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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7章 撲倒病嬌美人(49)

來到這個世界之後,他沒有內丹,修為根本無法動用,甚至連精神力也小了一大截。

他不知道對方的精神力為什麽會損傷成那個模樣,也不想知道。反正只要有機會下手,明風是一點也不願放棄機會的。

這次,他終于看清了對方的位置。

“大破綻”寧佑根本不知道面前的兩個人到底在幹什麽……不明覺厲。

原本他也不介意這兩人各種high,可現在根本不是該high的時候。

“……兩位大哥,不然咱們去地道裏唠?”

“火很快就到了!”

“們沒有多餘的時間,再這麽玩下去,我們都得死在這裏頭!”

他在這邊苦口婆心勸,那倆人卻充耳不聞。

明風眯了眯眸子,道:“時間不多了。”

“一招。”

話音落地,他剛要出手,便見到對方的輪椅忽然動了。

沒有人推,柏尼夜宴自己也沒推,可它就是動了。

并且速度極快,轉瞬便跑到了很遠的位置,像是在逃跑。

這是……精神力凝形?

這人的精神力應該不多了才對,怎麽可能凝形?

若精神力還能凝形,那他肯定不是對手……這人跑什麽?

灼熱的感覺撲面,明風知道,這是火快要到了!

沒有時間多想!

必須趁着這個機會殺了柏尼夜宴。

不然以後有她在旁邊,他再想殺這人可就難了!

這麽想着,明風沒有再猶豫,瞬間飛身而起,用最快的速度追上那人,

而後拔出腰間的匕首便刺了過去。

這次,一下子便刺入對方身體……可再也難拔出來。

明風感覺自己的力氣越來越小,呼吸也越來越困難。

他有一種自己正在面對死亡的感覺。

這樣的感覺他從來不敢忽視。

強烈的求生欲使明風瞬間便棄了匕首,向相反的方向跑去。

跑了不出五步,他的腳便是猛然一痛,整個身子也随之倒地。

再難起身。

明風拳頭緊攥,将所有的精神力全部收回,放到自己的眼前。

所有的場景全部都已經轉換。

柏尼夜宴還坐在木屋跟前,位置和他剛到的時候一般無二。

亞斯寧佑就站在柏尼夜宴身邊,臉上全是驚恐和難以置信。

而他,現在正在木屋所在的位置,身子正在燃燒……

他匕首插進去的根本不是柏尼夜宴的身體,而是一塊木頭……

剛剛那些……全部是幻覺!

他進了圈套!

——從亞斯寧佑露出表情的時候,一切便都是圈套!

原以為自己敏銳,原以為自己發現了一個大纰漏,卻想不到……

細細想來,明風便只想大笑。

他腦海中一直在回蕩着那些話。

“——我所知道的一切都是想讓我知道的,對麽。”

“——既然明白,那就因該知道,多防備了也沒用。”

……

呵。

是啊。

他防備了,卻也因為防備,而掉進了圈套中。

亞斯寧佑沒有被迷惑,看到的是現實而不是幻像,進而露出那種表情。

他能看到亞斯寧佑那樣的表情,是因為這人想讓他看到……所以才故意不對亞斯寧佑施幻的!

他發現了幻術的存在,也以為這人的精神力暴跌,所以他便将精神力散布出去,為的是當對方的精神力攻向他的時候,他能夠迅速防備。

然而……對方的精神力遠沒有他想想的那樣弱。

如果他全部将精神力集中在一點的話,興許還有應對的機會。

可他發散了……

根本沒能防住對方的攻擊。

先是讓他看到那樣一副情景……即便他感官不再如頂峰之時敏銳,但那個情景想要讓他看不出真假,施幻之人的精神力必不是真的弱。

後來,他直接撲倒了火中。

現在他全身大半都在燃燒。

等反應過來的時候,他身子已經壞了。

現在他不能自救,只能靜靜地看着自己燒起來,等着自己被燒死。

他敗了。

身體燃燒的疼痛讓他眉頭深深皺起。

這樣強烈的疼痛,他竟然這麽久都沒感覺。可見精神力已經被對方控制住。

能做到這樣,可見,對方的精神力還是很強悍的。

不出手則已,一出手便必殺。

明風扯了扯唇角,擡眸看向柏尼夜宴,想要說什麽,卻終究沒說出來。

他哇地吐了一口鮮血,眼中滿是不甘。

柏尼夜宴彎了彎唇,道:“怎麽,現在是自己說一說是怎麽來的,有什麽目的,還是要我去搜的精神力?”

“知道,被搜精神力的滋味可不怎麽好受。”

明風嗤笑一聲,道:“要搜便搜吧。我自己說了也不會相信,還不是要确認一遍?”

亞斯寧佑在一旁大急:“哥!火!”

“火要過來了!”

“再不走的話我們即便不被燒死在這裏,也會被憋死的!”

柏尼夜宴似乎是聽不到他的喊聲,只是看着柏尼明風,道:“沒有我在的話,我希望有人愛她。”

“但絕對不是。”

“不行。”

明風冷笑:“憑什麽對我說這話?”

“因為她愛的是,所以便以為自己的愛才是正确的?”

說着,他一步一步向他們爬過來。

身上燃燒着真正的火焰,可似乎遠沒有眼中那簇跳動的不甘之火熾烈。

僅僅幾息的時間,他便抓住了夜宴的輪椅腿,像是臨死也要拉一個墊背的架勢。

柏尼夜宴對于他這番動作并沒有什麽反應。

明風身上的火焰燒到了周邊的草地。

他的手緊緊攥着對方的輪椅腿,表情猙獰,驀然,說出了一句驢唇不對馬嘴的話。

“——憑什麽?”

“憑什麽我的愛就得不到認可?”

“憑什麽我的愛就是不正确的?”

“我明明已經學着的方式去愛她了,我照着對她做的一切做了……我明明已經改變了這麽多,可為什麽她還是看不到我?!”

“我不信,我不信我……”

話沒說完,他便又咳了一口血。

夜宴看着身旁焦急到炸的寧佑,道:“十息之後,帶我走。”

寧佑:“……”……勞資早沒勸嗎?!

現在特麽想走了,還不是需要勞資!

……真特麽想一把把推火裏!

寧佑心裏一群MMP。

可擡頭的時候,他卻發現對方臉色已經蒼白如紙,額頭全部是冷汗,極為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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