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219章 代號小祖宗(33)

“不過,我的任務和少帥以為的任務可能不一樣。”

“任務圓滿完成了,現在就正在做後續任務了。”

“——拿下!”

滕弋眸光雖冷,但卻如古井一樣無波無瀾。

“憑們麽。”

張少将笑:“光憑我肯定是不行的……還得需要少帥幫忙……”

說着,他的面色陡然一厲:“——拿下!”

滕弋眉頭都沒皺,輕描淡寫地從腰間掏出來一把槍。

然而……半天之後,誰也不見動靜。

……沒子彈。

張少将哈哈大笑:“看吧……少帥果然在幫我們,槍都不裝子彈的。”

滕弋故作冷聲道:“張經,竟然敢叛變。”

張少将眸光精明,皮笑肉不笑道:“可不能這麽說啊少帥,叛變的可不是我……是您。”

“屬下奉上帥命令,捉拿叛賊滕弋!”

“——都給我上!”

“生死不論!不能讓他們回到根據地!”

滕弋帶着季暖開始向反方向跑……

身後的嘈雜聲和槍聲不斷,這兩個人卻一槍都沒挨到。

他們逃跑的背影淩亂,可若真去他們面前看,他們的神情卻是無比淡定自若。

季暖笑眯眯道:“話說,一定要信任我朋友。”

“她很厲害的。”

“就是那個‘我祖宗’,現在敵方很信任她。”

滕弋面色不變,“嗯。”

“信任的人,我自然也會信任。”

季暖繼續笑眯眯,“那咱們現在去哪邊跑?”

滕弋:“右邊吧。”

“都一樣。”

季暖:“好。”

兩個人繞着彎子滿地跑,假裝倉皇狼狽的樣子拖着這一群人,一拖就是一整天。

直到夜幕降臨,他們才回到了根據地。

根據地有重兵把手,兩個人進去了之後,他們也就只能作罷。

……

當天,知情的領導者們大約都了解到一件事。

……僵持了好幾年的南北之争,快結束了。

而且是以一種常人難以想象的方式。

不知滕氏父子到底發生了什麽事,總之北閥上帥滕八方忽然帶着所有兵力和南邊的林裘彙合。

滕弋那邊只剩了一個趙華生。

當然趙華生一個人的名氣和能力要比一衆人都強大。

趙華生這次回來就是一直在守着根據地的,滕八方想要把人調走,但人不聽,只稱病說要在根據地歇着。

滕弋在一旁說了兩句話,滕八方也不能勉強什麽。

……不知為什麽滕八方一定要在這附近的時候撕破臉。

反正,只一天,這個世界就變了。

因為敵方兵力強盛,趙華生不知為什麽上午沒有一直坐鎮,所以到晚上的時候,滕弋這邊就剩了一個根據地。

根據地說是根據地,可若是真往小了分,大約也就是一個縣那麽大。

可憐的一比。

但……即便根據地易守難攻,在對方那麽多兵力的情況下,趙華生能撐住一天,也算是很厲害了。

到了晚上,等滕弋逃回根據地之後,南方就放棄了繼續進攻,反而休整駐紮了起來。

這并不讓人意外。

畢竟一個趙華生就已經讓人頭疼,再來一個滕弋的話,确實也沒有那麽好秒。

再加上所有的人都在勁兒頭上,不好打。

确切的說南邊的人已經将天下當成了自己的囊中之物,一兵一卒都當成了自己的子民。

現在進攻雖然也會贏,但是難免死傷會更多一些。

而等之後麽……

滕八方曾經下命将根據地的糧食運出去了不少。

再加上那裏的兵士本身就傷痕累累……撐不了多少天。

基本上他們有這個自信,等十天半個月,那些人自己就會把自己困死在裏面……到時候再進攻,肯定是事半功倍。

成敗已是定局,自然是能省則省了。

……

滕弋和季暖兩個人剛回到根據地,便看到在城邊晃悠的趙華生。

趙華生明顯是剛剛接收到了少帥回歸的消息,在看到滕弋之後臉上是毫不掩飾的喜色。

但看到季暖之後……

那種喜色就在不斷地寸寸破滅。

他臉上有那種被男男之事沖擊得現在還沒消的尴尬,還有一種不知道從哪兒來的怒氣。

他瞥了季暖一眼,看向滕弋,道:“少帥……”

滕弋似乎直到他想說什麽,沒等他開口,便淡淡回道:“嗯。”

“無需多說,我都了解。”

趙華生不解:“們不在這邊,怎麽知道情況的。”

季暖笑眯眯湊過去:“因為我朋友啊。”

“這些都在我朋友的意料之中的。”

趙華生看季暖不順眼,根本不想理會。

可奈何現在涉及到的事比較重大,他得顧好局面。

于是最終冷淡淡地問道:“朋友是誰?”

季暖:“她一直在幫我們的,她的有一個名號,叫……叫啥祖宗來着?”

趙華生心底一沉,略有驚訝,沒有表現得很明顯,但還是急切問道。

“……難道是我祖宗?”

季暖笑眯眯:“對啊,是啊,就是她。”

趙華生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麽,感覺有哪不對。

看着樂追歡眼底那一抹若有若無的狡黠,趙華生心底有氣。

可是對方笑得确實是十分坦蕩,不像是在乎這些小節的人。

他臉色冷了冷,還沒等說什麽,便聽見季暖又開口。

“可能也聽過她,她說她還幫過們呢。”

趙華生不鹹不淡道:“的确。”

季暖笑:“其實他也幫對方來着……們不是有幾次特別詭異地暴露了位置麽,就是她做的。”

趙華生剛剛穩住的心思驟然又被挑起了火氣:“……是她?!”

“所以朋友到底是哪邊的人。”

“——,又是哪邊的人。”

季暖面色不變,依舊雲淡風輕:“不給別人點甜頭,別人怎麽會相信她,又怎麽能讓別人聽她的?”

趙華生冷聲道:“就能保證那個被給甜頭的不是我們?”

季暖:“啧……”

“趙少将,說話憑良心好不好?”

“仔細想想,這段時間們可損失了什麽?而們有多少次因為她才獲救翻盤?”

“而敵方又從們這撈到了什麽。”

趙華生聲音有點冷:“那又怎麽樣,最後呢……現在我們只剩了如縣城一樣大的這個小地方!”

“……确定不是那位朋友在後面搞鬼?”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