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章 回歸故裏7
更別說還有兩株年份絕對足的千年人參, 就這些東西, 便是夷山這樣玄門大派,也的心疼一陣子。
沒錯, 邵宴這段時間也調查了一下這個世界的玄門, 其中有幾個傳承完整一些的宗派, 而夷山就是其中之一。
雖說這些宗派在邵宴眼中, 連他以前做任務時候遇到的修□□,最差的都比不上, 但在這個世界卻是一等一的大門派了。
對于元銘的請求, 邵宴自然是可以拒絕的。
不過考慮到以後他去做人事,邵暮還要在這個世界住着, 便答應了下來。
當然他也不是滿口答應的,只說要問一下師傅的意見,明天給元銘答複。
而元銘自然也知道那些玄門高人的脾氣, 本就沒期望邵宴現在就答應下來, 見他肯傳話就已經心滿意足了。
為此,他們還給了邵宴不少謝禮。
等他們走後, 邵宴才打開謝禮看了一下。
不是別的,是兩枚玉符,還有一柄法器桃木劍。
這些東西自然是入不了邵宴眼的, 可對于現在的玄門情況來說,拿出這樣的謝禮來已經稱得上一聲大方了。
夷山最擅長的就是符咒以及神打之術, 前者不說了, 後者就是請神上身, 最是傷身體。
這神打就不說了,這符咒之術卻是夷山能夠成為如今玄門大派的重要原因。
不僅僅玄門中人會買一些來護身用,便是普通人,誰又不想真的求一張真正的護身符呢。
這個世界靈氣稀薄,很多傳承也斷絕,導致玄門勢弱,會制作符咒的門派也就那麽一兩個而已,其他的都還比不上夷山。
而夷山也就是靠着符咒之術發家,這有了錢自然能買到一些資源,換了窮的,根本做不到這麽大方。
邵宴說的詢問師傅也不過是托詞而已,他本就有心和玄門來往一二。
所以翻看完謝禮後,他就回了随身空間,直接翻出來一個以前從修□□弄到的神魂傀儡出來。
這神魂傀儡,其實也就是傀儡術的一衆,不過算是禁術。
因為這傀儡是用修真者的元神或者元嬰煉制而成的,制成之後,這神魂傀儡不但擁有原本的實力,更是會擁有自己的智慧,而且一切聽從主人吩咐,絕無二心。
因此,即便是禁術,仍舊有不少人私下獵殺其他修士,制作神魂傀儡。
這禁術邵宴也會,不過他想要手下,空間裏智能機器人多得是,根本不需要用這麽殘忍的手段去做什麽神魂傀儡。
現在手裏的幾個也是以前獵殺邪修的時候,得到的。
不過一直都丢在空間中沒用,這會兒才想起來。
本來邵宴是打算弄一個智能機器人過來冒充師傅的,只不過這些智能機器人都有自己的任務。
這次和以前不同,以前任務的時候,只是臨時把空間中的智能機器人拿出來用一下,等任務結束他們還是會回到空間做自己的工作。
現在要是拿出來了,就是要在這個世界常駐的。
所以邵宴這才想起了以前得到的神魂傀儡,将其中唯一的一個丹修給挑了出來。
邵宴的幾個神魂傀儡修為都不錯,最低的也是一個金丹期。本來邵宴應該選這修為最低的,奈何他不是丹修,不太符合邵宴師傅的角色設定。
而元嬰期的修為,放在這個連金丹都沒有的世界絕對能夠碾壓所有人了。
最讓邵宴滿意的還是這個神魂傀儡的外形,就是一個慈眉善目白發長須的老者,很符合丹修外加玄門高人的形象。
将神魂傀儡激活後,邵宴直接給他輸入了這個世界的一些基本信息,以及他現在要扮演的角色設定。
元嬰期的神魂傀儡智商自然是不低的,很快就接收到了這個世界的一切信息。
在搞定了一切後,邵宴才想起來沒有問他的名字。
“回主人,屬下本名姓魏,不過名字早就不用了,修真界的人大多都稱呼我為丹境道人。”丹修老者道。
“那你就叫丹境吧。”邵宴也懶得再給他改名字,直接道。
“多謝主人。”丹境再次行禮道。
“在家裏也就罷了,在外面你可是我師傅了,不能這樣了。”邵宴不放心的叮囑一句道。
他擔心這神魂傀儡在外面也把他當主人,那就不好解釋了。
“屬下明白,主人無需擔憂。”丹境當即道。
安排好丹境後,邵宴就去折騰法器去了。
丹境雖然有元嬰期的修為,但在這個世界根本發揮不出來多少。
而且他以前那些法寶、靈器什麽的在這個世界也沒辦法用。
別的就不說了,邵宴總的給他弄一個能夠煉制丹藥的法器吧,不然連一個煉丹爐都沒有,怎麽當丹修的。
讓邵宴煉制仙器、神器,那是輕松的事,可煉制一個連最普通的法寶等級都不到的法器,還真是有些難為他了。
好在随身空間中的材料多,邵宴又從自己的世界濃了一些材料,讓主神多複制了一些練手。
就這,他也是失敗了好多次,才煉制出一個勉強能夠在這個世界使用的法寶來。
至于說最普通的法器,他到底還是沒能煉制出來。
當然,邵宴的失敗是他不小心把東西煉制的太好了,不是說真的煉制失敗了。
搞定丹爐後,邵宴有給邵暮也煉制了一個護身小法寶以及一柄最簡單的飛劍,還有給自己煉制了一根鞭子。
這麽多世界過來,他還是喜歡用鞭子。
只不過之前的鞭子都不能用了,只能重新煉制一個。
至于說邵暮的那個……之前他給邵暮準備了那麽多法寶,可到了這個世界,連激活都是個問題,只能又都丢回了随身空間。
如今邵暮身上帶着的,還是邵宴後來制作的護身玉符,如今終于能有一個法寶了。
至于說飛劍,也是最簡單的那種,只能支撐禦劍飛行以及攻擊,其他的什麽功能都沒有。
即便是禦劍飛行,速度也慢的很,完全不能和修真界相比。
說實話,如果不是家在這個世界,邵宴真想帶着邵暮随便挑一個中等世界去住,都比這裏強千百倍。
晚上邵暮回來,邵宴就給他介紹了丹境。
第二天,邵宴就打電話給元銘,說丹境答應了出手,讓他們來接人。
“二少放心,我這就開車過去接前輩!”元銘接到電話後,驚喜的不行。
其實這一夜他基本上都沒怎麽睡,可以說是在忐忑中度過的。
雖說大家都知道邵宴拜了一個玄門的丹修高人為師,而且經常會拿出一些好東西,甚至每個月都會舉辦一次小型的拍賣會。
可這都幾個月過去了,卻沒有一個人真的見過他這位師傅的。
這見不到人,難免會讓人産生懷疑。只不過玄門高人的脾氣不同,不喜歡露面的也大有人在,所以大家都還在觀望階段,不敢去試探。
元銘知道,如今玄門中有不少人都關注着這邊,若是在過幾個月這位丹修前輩還是不露面,必然會有人出手的。
所以跟邵宴開口請人的時候,元銘還真不敢保證能請得動那位不知道存不存在的丹修前輩。
其實元銘也不想跑這一趟,可耐不住掌門就點了他過來,他想拒絕也拒絕不了。
要知道,如今的夷山掌門,也就他師叔那麽一個寶貝兒子,不然夷山上下能這麽費心費力?
如今請到了人,元銘心裏自然激動的很。
這師叔的傷要是治好了,他也是有功勞的,以後在夷山的地位必然要高上一截,至少能壓下他那些師兄弟。
于是挂了電話,他就開着車跑到邵家老宅這邊接人來了。
邵家老宅其實并不大,不過也是個三進院子,又是在城內,特別是在京都這種寸土寸金的地方,價值絕對不需要說的。
不過這地方距離邵暮的公司的寫字樓比較遠,以前邵暮倒是很少過來住。
而邵宴也要上學,平時都是住校,或者是學校外面賣的房子裏,這老宅只有假期的時候回來。
這次因為邵宴的事,邵暮最近都搬回來了,不過如今多了丹境,想來老宅以後都會熱鬧了。
元銘進了邵家的老宅,迎面就看到一個須發皆白,看起來慈眉善目的老者,穿着一身藏青色的唐裝端坐在那裏。
在他身邊坐着的正是邵宴,此時兩人正在說話。
看老者眉目含笑眼中帶着慈愛的模樣,顯然對于邵宴是非常喜歡的。
而且作為玄門衆人,元銘隐約的感覺到這位老者給自己帶來的威壓,心裏哪裏還有不明白的。
就見他進門後,對着丹境恭敬的行了一禮:“夷山元銘見過前輩。”
“起來吧,你師叔的事,我聽小晏說了。說起來我師門和夷山還有幾分淵源,這次就随你去看看吧。”丹境對元銘點了點頭道。
“多謝前輩。”元銘道謝後這才起身。
不過在和邵宴打了個招呼,在旁邊坐下後,他望着丹境一臉欲言又止的模樣,卻始終都不敢開口。
“夷山到這裏可不近,先上車,有什麽車上說吧。”丹境看了他一眼後,站起身道。
“前輩請上車!”元銘哪裏敢拒絕,當即起身在前面引路。
夷山距離京都真的不近,開車差不多要五個多小時,這一路上元銘開車,邵宴和丹境就坐在後面。
路上元銘倒是将之前想問的話給問了。
“前輩,之前聽聞您說師門和我夷山有些淵源,只是不知前輩您是……”元銘從透視鏡看了丹境一眼,頗有些小心翼翼的問道。
“我的師祖來自丹谷,只是到了我師傅這輩,丹谷就已經不複存在,而師傅他老人家向來隐世,從未在玄門中走動過。我若不是收了小晏這個弟子,也不會出山的。”丹境回道,只是說到邵宴的時候,語氣中的寵溺,即便是前座的元銘也能清楚的聽出來。
“原來是丹谷的前輩!”元銘在聽說丹境出身丹谷後,頓時恍然,同時對邵宴那是嫉妒萬分。
這丹谷曾經也是玄門頂尖的大宗派,而且滿門丹修,基本上玄門中的丹藥都是由丹谷提供的。
可惜一百多年前,丹谷出現了一個叛徒,因為觊觎丹谷的至寶破障丹,居然聯合邪修襲擊丹谷。
衆所周知,這丹修雖然擅長煉丹治病,可在攻擊手段方面比起一般修士要弱上不少。
再加上丹谷對此沒有絲毫準備,就被偷襲,這讓丹谷一夜之間慘遭滅門。
雖說後來那個叛徒以及一衆邪修也被和丹谷交好的幾個宗派斬殺,但丹谷到底還是不複存在了。
起初的時候,玄門衆人也期望丹谷會不會有一兩個弟子躲過一劫,能将丹谷傳承下去。
奈何自打丹谷被滅門後,就再也沒有真正的丹谷弟子出現過。
冒牌的倒是有不少,可惜都被揭穿了。
如今丹境這麽說,倒是也能對得上。不過元銘不敢肯定,只等到了夷山後,上報給宗主。
但看丹境的氣度,以及他給邵宴的那些東西,就知道這位即便不是丹谷的人,怕是也是正兒八經的丹修。
再加上他敢這麽光明正大的上夷山,說不好還真是丹谷的人。
要知道,夷山以前和丹谷的關系非常好,這也是丹境說和夷山有淵源的重要原因。
丹境不管是活着的時候,還是被煉制成元神傀儡,都不是這個世界的人,自然不可能是什麽丹谷傳人。
這不過邵宴在讓主神幫忙整理這個世界的玄門資料後,給丹境安排的一個合理的身份罷了。
反正丹谷已經被滅,連傳承都在那一夜被叛徒毀的幹幹淨淨,外人只知道丹谷擅長煉丹治病,可具是什麽情況,根本沒人知道。
主神的确幫邵宴找出了一個丹谷被滅的時候,在外游歷的長老來。
只不過這位長老在外游歷其間,因為一枚靈果和妖獸戰鬥,最後兩敗俱傷沒活下來罷了。
邵宴昨天晚上在給丹境安排好這個身份後,就去給那位長老收了屍,修建了一個墓。并且在哪個地方弄了個不大不小的洞府,就當是丹境以前修煉的地方了。
如今就算有人找到哪裏,也只能更加确定丹境就是丹谷傳人罷了。
丹境和邵宴不怕查,自然淡定的很。
這落到元銘眼中,那就是底氣十足,心裏自然是又相信了幾分。
等到了夷山後,邵宴和丹境受到了熱烈的歡迎,夷山掌門親自過來迎接。
丹境和他們客套了幾句後,就去看了元銘的那個師叔程修言。
邵宴看了一下,程修言也不過二十七八歲,修為大概就是煉器七層左右。
在修真界,他這個年紀這個修為,肯定是廢材一個。可在這個靈氣稀薄的世界,絕對能夠稱得上一聲年輕俊才了。
難怪夷山上下會這麽盡心盡力的要救他,除了是掌門之子外,這天賦也是起了很重要的作用。
只不過此時的程修言一臉的病容,看起來有些頹廢。
不過在聽說丹境是丹修前輩,特地來給他治病的時候,眼中才閃過一絲期望。
“小問題,能治。”丹境檢查了一下一下程修言的身體情況後道。
“丹境道友,小兒的傷真的能治?”夷山掌門聞言,難以置信的問道。
“這個傷只要一枚回春丹就行。我現在身上沒有丹藥,必須煉制才行,不過這藥材得要你們出。”丹境道。
“還請丹境長老說一下需要的藥材,我這就讓人準備。”夷山掌門聞言,心裏就是一緊,不過看着滿臉期盼的兒子,咬牙道。
旁邊的那些長老,一個個面色也有些不太好看。
不是他們不想救程修言,而是大家都知道,這煉丹需要材料都很珍貴,特別是如今玄門已經沒有人能夠煉制的療傷聖藥回春丹了,他們夷山傾盡所有,也不一定能夠湊齊。
丹境一眼就看出他們想什麽了,撫了撫胡須道:“別擔心,老夫的師尊曾将回春丹丹方改良過,如今這回春丹,雖說藥效比起之前稍弱上兩分,但需要的藥材卻更加的簡單易得。”
說着,他便将需要的藥材都一一說了出來。
“這些藥材我夷山都有,多謝道友!”夷山掌門在聽了所需要的藥材名稱後,那是驚喜萬分,直接對丹境行了一禮道。
那程修言臉上更是露出了笑容,以他對夷山的了解,自然知道這些藥材并不算貴重,而且夷山都有的。
這藥材能夠湊齊,就意味着他的傷是真的有救了。
夷山這邊效率極高,很快就将所有藥材都湊齊送了上來。
在等藥材的其間,夷山掌門也和丹境閑聊了一會,這就說到了丹境的傳承。
對此丹境自然是毫不隐瞞的,将邵宴給安排的身份說了出來。
夷山掌門可不是元銘,所以問了仔細了一些。
不過他仍舊在聽到了丹境報出來的,他師祖也就是丹谷的那位在外游歷的長老名字後,信了丹境的話。
不但是因為丹境拿出了那位丹谷長老的身份令牌,更是因為夷山掌門在他師祖的手劄中看過關于這位長老的記載。
這位長老和夷山掌門的師祖是至交好友,手劄中的記載和丹境說的分毫不差不說,連一些只有他們兩人知道的事,丹境都能說出來。
這若不是那位長老傳下來的,丹境又是從何處聽知道的?
有了這層關系,再加上丹境是丹谷傳人,連玄門很久不成出現的療傷聖藥回春丹都能夠煉制,夷山掌門對丹境更是親近了不少。
連帶着邵宴,都被他一口一個賢侄的叫着,并且将自己兒子介紹給他。
而程修言作為玄門如今的年輕俊才,還是很有幾分氣度的。
即便身上有傷,一臉的病态,但舉止間仍舊看出良好的教養。
邵宴和他聊了一會,倒是頗為投機。
等藥材到了,丹境就帶着邵宴去了夷山掌門安排好的修煉室中煉丹去了。
這回春丹本來就是一種簡單的基礎丹藥,更別說現在要煉制的還是簡化後的回春丹了。
根本不用邵宴出手,丹境自己就能輕松搞定。
夷山掌門這邊擔心煉制失敗,所以準備了三副藥材。
以丹境元嬰期的修為,以及對丹火的控制,煉制個丹藥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
不過一個多小時,三副藥材就全部都被用完了,三爐丹藥自然全部成功了。
一爐九枚極品回春丹,每一爐都是一樣,一共二十七枚極品回春丹,這要是拿到市場上,絕對能買一個大價錢。
藥材全部用完後,邵宴和丹境并沒有立即就出去,而是又待了兩個多小時,這才離開。
沒辦法,根據主神傳過來的,以前丹谷的資料來看。
煉制三爐回春丹,怎麽也得大半天時間,他們這已經算短的了。
而且煉制出來的丹藥品質也各不相同,其中幾爐也不一定能夠出一枚極品丹藥。
丹境這已經是收着手煉制的,可煉制出來後,每一爐都是滿丹不說,而且全部都是極品。
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是,丹境的境界擺在那裏,這麽簡單的丹藥,想要煉差一些都不可能。
這要是換了邵宴來,那肯定更加誇張。
兩人出來,就見夷山掌門正帶着幾個長老在門口守着呢。
見他們出來,夷山掌門立即迎了上來:“丹境道友,不知這回春丹……”
“不辱使命,三爐都成功了,按照規矩,煉制出的丹藥你們取三成,這裏是三枚回春丹,程掌門還是快拿去給少掌門服用吧。”丹境将一個玉瓶遞了過去道。
夷山掌門聞言自然的大喜,道謝後,便拿着丹藥匆匆離開了。
到是幾個長老,沒忘記丹境和邵宴這兩個和人,招呼他們去準備好的房間去休息。
夷山是真的有錢,這客房外面看起來古香古色的,內部裝修卻是豪華的很,而且什麽設施都有,住着非常舒心。
盡管邵宴一點都不累,不過樣子還是要裝一下的。
于是他和丹境連晚飯都沒出來吃,只是讓人送了點吃的過去,知道第二天才打開房門。
等他們出門的時候,昨天吃了回春丹的程修言已經能夠下地了。
雖說臉上還有些病色,不過比起之前已經好太多了。
以他現在身上的傷已經痊愈了,剩下的也就是修養的問題了。不過他本來就是修煉之人,沒了舊傷困擾,也不需要修養多久就會恢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