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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6章 磨精的小妖人(39)

他自己留好的內丹都是有數量的,他不可能将它們給出去。

那是胡長老故意的?

按理說應該也不可能。

雖然在其他人眼裏若妍和椒熹關系不錯,可他卻知道的比別人清楚,若妍對椒熹別有所圖……雖然具體圖什麽他也不知道。

若妍為人狂妄,目前來說只有她看不順眼的,還沒有他欣賞的人。

至于為若妍什麽現在也沒有對椒熹下手,他也不清楚。

但他知道狐族應該不會包庇椒熹。

那……

到底是怎麽回事?!

越想越不對勁,丘形幹脆整個人飛身到椒熹身邊,指着她的鼻子道:“臭女人!到底搞了什麽鬼?!”

椒熹一臉無辜但貌似十分氣惱道:“丘形!”

“現在衆目睽睽,不要再糾纏我。這件事是胡長老親自查驗的,難道懷疑連胡長老一起懷疑不成?”

“無理取鬧在長老面前放肆,現在還想怎麽樣,事跡敗露殺我?我勸還是好好跟胡長老認個錯,興許還有機會繼續留在妄境學院。”

丘形剛要伸手揪住椒熹的領子,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卻驀然頓住。

一擡眼,果然看見氣到不行的胡長老正在冷眼看他。

那架勢看上去是只要他敢懂椒熹一下,胡長老立馬把他扔出學院!

胡長老脾氣暴躁,他可不敢造次。

……他剛剛氣瘋了,差點忘記這裏是什麽地方。也差點忘記,現在不是計較椒熹用了什麽手段的時候,當務之急是他不能被趕出學院!

事已至此,他只能認輸。

于是他一低頭,對椒熹鞠躬道:“對不起,是我看錯了,以至于誤會。”

說完,他咬了牙,抽了抽臉皮,轉身看向胡長老,道:“胡長老,是我誤會椒熹了,剛剛那些只不過是一場誤會。”

“還請長老看在我也是一時莽撞,看在我也是為學院的公平着想的份上原諒我這次。”

他話說的誠懇,可是眼底卻是有濃濃的不甘心.可胡長老的結果已經出來了,他能怎麽樣?!

這樣說完,丘形又把頭低了低,以證自己的悔恨真誠。

椒熹的眼中滿是委屈,可眼底卻有一絲微不可查的笑意。

果然那內丹有問題。

他就知道丘形不會這麽好心給她內丹。

畢竟丘形也是要奔着第一的妖力灌頂去的,不可能會把多餘的丹藥給她這麽輕易讓她拿第一……原來點兒在這裏。

因為這這個制度下,大家誰也沒有什麽作弊的可能。所以在計數計內丹階位的時候也沒人可以去查看一下是不是今天的內丹……

可若是在念名次的時候被人提起,為了消除大家的疑慮,那就不得不查驗一下了。

到時候她就會被以作弊為由重重處罰。作為一個沒什麽家族後臺的人,出了學院就相當于出了最後一道保護傘,完全成為一個逃亡的待宰羔羊。

倒是還不是任他拿捏?

呵呵。

算盤打的是真響。

胡長老檢查不出她的內丹有什麽問題……那是因為她送過去的內丹确實是沒什麽問題。

很簡單,她跟別人換過了。

她找到了很多不同的人,用各種理由和他們換了內丹。

比如走過去說“反正我覺得我肯定也拿不了第一,把手裏一些低階內丹拿過來我跟換成高一階的吧……”

之類的這種話。

反正她數量足夠,即便每個內丹的階別都低一階,她都能穩穩拿第一。把丘形給她的內丹換了,她心裏踏實。

……果然,差點出岔子不是?

至于那些人,雖然現在可能有人能夠明白自己和他們換內丹的含義……可能會厭惡她。

可她本也不在意。

畢竟那才幾個人?

他們不會把這件事說出去的。

因為說出去他們可能會引火燒身。解釋清楚了只不過是扣她一個作弊的帽子,對于他們來說也并沒有什麽好處。

解釋不清的可能性太大。如果沒解釋清,他們的內丹被清點的時候發現一些非當天的內丹,他們自己也會被扣上作弊的帽子。

而且,就算一切都真相大白,他們那些人也逃不過作弊。換內丹啊……雖然罪過沒有那麽大,但多少也不算光明磊落的事情。

還是拿自己低階的妖獸內丹去和別人高階內丹換。

所以說,椒熹很放心。

她微不可查地彎了彎唇角,可說話的時候确實一臉擔憂和正義的感覺。

“胡長老,各位同學……我今天受了傷,而且還是從笏若山那個地方回來的,大家肯定會對我的成績有很多疑慮。”

“大家懷疑我也是在情理之中。”

“所以……請長老和同學們原諒丘形,他也是為學院考慮。”

季暖聞言,彎了彎眸子。

啧。

聽聽……聽聽這話說的,多大度,多正氣,多懂事。

剩下的同學們面面相觑,有些竟然真的有點相信椒熹是真的憑本事拿到的第一了……

胡長老依舊是一貫的嚴肅,明顯沒有因為椒熹的話有絲毫動搖。

畢竟……一個沒有背景的小毛孩子,有個卵面子!

胡長老正要開口,卻不防這個時候忽然出現一個聲音。

“丘形同學,不要這麽不自信嘛。”

“興許看到的都是真的呢。”

聲音清亮,語氣雲淡風輕。

可在這個場合這個氛圍裏就顯得有些吊兒郎當了。

大家紛紛皺眉順着聲音的方向看過去,整瞧見屋頂上的身影。

一身紅衣,長發飄然,正從屋頂上往下跳,動作是幹淨利落。

跳下來之後她笑眯眯地朝着廣場中央的方向緩緩走去。

一直到站定,衆人才從怔愣中回過神來。

——許涼涼!

那不是許涼涼麽?!

季暖緩緩站在場中,對四周傳來的注目禮和臺上長老們的威壓都似無所覺,只是一臉淡然道:“大家是不是都以為我死了?”

“真是有點不湊巧,我不但沒死,我還恬不知恥臭不要臉地活的很滋潤。”

“這突然一回學校,正瞅見一處大戲,沒忍住就來摻和摻和。”

聲音落地,衆人終于從這個沖擊中反應過來自己是誰自己在哪自己在做什麽。

每個人臉上都是不同程度的難以置信。

其中以朗嘯最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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