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如果這都不算愛（18）
“哈哈哈，怎麽樣。”
“蘇百練，有沒有一種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感覺？”
季暖只聽她一直在那哔哔，表情根本沒有絲毫變化。
“還成。”
燕雪冷哼一聲，道：“本宮最讨厭這種自以為高深的樣子。”
“讓人惡心！”
說着，她又笑了起來，“也無所謂了。”
“我就不信一會兒還能這樣。”
“肯定舒服地叫出來。”
“殺了我爹，我卻讓樂呵，說，我這算不算以德報怨？”
季暖挑眉，雲淡風輕笑道：“是呀。”
瞅見季暖無所謂的表情，燕雪胸腔一陣氣。
“原來還真好這口，果然惡心！”
季暖聞言，突然笑出了聲。
“戲真多。”
“我是在說前邊的話挺對。”
“爹死的時候兇手的蛛絲馬跡也有不少。”
“發現了卻不願意相信，于是把那些蛛絲馬跡抹了，讓所有人都覺得那是我做的。”
“因為只有這樣，才能站在道德制高點上去找我報仇，還能把情緒發洩一下，還能理所當然的把真兇隐藏起來。”
“比那些門派的人可精神多了。”
“他們是在騙別人，是瘋起來連自己都騙。”
“也是，不這樣怎麽能成為一朵風中發抖的小白花呢。”
“喪父加報仇，這樣不管做什麽事都是情有可原的，別人都會覺得情有可原。”
“反之呢，如果去尋找真相，包括的家世都會被好多人诟病，對吧？”
燕雪冷笑道：“以為所有人都和一樣麽。”
可不管她怎麽樣強裝鎮定，她緊攥并且在顫抖的雙拳都暴露了她的不淡定。
季暖也不拆穿她，只是笑道：“算的什麽都挺對。”
“但是有一件事算的不對。”
“我不想和楚劍一在一起了。”
“所以說啊，要是把我放出去的話，我可還真的不一定聽命于哦。”
燕雪不屑冷哼，道：“說蠢還真蠢。”
“是為了面子連命也不要了。”
“既然這麽想不開，那我就成全。”
“……看來還是得給來幾次讓醒醒腦了。”
說着，她轉身，看了一眼那些髒污的老頭兒，道：“前面站着的那幾個，先上吧。”
話音落地，那些老頭兒就開始争先恐後地往前站。
幾個人吵吵鬧鬧，馬上就打了起來。
季暖嗤笑一聲，道：“這隊友不行啊。”
燕雪拉了臉，直接伸手，內力氣勁一出，直接震死了五個。
“好了。”
“們自己看着來。”
“兩個兩個來。”
“三個也行，随們安排，只要人不死，們怎麽折騰都好。”
“懂了？”
話音落地，卻沒有一個人敢動的，剩下的幾個老頭兒瑟瑟發抖，看着邊兒上死了的幾個，連大氣兒也不敢喘幾聲。
燕雪皺眉，滿臉不耐煩。
“上啊！”
“們也想死嗎？！”
話音落地之後幾個老頭兒就是一哆嗦。
他們剛剛要七手八腳的上，季暖就開了口，道：“慢着。”
燕雪聞言，樂了。
她招招手讓人停住等着，然後看着蘇百練，滿臉的譏诮。
“怎麽，反悔了？”
“不是說不想和楚劍一在一起麽。”
“看來，的骨頭也不是多硬麽，蘇嶺主。”
“是不是想好了，說吧。”
“不老功的心訣。”
季暖挑眉，沒成想燕雪的戲這麽多，只是道：“我記得先前跟說過。”
“學的就是不老功。”
“當然我也可能記錯了。”
燕雪冷哼一聲，道：“騙誰呢？！”
“我根本不能奪取草木生機，我只能從人身上獲取現成的內力！”
“還敢跟我說我習得是真功法？！”
“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
“竟然這般作死，那我也懶得管那麽多了。”
“們幾個，上吧！”
季暖完全沒被他們的動作擾亂心情，只是緩緩道：“我不想和楚劍一在一起，是因為我生氣了。”
“因為他明明看到打我，卻不出現。”
話音落地，燕雪反應了兩息，突然面色就是一變。
“說什麽？！”
“們幾個先等等！”
“蘇百練，什麽意思？！”
她的話音落地，轉瞬間在牢房頂端一個十分不顯眼的地方出現了動靜。
裏面有一個白衣身影緩緩現身，又落到地面上。
正是季暖口中的楚劍一。
他看着燕雪，眼中的表情波瀾不大，但落在燕雪眼裏卻如同刀子一般。
打在她身上，格外的疼。
她開始慌了。
“楚哥……”
楚劍一聲音很沉，裏面的情緒洶湧，話卻依舊不多，只道：“我都聽見了。”
燕雪後退了兩步，道：“楚哥……”
“不要相信我剛剛說的話，我那些話都是氣蘇百練的。”
“那、那些……”
楚劍一沒有停下去的意思，他拔出劍來對準燕雪的胸口，簡潔明了，道：“出招吧。”
燕雪看着指着她的，白亮亮寒森森的劍尖，一腔想解釋的心思也都涼了大半。
她苦笑了一下，道：“我想過和天下人為敵，卻從沒想過跟為敵，楚哥。”
“甚至在我恨全世界的時候，對的恨也是最輕的。”
“因為我喜歡，我從未斷過和在一起的心思。”
“即便我現在當了皇妃，我也覺得我們之間是可能的。”
“……可是現在。”
“既然聽見了這麽多，那……”
“就先死吧，楚哥。”
“等我把這時間玩通透了，把這世界都毀了，我就去地下找，到時候再求原諒。”
說着，她擡手，随着源源不斷地猩紅色內力逐漸聚集在掌上，她手上的力量氣息也頗為駭人。
明顯，這一出招就是殺機畢現。
楚劍一面色依舊冷淡，他右手執劍，左右的指尖卻是在不斷變換。
随着他的動作，他右手劍的周圍開始出現細長的劍氣，每一道都有手掌的長度。
足足，有九道！
這些劍氣包裹着劍身，圍繞着銀白色的刃不停的打轉，氣息頗為淩厲。
燕雪看着楚劍一那邊的動作，忽然發出一聲狂笑，道：“歸雪！”
“一出手就是殺招，果然是一點情面也不留！”
“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