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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吼住,不能瞎上弓(56)

那人喝了不少酒,明顯是酒駕。周硯雖然傷得不輕,但好在沒有出人命。

沒鬧出命來,對酒駕司機的處罰就要輕多了。

能咋着,遇上酒駕,這件事只能怨她倒黴。

本來衆粉絲和吃瓜群衆只表示了對周硯的關心和心疼之類。

卻不料最近有人爆料,說這件事不是個意外,而是有謀劃的。

而罪魁禍首是周聲聲。

發微博的是一個小號,上面列了一堆猜測。

然後,本來都被黑完了的周聲聲又一次被炸出來了。

“話說,本來以為周聲聲就是一朵小白花而已,現在好了,是個毒花不說,都想要人命了。”

“真不怕坐大牢嗎?”

“她自己一個周家女兒,她男朋友疑似太子黨,她會怕這些?就算真那啥,也應該會無罪釋放吧hhhh。”

“話說,好久沒有看到她男朋友了。”

“我朋友認識一些他們上流社會的人,仿佛是……她那個男朋友根本不是什麽太子黨,是個私生子。”

“對對對,我也稍微聽說了一點兒,是不是許家?好像是個醫生,平時過的都挺正常的,後邊許家發現他竟然想拿下整個許家,就把他趕回去了……e周聲聲跟她分手了吧。”

“卧槽這麽現實的嗎……哈哈哈哈到底是誰拜金啊。”

“一個周家大小姐,的确是不能去許家說話,可大體上求個情或者幫個忙也是可以的吧。小哥哥那麽帥,就這麽分手了??”

“們能不能不這麽久被帶節奏??瞅瞅上面說的話有沒有個幹确定的,全特麽是好像好像好像……神特麽好像。”

“樓上說得對,上流社會那麽好接觸的?聽這些人瞎吹牛比。”

“話說樓上倆人,們自己坐井觀天不知道別人過的什麽生活就瞎說話?上流社會的孩子還不能上個網看個八卦了?”

“還是我周硯小哥哥厲害,找了一個大南票,狂霸酷炫拽666。”

“我有一個大膽的想法……們記不記得那會兒魏總說沒有和周硯一起長大?我特麽懷疑周聲聲也是外來者,然後周硯才是正兒八經的大小姐。”

“哈哈哈樓上真的大膽,這個夢估計周硯本人都不敢做吧,替她瞎幻想什麽玩意兒?魏原出國留學,所以沒和周聲聲一起長大吧。”

“噗,可是魏總說,他和周硯一起長大的啊……所以說,覺得那裏頭有幾個周家。”

“卧槽聽樓上這麽一說……細思極恐啊……難道這不是一個娛樂圈嫉妒撕逼事件,而是特麽豪門恩怨?”

“厲害了,博主說話用腦子嗎。這樣說話,還說人家周聲聲是兇手……啧,是不是真覺得當鍵盤俠不用負責人?這可以說是誣陷了吧?”

“沒聽人家說麽,人家是猜測,猜測,有沒有揪着們家聲聲說就是她。”

“呵,們也知道是猜測啊,那還在這裏瞎bb。”

“……”

圍觀群衆和粉絲們大多是在罵周聲聲,也有死忠粉在辯駁,還有些純粹是吃瓜來的。

但還是罵聲多。

雖說周聲聲死豬不怕開水燙,但是被燙了還是要變顏色的。

……

醫院病房裏,周聲聲被氣得臉色漲紅,死死地盯着床上的周聲聲。

聲音也有點聲嘶力竭。

似乎是想把這段時間的倒黴情緒全部都發洩出去一樣。

“周硯,他媽的是不是有病?!”

季暖不鹹不淡地掃了她一眼,“是啊,沒有病我為什麽要住院。”

這樣雲淡風輕的态度直接讓周聲聲炸了毛。

“那條微博是不是發的?”

“老天爺看不順眼想把收了,讓走在路上被車撞,敢好意思賴在我身上?”

“呵。”

“信不信我告诽謗!”

季暖眨巴眨巴眼睛,“好啊。”

反正別人什麽都查不出來。

反正……周聲聲也沒有什麽告狀的機會了。

周聲聲看着周硯這個模樣,感覺對方欠抽的要命。

她拿起來一個花瓶就要甩到季暖身上,卻不料突然一雙手攔住了她的手,順手搶過了她手裏的花瓶。

随後——

啪!

花瓶被那個人甩到她腰上,然後落地,碎裂。

周聲聲腰間一痛,随着栽倒在地。她的身子落在花瓶碎片上,被紮出了好幾個血口子。

地上的血在蔓延,周聲聲吓了一跳。

她原本打算打電話叫保安的,可看清了面前的人臉之後,她的身子驟然冰涼,連疼痛都忘記了。

她的嘴唇發白,不知是疼的還是吓的。

“父,父親……”

“您……”

周止争趕到,身後跟着一群人,裏邊有各種助手,卻沒有她母親苗若。

周聲聲雖然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麽事,可看着周止争平淡中透露出冰冷寒意的眼睛,周聲聲的心有些慌。

她像是被毒蛇盯上了一般不敢動彈。

周止争只是淡淡的看着她,不說話,也沒動作,甚至連神色波動都沒有。

周聲聲半晌之後才抓回自己的神志,她看着周止争,硬着頭皮道:“父親……我,小硯她冤枉我。”

“我不得已才……”

話沒說完,就被周止争打斷了。

“好了。”

周聲聲看過去,目光有些慌張。

“我剛剛是氣極了,想吓一吓小硯,沒有真的想要下手的意思。”

“她畢竟是我的妹妹啊,我真的不會怎麽樣,父親不要誤會……”

周止争神色淡淡,在身邊的一處座位上随意地坐下。

“很快就不是了。”

周聲聲有些懵。

什麽意思?

很快就不是了?

不是什麽,不是她妹妹了?

周硯要被趕出家門了嗎。

可是如果父親生氣的話,那為什麽剛剛還要那花瓶打自己呢?

周聲聲六神無主,除了不敢和周止争對視之外哪都看。

最後實現停留在血跡上面,半晌挪不開目光。

她心思還沒有到哪裏,可她的手已經不由自主地抖了起來。

是……

“您,要趕我走嗎?”

周止争沒有說話,室內的氣氛僵冷到極點。

這種沉默也是一種确認。

周聲聲不知道是哪來的勇氣,攸然擡起頭來,看着周止争的雙眼。

可那雙眸子太過冰寒,她……勇氣還是不足。

“父親……您為什麽呢?”

“我,也是您的女兒,親女兒啊……”

說着,兩行淚就從眼眶中溢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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