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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6章 磨精的小妖人(29)

所以,她極其期盼朗嘯能給她扔進去!

朗嘯是有怒火的,并且真的提溜着人真的要給她扔下去。

可在這時,一直沒怎麽說話的若妍開了口。

“別。”

“朗嘯師尊要是真的擔心許涼涼,那就自己下去瞅兩眼……如果那裏面太危險的話,可能們就殉情了。”

“要是下不來決心陪她去,那就也別把椒熹扔進去,到時候倆人都沒死,再在裏面打起來。”

“這不是給許涼涼找麻煩呢麽。”

朗嘯原本都已經伸出去的手猶豫了。

椒熹心裏一陣着急。

——瑪德!若妍在這個時候跑過來壞事是幾個意思?!

若妍可沒有找事的心思。

她自己也憋屈着呢。

在她眼裏,她這是在救椒熹……可是她一點也不想救這女人。

還是家族裏面的話。

說是椒熹身上有些不同尋常,在家族查到之前讓她保證椒熹的性命。

所以即便她厭惡椒熹厭惡得牙根疼,她還是要盡力保證一下椒熹的性命。

……她真不知道自己壞了人家的事情,不然一定會笑瘋了的。

椒熹臉色不好看,聞言只道:“不會的。”

“涼涼和我是從主仆時候便有的情誼,雖然今天一天發生的事情都十分古怪……可,我絕對不會害涼涼的啊。”

敘朗沒有理會這句話。

畢竟從甩人的事他就能看出來端倪,現在椒熹說自己和許涼涼關系好,那絕對只能當成笑話聽。

他現在沉默,想的是別的。

他在想自己為什麽要這樣給許涼涼出頭……什麽擔心許涼涼,什麽殉情……

他們之間分明沒有感情不是麽?

所以他為什麽要因為許涼涼的死而發脾氣?

他真的喜歡她?

喜歡又是個什麽東西?

之前他喜歡椒熹,可現在……也是會為了許涼涼而打罵。

以後再遇上別人,他會對許涼涼怎樣?

……也不是,他現在本身不就一直對人冷着臉色麽。

所以為什麽人一出事他會這麽着急?

朗嘯想不明白。

椒熹的話又一次傳進腦海。

“朗嘯……是狼族少主,以後肩負的是家族的興旺,今天已經涉險過一次了,不能再一次冒險……讓我去吧。”

“我肯定會把涼涼帶回來的……如果我們都回不來,那也相當于我以死而證青白了……”

她知道,朗嘯不會去的。

就像她說的一樣,朗嘯是狼族少主,不可能輕易死亡。

而且,朗嘯說是一個尊師,其實也不過二百歲,是個剛成年不久的小孩子,能懂什麽?

先前跟過來無非是不知道裏面究竟有多危險,可能會為了紅顏冒險。

而現在,這人剛剛從蛇口中脫身。

體會過一次死亡的感覺,他怎麽可能還會為許涼涼冒險?

都是一個一個降生的人,誰會為了別人不要命呢?

這時候,若妍又道:“還是要盡快決定,朗嘯師尊,這個地方血腥氣重,不适合久留。”

再不離開,估計這樣重的血腥氣一定會吸引來更強大的妖獸,到時候他們想走也走不了了。

朗嘯眯了眯眼睛,裏面是如同寒潭一般的漆黑。

他抓着椒熹的領子,冷聲道:“走!”

說完,便率先上了天。

而剩下的幾人也被同伴拎着離開了這個地方。

椒熹看着越來越遠的入口,滿臉陰沉。

其他人本來就對今天的恐怖經歷心有餘悸,現下皆是沉默。

而朗嘯,他理智上覺得自己應該為了家族大業和自己珍貴的性命離開。可心上就像是長了個貓爪子一樣,不停地撓着他,讓他心中百般滋味。

他不知道這次離開會不會後悔。

但。如果是為了命的話……怎麽都是值得的吧。

反正再怎麽特別,也無非是女人而已。

……

季暖順着那個入口一直落一直落……這裏就像是一個沒有盡頭的無底洞一般。

過了很久,她終于到了底。

向上瞅了兩眼,一望無際,根本看不到頭……她在想自己又不會飛……該不會最後困死在這裏吧……

只是想了這麽一下。

對于一個心大的人,一般什麽事都是船到橋頭自然直的。

季暖把目光收回來,首先看到的是一個難以想象的大空間。

和空間裏的……美人。

不同于這個類似長版耗子洞的逼仄感,這裏的空間極其寬大,就像是一個宮殿。

不止可以用富麗堂皇來形容。

……可以說是十分有逼格的富麗堂皇了。

像是童話裏面的水晶王宮。

不管宮殿多麽宏大漂亮,其實裏面最吸睛的還是那個美人。

是一個美到極致的男人。

他正站在角落裏澆花。

那人身姿欣長,一身紅衣勝火,長發順着紅衣蜿蜒到地上,整個畫面極其好看。

季暖盯着對方的指關節看。

他的手十分漂亮,每一寸比例仿佛都是按照最精确的美感而生成的。

那雙手微微拿着澆花的壺,壺精致,手更精致。

一看之下,竟然讓人有些嫉妒那把壺,那些花。

像是發現了季暖的存在,那人微微轉過頭來。

一對漂亮的,白色的,毛茸茸的耳朵長在頭上。下面是一雙漂亮的眉毛。多兩分太硬,少兩分太娘……就是他臉上的眉毛最為恰當,好看,又将下面那雙狐貍眼襯托得更加惑人。

季暖見過不少雙狐貍眼,可這種眼鏡長在很多人身上都有些不搭調。就連那些長着狐貍眼并且生的好看的人,季暖也沒有多看這麽長時間。

這個人……那雙眼……

真的,如果不是季暖心智堅定,估計常人看一會兒都會淪陷吧。

他的鼻梁也是那樣合适的美。嘴巴不厚不薄,就那樣生的恰到好處,性感而邪肆。

這是一個很危險的人。

季暖這樣覺得。

對方只是淡淡地看着她,仿佛并沒有打招呼的樣子。

她看着他和她相差無幾的一身行頭,笑眯眯招手。

“好呀,美人。”

“美人……是不是丢過一個私生女什麽的?”

那男人看着她半晌,驀然輕笑了一下:“嗯。”

說着,他緩緩把壺放下,伸出修長的手指,緩緩對着季暖的方向點了一下。

“可不正是麽。”

他的聲音好聽的要命。

講真的,不看臉,光聽聲音都能讓人酥了骨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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