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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關 (3)

不明。此時此刻,她甚至為前世兩人的錯過而覺得懊惱起來。

原來前世的自己,也是可以喜歡遠晨的。這種感覺,并不壞。重活一世,老天給了自己機會,她的嘴角上揚起來。

“笑什麽?”顧遠晨手心一軟,便低頭見她白嫩的小手握住自己的。垂眸見她嘴角的微笑,不由得心中一緊。

“遠晨,你剛才說我是你的女朋友。”林安安鼓起勇氣擡頭,臉色如常,眼神明亮的看着他,嘴角依舊挂着微笑。雖然多活了三年,但是她的心裏還是有些緊張和期盼的。

顧遠晨看着她臉上的笑容,還有那亮晶晶的眸子,突然有些反應不過來。她真的願意做自己的女朋友?一想到某種可能,心中頓時湧起一股失而複得般的狂喜。她是不是有可能,也是喜歡自己的呢?

兩人雙目相對,臉頰越來越近,直到可以感受到對方的呼吸,就要吻上了……

“顧哥哥,終于看見你了~”就在這時,一陣清脆甜美的聲音傳來。一道嬌小的身子飛奔過來,像是剎不住車般,狠狠撞開了林安安。她雙臂大大的伸開,抱住顧遠晨的手臂,無視了林安安的存在。

林安安穿着那雙白色的高跟鞋,被蘇甜撞得一個踉跄,後腰處重重的撞在身後的長桌子上面,由于撞擊,腰部一痛,發出一陣悶聲。她該慶幸,後面有桌子,不然自己鐵定會摔倒在地上,就像是前世一樣。

緊接着,長桌子上面,桌布淩亂,一些盤子和酒杯全部摔在地上。還好有地毯,所以只是悶響,并沒有發出很大的聲音,只是地毯髒了而已。遠處的人沒有發現這一幕,但是,和這裏隔得很近的一些客人都見證了這一刻。

蘇甜撞開她的時候,客人并沒有注意。但是林安安此刻狼狽的一面,倒是被注意到了。有的人看了一眼這邊,随後默默地,相互心照不宣的移開了目光,繼續攀談起來。

“安安,傷到哪裏了?”顧遠晨見林安安的狼狽,皺起了好看的眉頭。立刻睜開蘇甜,攬過林安安的身子,開始檢查起來。說是檢查,其實也就是按住她看了看,似乎要把她的裙子看出一個洞來。

林安安向前走了一小步,剛好背部靠着顧遠晨的懷抱站定。而顧遠晨,卻伸手攬住了她的身子。林安安也沒有掙紮,剛好放松身體向後倒去,緊緊靠近他的懷裏。忍住腰部的疼痛,林安安擡眸,神色平淡的看向蘇甜。

此刻,蘇甜的面色驚慌,惶恐,小鹿般的眼神,似乎剛才做錯事的不是她一般。

蘇甜有些經不住林安安那平靜無波的眼神,手指忍不住緊張的抓緊了裙擺,艱難的咽了咽口水。她的目光,仿佛看透了自己的伎倆一般。不可能的!她不可能看出來的……蘇甜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心中暗自想着主意。

被撞開的事情,林安安并不驚訝。因為前世的自己,也經歷過這樣一幕。也是在這個聚會,也是蘇甜故意撞過來。本以為今天自己特意換個地方,便不會被撞,沒想到蘇甜并沒有放棄。

當時,自己身後都是交疊的,裝滿香槟的酒杯,猶如金字塔一般。蘇甜撞過來的時候,自己摔倒在地上,裙子上面沾滿了酒,緊緊的貼在身上,比現在可狼狽多了。當時自己脾氣并不好,原本父母不同意自己帶梁毅過來參加聚會,所以她一整天都很不開心。

而蘇甜的這一撞,顯然是撞上了槍口。林安安當時低頭,看見自己身上的布料緊緊貼在皮膚上面,非常不舒服。她當時臉皮還沒有此刻這麽厚,所以覺得非常尴尬和氣憤,有種惱羞成怒的感覺。

顧遠晨當時聽見酒杯摔碎的聲音,快步走了過來。看見自己後,很快脫下外套披在自己身上,随後伸手要拉她起來。林安安卻覺得顧遠晨和蘇甜是故意商量好了給自己難堪,便“啪!”的一聲,狠狠地拍開了他的手,也許是不想在顧遠辰的面前這麽丢臉。

自己撐着身子,站了起來。渡着步子,一步步走向蘇甜。那個時候,蘇甜的表情也是這樣誠惶誠恐。林安安的心中當時卻更加的氣憤,她不善于僞裝,伸手就給了蘇甜清脆的一巴掌。她白嫩的臉頰迅速呈現出鮮紅的指印,而且很快腫了起來。

蘇墨很快走過來,蘇甜立刻委屈的在他懷裏哭着。蘇墨當時并沒有說什麽,一邊輕拍蘇甜的背部,一邊冷冷的掃了林安安一眼。周圍全部安靜下來,只能聽見蘇甜委屈的抽泣聲。

而顧遠晨站在自己身邊,努力為自己開脫。可是畢竟是林安安動手打人,不管怎麽說,林安安都可以看見他們看向自己那複雜的眼神。林安安當時甚至覺得,顧遠晨是故意假好心。

林安安推開顧遠晨就獨自去往陽臺,很快,顧遠晨追了過來。她當時說了很多傷人的話,從那之後,顧遠晨對自己便沒那麽熱情了。而在那之後,關于自己小心眼,還有驕縱任性的傳聞,就多了起來。

“安安姐,都是我不好,你沒事吧?”蘇甜慢慢走進林安安,看着她,聲音顯得非常委屈,雙眸泛着水光。

在衆人看來,此刻,就仿佛是林安安在欺負這個小女孩一般。而确實,蘇甜比林安安年齡要小。

林安安從回憶中回過神來,看着蘇甜清晰的面容,此刻,她離自己很近,她的皮膚看起來更加的白嫩。林安安嘴角突然揚起一抹溫柔的微笑,伸手輕輕地覆蓋在蘇甜的臉頰上面,指腹摩擦着,觸感細滑白嫩。

而蘇甜,卻抖了一下。

林安安雙眸溫柔的看着她,裏面竟然閃過幾絲疼惜的神色,嘴唇張開,柔聲說道:“瞧你,多大點事,我也沒怪你,別難受了。”林安安的語氣就像是長者對小輩一般的姿态,在衆人看來,很是大度。

倒是蘇甜顯得有些大驚小怪,小家子氣了。

蘇甜面色有些驚訝,但是一閃而過,暗自捏緊了手指。

“嘶~”林安安正得意着,自己好不容易可以鹹魚翻身,做一回演員了,突然腰部一陣酸痛。轉頭看去,就見顧遠晨眼神平靜的看着自己。他竟然趁自己不注意,偷偷的用手指戳了一下剛才被撞的部位!

“這麽嚴重還說沒事,我帶你去上藥。”顧遠晨仿佛什麽都不知道一般,此刻只擔心她的身體,根本不在意他人怎麽看。所以此刻,顧遠晨說出的這句話,就是在打蘇甜的臉。

蘇甜面色一變,看着衆人看向自己複雜的眼神。有些反應不過來,頓時嘴唇一癟,表情懊惱,仿佛是被欺負的小女孩一般,長相又是乖巧。很多人也想,不過是小孩子而已,不用放在心上。

“蘇甜,你過來!”就在這時,一陣低沉的男人聲音,伴随着腳步聲傳來,語氣帶着一絲明顯的怒意。

蘇甜身體一僵,轉頭,便看見自己的哥哥蘇墨,此刻他正黑着臉,對自己輕輕招了招手。她慢吞吞的渡着步子走過去,就被蘇墨粗魯的推搡着,來到他身邊。而蘇父蘇母都站在那裏,眼神責怪的看着她。

蘇甜跟着這圈人幹幹的笑着,暗自翻了個白眼,真是無聊。

“安安,讓我看看你的傷口。”顧遠晨聲音低沉,他拉着林安安随意進了一個客房。讓林安安趴在沙發上,絲毫沒有覺得任何不妥。而一旁,放着醫藥箱。

林安安抿了抿嘴,猶豫了片刻,便把自己披散在背後的頭發擄到一邊,默默地把光潔的後頸留給他。

顧遠晨看着她背後的拉鏈一愣,突然有些不自然。他這才反應過來,原來她穿的是裙子,還得拉開拉鏈。更讓他驚訝的是,此刻她居然沒有反對……

顧遠晨慢慢伸手,嘴角上揚起來。她沒有反對,顧遠晨當然也不會拒絕。慢慢拉開拉鏈,便看見她大片白皙光潔的背部。

此刻,林安安懷中抱着抱枕,看不清表情。

當拉鏈拉到腰口部位的時候,顧遠晨眼神一凝,雙目緊緊盯着那處傷口。傷口似乎是淤血,已經變為青紫色。在白皙的皮膚上,顯得異常的刺目。顧遠晨沒有說話,而是默默地打開藥箱,拿出一瓶藥酒,倒在掌心,搓了搓,便給她那處傷口按揉着。

力道用的有點大,他覺得這樣,才好得快。他的手掌在她腰部的感覺格外明顯,林安安咬着唇,忍住那種疼痛。藥酒抹上去,開始有些清涼,随後卻時不時的火辣辣的疼一下,不過那酸疼的感覺倒是真的消失了很多。

“安安,好些了嗎?”顧遠晨按了大概十分鐘,就看見手掌下的皮膚變得格外的通紅,不由得有些擔心,便停下了動作。

“嗯,好多了。”林安安一邊回答,一邊慢慢坐起身子。

顧遠晨松了口氣,給她輕輕地拉上背後連衣裙的拉鏈。“以後不要站在桌子旁邊,注意安全。”顧遠晨一邊伸手把她的頭發從耳邊給撥到背後,一邊交代着。

林安安舒了口氣,忍不住酸溜溜的說道:“還不是你那個表妹,走個路毛毛躁躁的。”她嘟着嘴,心裏非常不舒服。

“安安,她不是我的表妹。”林安安的一句玩笑話,顧遠晨卻以為她是認真的,居然開始面色嚴肅的解釋起來。

“好了,我們出去吧。”林安安顯然不想和他談論蘇甜這個女人,站起身來,伸手潇灑的拍了拍自己的裙擺。

兩人剛走出客房,進入大廳,便再次遇上顧遠晨的父母。

“安安,遠晨,剛才去哪了?”施瑤挽着顧恒的手臂,從前方優雅的走了過來。

林安安見施瑤和顧恒,便禮貌的點了點頭:“伯父,伯母。”

“爸,媽,剛才帶安安去擦藥了。”顧遠晨随口說道,便打算摟着林安安離開這裏。

“哎?等一下。”施瑤見顧遠晨急着要離開,面色無奈的笑了笑。

“急什麽,待會多陪陪你姐姐。”施瑤走進顧遠晨,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猶如許多愛孩子的父母一般,面色帶着關心。

而林安安,看着這溫馨的一幕,卻覺得背後有些發冷。她看向前方不遠處,顧曉曉正安靜的站在那裏,一個人站在那裏。她的面前站着一個男人,男人在說着什麽,而顧曉曉,卻只是微笑。

顧遠晨的存在,只是施瑤現在已經無法生育而領養過來的。而顧曉曉的存在,只是為了鞏固家族企業的根基。施瑤和顧恒一臉微笑着離開的時候,林安安這才重重的松了口氣。

剛才雖然極力控制,卻還是覺得背後發涼,手心都是冷汗。遠晨的父母此刻表面上對他這麽好,太善于僞裝。如果不是經歷過三年後遠晨的死,她都要懷疑,計劃殺遠晨的人不是他的父母了。

“安安,那裏還是疼嗎?”顧遠晨自然感覺到她汗濕的手心,此刻見她臉色有些蒼白,便擔心起來。

“我沒事。”林安安擡頭,看着他的面容,聲音有些嘶啞,她不想再失去他。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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