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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吼住,不能瞎上弓(8)

季暖:“俗話說女追男隔層紗,說如果是姐姐這樣子的女人去追一個男人,他會不同意麽。”

周離愣了愣,眨巴眨巴眼睛,搖了搖頭。

季暖:“但是魏哥把我拒了。”

“所以說……”

……

周離愣了足有三分鐘。

最後恍然大悟。

“——原來我魏哥喜歡男人!!!”

“他……他他她,他喜歡照哥啊……!!”

周聲聲:“……”

周離滿臉驚恐,最後在季暖的眼神面前緩緩平靜下來。

半晌無語,周離沉默了半天,忽然詐了屍。

“不行,姐。”

“別人誤會大了。”

“我得去跟他們澄清一下……順便讓照哥提防着點魏哥……”

說完,人一溜煙沒了影子。

……

周離被保護得心大口直,腦子也沒有那麽多彎彎繞繞,說一出就是一出。

這樣的人看在周聲聲眼裏簡直就是一個傻比。

她和她媽醞釀着大事,暫時不敢讓周離發現她的真實性格。

所以說,周離在場的時候周聲聲尚且能憋一憋,等周離走了之後,她就徹底抑制不住自己的洪荒之力了。

她居高臨下地看着季暖,冷笑道:“呵。”

“周硯,沒想到啊。”

“還挺會自我安慰的。”

“還許照……”

“呵,如果說,把那件事認為是魏哥喜歡男人我也不說什麽。”

“我倒想看看,這個謊撒出去要怎麽圓回來!”

“真是蠢得可以。竟然光明正大的說這樣的謊,還拉親弟弟下水……真不怕被人笑掉大牙麽。”

“到時候所有人都會知道,謠言因而起。”

“看到時候怎麽收場!”

季暖挑眉,用一種看小醜一眼的目光看着周聲聲,道:“我怎麽圓謊……”

“呵,小爺不需要。”

“圓謊這種東西是需要琢磨的事情……畢竟,喜歡撒謊還圓不回去。”

“……就像剛才。”

季暖勾唇輕笑,一臉輕松惬意,“知道和我,差別在哪麽。”

周聲聲眯了眯眼睛,眸光有些危險,裏面帶着妒色和恨意。

卻沒有開口說話,明顯是在等着下文。

季暖繼續,“最明顯的莫過于,在這個院兒裏,我說的很多話是玩笑,而……說出去就是撒謊。”

“當這種事有多少人信?”

“謠言麽……”

“那只是我的一個玩笑而已,虧這樣大驚小怪。”說着,季暖又勾起了唇,那模樣十足十的張狂,“在不屬于的地方,在不屬于的家,立一些奇奇怪怪的人設,擔心這個憂心那個,走鋼絲一樣小心翼翼,生怕哪天被趕出家門……周聲聲,說可悲麽。”

季暖的話無疑像是一錘一錘的擂鼓,每一句都準确地敲擊在周聲聲的心上。

那些話落地,周聲聲的理智也都被崩了個支離破碎。

她的表情有一些微微猙獰,“以為我這樣是拜誰所賜?!”

“我告訴周硯。”

“所有人都可以嘲笑我看不起我,就,最沒有資格!”

“憑什麽用這些語氣跟我說這些,配嗎?”

“不配!”

季暖眨巴眨巴眼睛,滿臉無辜,“自己送上門來求嘲,我還不能滿足的心願麽。”

“這一切,還不是怪母親貪心太重,還不是怪自己野心太大?”

“們兩個,好好的人不做,上趕着來別人家裏當小醜。”

“所以……被嘲諷了,也得受着。”

周聲聲氣得肝顫,她沒成想季暖醒過來之後忽然就變得這麽牙尖嘴利。

……竟然在口頭上她都占不了便宜!

她能忍?

“賤人!”

“一次車禍竟然沒作死,不過也不遠了……就這種廢物,老天爺遲早是要回收的!”

季暖挑眉,“啧。”

“穿着小白花衣服頂着小白花的臉做這種表情,醜陋得要命。”

原本季暖的表情風輕雲淡,最後一個字落地之後她的氣勢卻陡然淩厲了起來,深邃的眼眸看得周聲聲心底一涼。

緊接着,她便聽見季暖說了一句更讓她心涼的話。

“老天爺麽。”

“老天爺不會回收我的。”

“瞅瞅在這次地利人和的時候下手,我都沒有被撞死,還不是靠了天時?”

“可見老天不想我死。”

“倒是,說要是讓別人知道這種小白花野心上腦竟然買通他人暗害妹妹。”

“那時候是完蛋呢,還是完蛋呢,還是……完蛋呢。”

随着季暖一句話一句話地往外蹦,周聲聲的表情也越來越難看。

她臉色白了白,卻強自鎮定,“呵,說什麽呢。”

“是不是腦子還沒好,在這裏說一堆瘋話。”

季暖挑眉,編瞎話編得跟真的一樣。

“像小爺我這種酒量,回是那麽容易喝高了記不得事的嗎。”

“以為自己做的完美無缺,可架不住小爺眼尖,蛛絲馬跡還是能看見的。”

“別裝了。”

聞言,周聲聲倒放心了。

聽周硯那意思,也不過只是猜測而已,根本沒有證據。

“這些瘋話在這裏跟我說說也就算了,最好不要到處招搖。”

“畢竟……不會有人信的。”

“因為凡是都講證據,大家的眼睛可是雪亮的。”

季暖莞爾。

心裏大約有譜了。

現在她當真覺得她手裏這個破系統不靠譜,所以才會自己多想一些。

她做事喜歡用系統,方便準确快。

可是那也大多限于她自己做的系統。

她現在身上戴的這個系統出自他人之手,幾次被坑之後季暖雖然還是會用它做事,但不會跟用自己的系統一樣安心了。

能自己做的事,季暖便不會首先考慮用系統。

這次她只是大致溜了一眼系統提供的劇情,沒有深入剖析查看。

但是她總覺得,一個習慣性飙車的大小姐,正好就在那天醉了酒,正好那天沒人跟着,正好就出了事。

雖說酒駕出事只能說自己作死,但季暖還是懷疑有女主的手筆在裏頭。

果不其然。

瞅這朵小白花飄搖的勁兒,季暖就知道,這事絕壁跟這貨有關系。

季暖一擡眼梢,笑眯眯道:“完了,小白花。”

周聲聲聽着季暖這六個字感覺心底有點發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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