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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代號小祖宗(10)

“快看看追歡哥,趙秀要殺他!!”

“傷的位置不在心口。可是追歡哥身上的傷太多了……保不齊這次的匕首一拔,血流的太多了也會致命。”

“在這看着點,不要讓趙秀再對他下手,我去叫大夫好不好?”

趙秀聞言,原本冷靜的面色驟然裂開了一道缺口。

原來問題出在這裏!

——血!

她怎忘了,樂追歡被刺傷了的話,怎麽可能沒有出血!

而且那個位置,怎麽看怎麽像……

她被騙了!

趙秀眼睛一閃就要開口,卻不料季暖比她出聲要早一些。

“豆豆……不用的。”

“趙小姐确實是要來殺我,但是應該是手抖了一下下,再加上我躲得快了些。所以,她倒是沒對我造成什麽傷害。”

話音落地,在三個人不用的目光中,季暖緩緩握住匕首的把兒。

……把它從胳肢窩裏拿了出來。

滕豆帶着淚痕的小花臉明顯沒料到這一出,當時就被這種騷操作震驚了。

她愣愣地看着季暖松手,又看着那把匕首“當啷啷”落地。

反應了半天才笑出來:“哇!”

“追歡哥哥沒受傷啊!”

“好厲害!”

季暖:“……”

趙秀臉色青了青:“是故意的吧。”

“明明沒傷,卻用這種苦肉計陷害我。”

季暖微微一笑,“不能這麽說吧,趙小姐。”

“雖然沒把匕首插進我的胸口,可确實是想殺我的,只不過這次被我幸運躲過了而已。”

“唔,也不能說是躲過了……趙小姐比較威武雄壯,她的力道錘到我,扯到我的舊傷了,也是很疼。”

聞言,滕豆噗嗤一下笑出聲,“哈哈哈……威武雄壯……”

“趙秀,追歡哥哥誇呢!”

趙秀的臉色更青了。

她冷哼道:“果然是小白臉,沒事做這些小女生的心思,呵……”

“一個大男人被一個女生打得疼了,也是什麽好炫耀的事麽。”

季暖笑:“不敢不敢,并沒有炫耀。”

“平白無故被打,我也很無奈啊……能夠不去埋怨甚至還誇贊始作俑者,已經是我最大的讓步了。”

“趙小姐,不要對一個病號要求太多,反倒顯得自己咄咄逼人。”

趙秀哼笑:“我咄咄逼人??”

“呵。”

她也不再和季暖吵,而是轉頭看向滕弋,皺眉道:“滕哥,要知道,這個人他來者不善。”

“外面的那些言語想來應該也聽了不少,我覺得他們說的也未必沒有什麽道理。”

“而且這個人還蠱惑豆豆,大約是林家派來的奸細,我們不得不防着點。”

“能夠永久不留後患是最好。”

滕豆也不甘落後:“哥,看她!”

“怎麽能無憑無據地說這種話。”

“追歡哥以前救過我的命,而且他只是一個醫生而已。”

“連父親都說了他是自己人……追歡哥絕對不可能是他們說的那樣!”

她們在那頭各種告狀,甚至在這個當口還有吵起來的意思。

但是那個被告的當事人正在雲淡風輕地看天,估計可能要不是場合太不合适,她肯定是想要磕瓜子看大戲的。

而那個法官也沒有什麽想要理會兩個人話頭的意思。

滕弋連看都沒看這兩個人。

确切的說,滕弋的目光自始至終都沒有從季暖身上挪開過。

旁若無人的盯着看。

聽着耳邊吵嚷的話,他只是在想,吵架,應該就是這樣子的吧。

可是剛剛那個人就不是。

和這一大一小兩個女人不一樣,那個人說話的時候神色自在,目光澄澈,不急不緩,眉眼間都透着清新愉悅。

根本都不像是在吵架分辨,反而只像是在平淡聊天。

世界上怎麽會有這麽有意思的人呢?

這麽想着,他不着痕跡地笑了笑。

唇邊的弧度輕到微不可查。

之後他才終于把目光從季暖身上挪開,他目光淡淡地看向趙秀,道:“所有人都想來殺他?”

趙秀低眉,說得真誠:“是。”

“大家都在議論這件事,都在說寧可錯殺不可放過。”

“我是第一個來實踐的,他們卻不一定每個人都有這樣的魄力。”

滕弋眸光深了深,又轉瞬恢複原來的模樣。

他的聲音是一如既往的平靜。

“魄力不該這樣用。”

“雖然手下的兵力不多,但在我北方頗具微信,父親也對寄予厚望。”

“手下人可以傳一些不利言論,而,該是那個斬斷言論的人……或者辟謠,或者解決掉讓他們議論的人。”

“若想解決樂追歡,大可将他的所有罪行列出,槍斃了就是。若不能,事情的波瀾又不大,便觀望即可。”

說着,他的眸光銳利,像是鷹一樣,犀利的刺在趙秀身上。

“如這般無憑據地刺殺,傳到外面,讓那些冒死做卧底的人心中何安。”

趙秀還想說什麽,卻見滕弋又道:“如這般行徑,不該是一個領導者所為。”

“我會向父親說明,目前可能還沒有足夠的能力接管更多兵力。”

趙秀抿着唇,明顯是很不甘心。

季暖看着大戲在眼前上映,忍住了沒把桌子上的瓜子磕掉。

但是她笑眯眯地看着滕弋,感覺欣賞帥哥的感覺還是十分不錯的。

尤其是帥哥目前正站在她這邊的情況下。

滕豆也開心。

她現在的表情就像是一個吃飽了的小花貓。

她以為事情就這樣了,沒成想竟然被點了名。

“豆豆。”

“讓人準備一下,我們院子還有一個房間空着,讓樂追歡住進去。”

趙秀聞言,猛然擡頭。

“滕哥,不可啊。”

“樂追歡畢竟……”

話沒說完,便被滕弋的手勢打斷。

“不會。”

“他不會對我不利。”

說完,便擡腳走了。

趙秀眉頭死死地鎖着。

她沒有忘記抓住那個細節。

——對他,而不是對北閥。

因為什麽呢?

每次這個男人到她身邊說的都是什麽?都是一些什麽軍情,什麽道理,說什麽……

他從來沒說過這種話。

她竟然還沒有一個剛剛回來的樂追歡讓他信任?

又或者……他是發現了什麽。

還是樂追歡跟他說了什麽?

不管怎樣都要把這個事跟上帥講一下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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