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代號小祖宗(25)
季暖懶洋洋地擡了下眼皮,“那嗑什麽。”
滕豆又哼哼兩聲,“嗑我啊,我不可憐。”
季暖眨巴眨巴眼睛,“好主意。”
“可惜了我沒長那麽大個嘴。”
話說到這兒滕豆才知道自己剛剛一着急順着人的話就把話說瓢了。
“不是……陪我啊。”
“天天在屋裏待着多沒勁啊,都快發黴了追歡哥哥。”
季暖把瓜子收回來自己嗑:“沒有啊,我可香了。”
聞言,滕豆還皺着小鼻子聞了聞。果然,對方身上有一股清泉般清冽的氣息,特別好聞,
小丫頭紅了臉。
……然後被咔嚓咔嚓的聲音打斷了所有的幻想。
小丫頭再接再厲:“我們去逛街吧,我都好久沒逛街了。”
“連我哥這麽沒趣的人都去陪趙秀逛街了,我們怎麽能落後呢追歡哥。”
“對了,是我哥特意給我放的假,讓我帶去逛街,我們還是去吧。”
季暖把瓜子皮吐了,又眨巴了兩下眼睛。
“哥讓去的?”
滕豆:“嗯。”
季暖把剩下的瓜子放在桌子上,“好啊,那去呗。”
滕豆郁悶了。
“話說,追歡哥,到底是喜歡我啊還是喜歡我哥,怎麽一提他就去了呢。”
季暖往外蹦大實話,不假思索道:“當然是喜歡哥啊,還用問麽。”
滕豆:“……”
她看着對方起身洗手,默默地安慰自己……不能吃一個大男人的醋,尤其那個人是她哥……她不能吃這種沒有價值的醋……
她要感恩,如果不提她哥她都拽不動人。
季暖今天穿着一個月牙白色的長袍,袖口和領口繡了幾片竹葉,整個人看上去身姿欣長氣質溫潤。
公子世無雙啊……
一向不怎麽喜歡讀書的滕豆腦子裏忽然就冒出來這六個字。
她笑眯眯地挽着季暖的手,終于把人拽出了院子。
逛街的地方離根據地不近,走了老長時間才走到。
而且,沒逛兩個店就遇到了熟人。
……趙秀和滕弋麽那不是。
這兩個人可就不像季暖和滕豆這麽親密了。
後者看上去還真有點那種情侶的意思,可前者……就像是大boss帶着小弟去采買作案工具的。
滕豆看到滕弋,揮着小胳膊興高采烈:“哥!”
“看這邊,看這邊!”
“……好巧啊。”
滕弋回身,首先看到的是滕豆……旁邊的季暖。
順帶着看到了她被滕豆挽着的胳膊。
滕弋不着痕跡地皺了皺眉,走到他們跟前,道:“松開。”
滕豆眨了下眼睛,沒明白怎麽個意思。
眼見着她家哥哥盯着她們的胳膊不松眼睛,而且臉色越來越沉的樣子,滕豆大約知道了什麽。
在她哥冷嗖嗖的眼神注視下,滕豆緩緩地、極其不情不願地松開了手。
還能聽見她哥淡淡的訓誡。
“……女孩子家,多少要矜持一些。”
滕豆豆心裏話想,特麽都這個份上了,我再矜持人就跑了啊喂!
以前她追歡哥被人罵說小白臉的時候她恨得牙根疼。
後來翻身做英雄了,她還沒高興兩天,就瞅見那些個女孩子們盯着她追歡哥的帥臉各種花癡。
哇塞,大英雄,神槍手,會醫術,知識分子,跟少帥是兄弟,文雅白淨長得還好看……雖說矮了點一米七也有了。
再者說她追歡哥的氣場兩米八好不好。
那些小姑娘的愛慕眼神看得她幹着急。
尤其是那個叫甜甜的,三天兩頭跑過來找她追歡哥學槍……要不是她機智,她追歡哥不知道要被帶走多少回了呢。
好家夥今天終于有機會出門了,還是您老人家撺掇的,結果把人拉出來了您老人連手都不讓碰……找誰說理去啊!
滕豆還沒來得及哭一下,就瞅見她哥——她親哥,三步兩步地走到她喜歡的人面前,一把攬住了她的肩膀。
帶着就往前走。
滕豆:“……”如果不因為是男的,即便是我哥我也想上去撓死!
正在面部抽搐,正聽見她哥好聽的嗓音傳過來。
“一起逛吧。”
滕豆:“……!!”您老人家不用說我看也特麽能看出來好不好!
趙秀看着前邊兩個人的身影,眸子眯了眯,臉色也有些發黑。
一行人逛了半晌,趙秀忽然道:“樂弟,陪我去右邊拐角的地方一趟好麽。”
滕豆本身心情不好,跟哥哥不能發,跟季暖舍不得發。
趙秀這一下子可不是整撞槍口上了麽。
她冷哼一聲,道:“平常那麽讨厭追歡哥,現在又想出什麽馊主意了?”
趙秀皺眉:“豆豆,不要把我想的這麽壞。”
“我一直很喜歡的,喜歡的人我也會盡力去接受。”
“我努力想讓所有人都相處好,為什麽總要這麽咄咄逼人呢?”
滕豆瞥了她一眼:“還不是因為本身就是個假惺惺的人!”
“狼來了的故事聽過沒有?就是那個讓人再難以相信的說謊者。”
季暖瞅見趙秀要張口,懶得聽她怼人,便道:“我跟去,走吧。”
滕弋皺了皺眉,在季暖給了他一個安心的眼神之後也沒有多說什麽。
樂追歡的實力和趙秀的實力他心裏都有數,她的追歡總不會吃虧的。
季暖跟着趙秀來到一個小角落,驀然就變了另一副臉孔。
她擡眸,眼中全部都是厲光。
“樂追歡,我想問一件事。”
季暖挑眉沒有言語。
趙秀繼續道:“是不是喜歡滕弋……男女之情的那種喜歡。”
季暖笑眯眯道:“不是呀。”
趙秀冷笑:“呵……不敢認麽。”
“還知道要臉?”
季暖眨巴眨巴眼睛,滿臉無辜:“本來就不是麽。”
“人家對阿弋,是男男之情的那種喜歡。”
趙秀看着她滿眼狡黠,臉色又冷了分,眼眸裏多了無數的厭惡。
“呵,竟然還真敢承認了,也是真不要臉。”
季暖:“……”
“……是精神分裂嗎。”
趙秀沒理會她的這句話,又道:“是一個男人!”
“滕弋也是男人……竟然對他……”
“惡不惡心!”
季暖:“唔……我不惡心啊。”
“如果我真的感覺到一絲絲惡心的話,那大約是因為在我眼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