖的性格有些冷酷, 雖然對身邊的朋友很好, 但對于外人卻非常的冷漠,身上幾乎找不到曾經那個淳樸少年的影子了。

而且松崖非常固執, 決定的事誰都無法改變。

其實後來他有不少可以稱得上生死之交的朋友,而這些朋友也都願意幫助他報仇。要是有這些人的幫助,松崖怎麽也不至于落到和破壞者同歸于盡的下場。

可松崖固執的認為,幫木村的親人報仇是他的責任, 誰都不能插手。

他們要是想要保護好松崖這個氣運之子, 必然要有一個能夠和他一起報仇的身份。

所以高源非在了解了任務劇情後, 直接選了松崖在木村的小夥伴作為自己這次任務的身份。

邵宴在主神給的幾個身份上猶豫了一下後, 選擇了松崖親生哥哥這個身份。

雖說松崖是木村撿回來的孤兒, 可也不是石頭縫裏蹦出來的,自然是有父母家人的。

只不過他的親人都遠在大荒最繁華的中州,雖然一直都有尋找他,但距離太遠了,所以一直都沒有找到。

直到他給木村報仇雪恨,游歷大荒的時候經過中州,這才被他的家人發現,并且找了上來。

這裏就不得不提一句,松崖就出自之前提過的大荒一些神裔建立的氏族,而且是大荒非常有名的先天神邸中十大神王之一的羲和神王的血脈後裔。

雖說羲和神王這些先天神邸早就隕落了,但強大的血脈卻一直流傳了下來。因為其血脈特性,他們家族被稱為月靈族。

而松崖不但是月靈族的人,而且是月靈族的嫡系,如今族長的親孫子。

神裔雖然血脈強大,但同樣的越是純淨的血脈,子嗣越是困難。旁系還好,一對夫妻生個兩三個孩子也不算太難。

可到了嫡系這邊,能有一個就已經非常不錯了,兩個那都是身神王庇佑,一個都沒有的也不意外。

要知道以前月靈族的嫡系足足有八脈,如今傳承下來的只剩下松崖他們家這一脈了。

而老族長就一個兒子,早些年和妻子外出的時候還被敵人埋伏殺害了,如今只剩下一個寶貝孫子。

好在月靈族的血脈很強大,而這個孫子也很正确,血脈純正,一覺醒就被月靈族奉為神子。

而松崖就是這位神子的弟弟,他是父母在外游歷的時候意外誕生的,為了顧及孩子,他父母等他生下來後才趕回族中。

然而回來的路上暴露了行蹤,被敵人埋伏夫妻兩雙雙隕落,他母親在最後關頭将唯一一個逃命用的傳送神石留給了松崖,将他送了出去。

本來松崖應該會被送到中州的月靈族的,然而在傳送過程中被攻擊幹擾,流落到了木村。

松崖本身也是渴望親情的,雖說開始的時候心裏存着一些芥蒂,不過在知道自己流落在外的原因,以及和爺爺以及哥哥相處了一段時間後,也就接收了家人。

報完仇的松崖本來實力就已經非常的強大了,再加上有月靈族的培養,自然未來的路走的自然是更加的順暢。

邵宴這次選的就是氣運之子的哥哥,月靈族的這位神子。

雖說月靈族是在松崖報完仇後才找到他的,但邵宴完全可以不理會,随便找個外出游歷的借口,遇到不就行了。

而且木村邵宴還是想要保住的,至于說氣運之子不想離開村子的事。

保下木村又不意味着不讓這件事發生,反正這個世界神子都擁有強大的力量,一些成長起來的神子甚至能夠改天換地。

大不了邵宴到時候晚一些露面,等到悲劇發生松崖決心報仇的時候他再出來,直接一個小範圍的時光倒流,将木村的人都救回來就是了。

這樣既能讓氣運之子有了教訓,又能保下木村。

要是天道覺得不夠,把這個消息暫時隐瞞着也行啊。雖說這樣會有些對不起松崖,可誰讓他是氣運之子呢。

打定主意後,邵宴便和高源非簡單的說了一下這次任務的具體分工,然後便直接跟主神打了個招呼,進入了任務世界。

邵宴睜開眼睛的時候,正位于一處古香古色的精致房間中。

在他的面前還放着一本不知道是什麽獸皮制成的古籍,顯然剛剛這位神子正在看書呢。

接收了原身的記憶,邵宴站起身來活動了一下手腳,便打開房門向着外面走去。

木村出事的時候,松崖是十七歲。

而原身比松崖大五歲,按照記憶,原身今年已經二十二了,也就是說木村也就是在今年出事的。

雖然劇情中沒有說木村出事的具體時間,但按照衣着描寫來看,應該是春夏季節。

這大荒雖然有四季,但春冬格外的長,如今正是春季,估計是去也就是在最近幾個月發生的。

這麽一算,邵宴也不敢再耽誤時間了,直接去找身為族長的爺爺,說外出歷練的事。

其實以原身的實力,早就能夠外出歷練了。

只是族長因為兒子的事,實在是不放心原身出去歷練,雖然同意他出去,但卻要求他帶上幾個護衛。

而原身也是固執的,一心想要獨自行走大荒,不願意帶侍衛。

于是這爺孫兩就這麽僵持下列,知道邵宴來都沒有解決。

邵宴可不是原身,他對于帶侍衛這種事情并不抵觸。再說了原身身為月靈族的神子,身邊的護衛實力在大荒都是數得着的。

他要去找松崖,說不得還得提前和破壞者對上,現在有這樣的戰力不帶才是傻子。

“怎麽,想通了?”月靈族長此時還在跟孫子賭氣呢,見到他來,擡眼斜了他一下後,不鹹不淡的說道。

“爺爺,我剛剛隐約感應到弟弟了!”邵宴不打算跟月靈族張拐彎抹角的,直接開口道。

“什麽!”月靈族長聞言猛地站起身來。

“我剛剛血脈中出現異樣悸動,如今大荒能夠影響到我的就只有弟弟了。”邵宴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說着謊話。

他說的雖然是假話,但大荒中血脈親人之間是能夠相互感應到,這種血脈感應必須是學院最近的至親之人遇到危險的時候還能産生。

像是原身父母出事的時候,不論是原身還是月靈族長都感應到了。

就好像月靈族長,因為和邵宴以及松崖跟了一輩,感應都沒有那麽強烈了。

“你弟弟他真的還活着!”月靈族長激動的說道,不過随即臉色就是一變:“他是不是出事了!”

“爺爺你放心,應該不是什麽大事,因為我沒感應到危機,只是單純的血脈感應罷了,應該是弟弟最近有了奇遇,血脈純度提升了我才感應到的。”邵宴道。

“那就好!那就好!”月靈族長這才松了一口氣道。

“我現在能隐約感應到弟弟所在的方向,我想要去找他。”邵宴說出了自己來這裏的目的。

“你一個人絕對不行!”月靈族長雖然也想要早點找到小孫子,但事關大孫子的安危,仍舊不願松口。

“那就按照爺爺的意思,帶上兩個侍衛。”邵宴道。

“你想通了?”月靈族長有些意外道。

“雖然我喜歡在大荒獨行,不過弟弟的安全更重要。”邵宴道。

“那你這次帶上殘月和望月。”月靈族長道。

“好的爺爺。”邵宴點頭應道。

殘月和望月是月靈族保護神子的幾大護衛其中實力最強的兩個,這些護衛全部都是以月為名,不過平日裏都是隐藏在暗處,只聽從族長和神子的命令。

從月靈族長那裏離開,邵宴回到自己的院子簡單的收拾了一下後,就直接帶着殘月和望月離開月靈族。

他是想要早點找到氣運之子,早點開始做任務。

而月靈族長只當他是想要早點找到弟弟,所以對于他總忙離開,并沒有說什麽。

劇情中對于木村所在的位置,并沒有進行詳細的描寫。便是邵宴如果不問主神的話,也只知道木村位于大荒北部的群山之中。

然而大荒北部最是荒涼,這是基本上都是山脈,只有零星的幾處平原勉強算得上繁華,和中州根本沒辦法比。

好在高源非此時就在木村之中,他直接給邵宴發了個坐标。

邵宴先是直接用遠程傳送陣從中州傳送到了北部的最大的平原離州的州城,然後在從離州城轉用小型傳送陣去了距離坐标最近的一座城池岺城。

岺城是一個中等城池,雖然比不上離州城,不過在北部也算是一個不小的城池了。

當然和中州的那些大城是沒辦法相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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