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撲倒病嬌美人(20)
季暖也沒有閑着和他解釋一下這種問題,只笑道:“能吃是福啊。”
“吃吧,我先戒為敬。”
“如果我成功了,還可以鼓動全世界人民一起戒,多好。”
“畢竟,世界上的青粟籽本身就不多,對吧。”
她的眸子澄澈,唇角帶着笑意……她一貫是這種表情,因此他從來都看不出她話裏的真假。
但他可以肯定一件事情。
她,真的是她。
既然是她的話,那肯定是不會自殺的。
明風不再同她閑扯這些有的沒的,他板正了那張臉,道:“要出征了。”
季暖眉頭微挑,十分不走心道:“一路順風。”
他們要出征的這件事預謀了很久,今天也差不多醞釀到一定得火候了。
走呗,他們出征之後……這個世界的棋才能一步一步好好下。
明風眉頭皺了皺,面上有所猶豫,可最終還是将那些猶豫摒棄了幹淨,變成一片冷色。
“我們計劃周全,這次定能一舉拿下南邊一衆小國。”
“柏尼家族其他獎勵不求,只願待凱旋之日,女王陛下能和我柏尼家族聯姻。”
這話說的一點都不委婉。
這可不是求獎勵,這算是逼迫了。
也是,上個世界朗嘯一貫就是得不到便生搶。後來他沒有過來找場子,無非是飄雪太強大,再加上她自身不弱。她就算不能反擊整個狼族,逃跑的能力也是有的。
現在這裏,她相當于被囚禁在這個城堡中,孤身一人,有女王的身份束縛着,還拖着一個看上去沒什麽力氣的身體……似乎看上去是好欺負一些呵。
“好啊。”
季暖眯着眼睛笑道。
明風似乎是沒有想到她會這麽快同意,一時間竟然有些愣。
他皺了皺眉,似乎是想說些什麽,但終歸是沒有。
季暖笑眯眯道:“再見呀小狼少主。”
明風的眉頭又緊了緊。
他的表情變了又變,最後終于是又歸于冷然。
“又在說夢裏的人物了。”
“想來是精神還沒有恢複,好好休息。”
說完,便轉身便要走。
季暖驀然開口,聲音古井無波,十分平靜。
“我說過的,不喜歡的人,再怎麽費盡心機也是一樣,因為她愛的是別人。”
聞言,已經到門邊的明風駐了足:“不試試怎麽知道。”
“世界上也有很多人是愛錯了人,在對的時機回心轉意,也可以愛上另一個人。”
季暖沒有反駁。
她目前只經歷過第一個,沒有經歷過第二個,還不懂。
但她不會否認這種情況,只是道:“随意。”
“各不相幹最好。妨礙到我的話,小爺不介意再多一個敵人。”
“嗯。”明風沒有多言,只是留下了這麽一個音節,然後離開。
回到樓上,季暖一進寝殿便瞅見斜卧在床榻上,用一雙似是帶着鈎子的淺色眼眸盯着她看的夜宴。
他漾開唇角的弧度,道:“怎麽,敢答應跟他聯姻……是想被罰麽暖暖。”
季暖湊過去,一股腦紮進他的懷中,笑着親了他的下巴,“對啊,和他聯姻麽。”
“他只說讓我和柏尼家族聯姻,又沒說讓我和柏尼家族的家主聯姻……我的聯姻對象是柏尼·夜宴,怎樣?”
夜宴用手指輕輕點了下她的唇,輕笑:“小調皮……”
季暖:“……”
聽了二十多年,還是沒聽慣的瑪麗蘇臺詞。
她摟着他的腰,在他懷裏蹭了蹭,問道:“我以為他會問一下的行蹤。照理說這樣明目張膽地把我從湖那邊帶過來,該是有不少侍從瞧見了。”
“就沒有個親信向他禀報麽。”
夜宴笑道:“暖暖,以為的男人就這麽無能麽。”
“別的不保證,單說明風家族……誰敢去報告我的行蹤?”
季暖無奈。
說的也是。
怎麽着飄雪活的年頭也是朗嘯的好幾倍了。
……都是她的兩倍了,朗嘯在他們眼裏,的确也還是一個半大孩子。
要說朗嘯真的靠一個稍稍有優勢的皮囊殼子就能拿捏住飄雪,那她也是不信的。
夜宴看着她,驀然道:“敢觊觎我的女人,也是活得不耐煩了……”
他的眼中古井無波,就像是在說一些吃飯喝水等的平常事。但其眼中霎那間綻放出來的鋒銳,讓季暖清楚,他是真的動了殺心。
季暖戳着他的鼻子,道:“還不至于。”
“他若真的阻礙我,再動手也不遲……到時候我會自己下手。”
“現在這個身體情況,少折騰……就當是為了多陪我兩年。”
夜宴兩根手指捏起來她的下巴,盯着她道:“怎麽,舍不得殺?”
季暖對着他眨巴眨巴眼睛,很是無奈道:“這話說出來自己信不信?”
夜宴:“不信。”
季暖:“……”
她也知道,他現在這麽問,無非是納悶她為什麽現在不動動手。
于是便道:“這個世界上的人多了去了,下得去手便去殺,那我不得累死?”
“他不招惹我,便放之任之……而且這人興許還能幫我一個忙。”
夜宴挑眉:“幫掃平那些國家麽。”
季暖又是眨巴眨巴眼睛,滿臉天真無邪的樣子:“可以這麽說。”
“而且,明天我還要去送他一份大禮。”
“想想的話,還是挺期待的。”
夜宴沒問那份大禮是什麽。
反正單看面前這人的表情,就知道肯定不是什麽好東西。
他只是執拗地堅持着剛才的問題:“所以,等他回來之後,要殺他麽。”
季暖笑:“不會吧。”
夜宴眉頭微挑:“如果他要呢。”
季暖歪頭,笑得像是一個天真的孩子,眸子裏的狡黠也透出來一股子調皮的意味。
“他沒這個機會。”
“造麽……其實我剛剛說的那些話都是廢話。”
“明天他走了,我幫他踐個行。等他回來了絕對找不到我……因為我是要帶着跑路的啊。”
“啧。”
“想想就有趣。”
夜宴看着她的眼睛,明顯是沒明白她的想法。
季暖吻了他的眉心,道:“看不懂,因為不知道我的目的。”
“我的目的,就是給一些人誘惑和野心,這樣人家才會做大事……也才會跌一個永遠都翻不起身的跟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