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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4章 撲倒病嬌美人(56)

種種變故再生,南邊的那夥人也更硬氣。

他們紛紛叫嚣:“都是那個賤女人耍的手段!”

“什麽神女托夢,什麽亞斯家族血脈……這個女人為了一己私利不認祖宗也就罷了,還敢亵渎神女大人,簡直是罪無可恕!”

“聽見這女人剛剛說的話沒有?她竟然對自己的親哥哥有非兄妹情的愛意!這等事怎麽是神女大人能容忍的,怎麽能是天下人能容忍的?!而且她說了什麽……她親口承認了青粟籽有毒!”

“是啊是啊,們那些被蒙蔽的人聽見沒有,們支持的那個女王自己親口承認青粟籽是有毒的了!們還有什麽話好說?!”

“……”

民衆們看着那幫人氣焰嚣張,這一次破天荒地沒有怒火。

他們自己的心情還沒有整頓好,怎麽可能再去和別人辯駁?

種種跡象表明,他們的确是錯了,大錯特錯的那種。

青粟籽,毒……的确是從細染女王口中說出來的。

他們還有什麽話好說?

即便再不信,他們也沒有一點證據……連自己說服不了,還能拿什麽去說服別人?

看看那些南邊回來的人,看看人家健康的肌肉,看看人家的精神……而他們……

青粟籽……或許真的是……

前女王陛下也或許真的是為了他們好。就像一開始說的一樣,神女大人托夢給了寧佑女王,救了她的命,并且讓她帶給他們生機糾正他們的錯誤。

而他們卻一錯再錯,誤信了妖人……

什麽滴血認親,什麽神女托夢……都是柏尼細染假托神女大人用來迷惑他們的手段!

柏尼細染根本不愛戴他們,那女人只是想着王位而已。

大部分的民衆全部都灰敗了臉色。

但還有少部分人在掙紮猶豫……畢竟一波又一波的反轉,他們真的暈了。

既然他們一直相信的那個女王是僞善者,那又有什麽理由相信柏尼寧佑就是正義的呢?

南邊的那場大火……真的是女王陛下放的麽再加上有王宮的之火,還有四位權爵的死……

這究竟是……

像是要給他們答疑解惑一樣,柏尼細染驀然擡眸看向城樓上的羅拉圖瑞,道:“放毒!”

“羅拉圖瑞不是一直想毀了這個世界嗎?現在機會來了!”

“反正死了也沒有人能照顧妹妹,還不如現在讓大家一起死!”

季暖不緊不慢道:“成啊,放啊。”

“大家一起死了也好。”

“只不過……羅拉圖音在被關起來之前一直都在喊着不想死……”

“這個當哥哥的連這點小小的要求都不能滿足她麽?”

“告訴,羅拉圖瑞。我們還有地道,還可以逃到別的地方去。但只要我消失,妹妹絕對會在今晚被人折磨至死。”

“當哥哥的,該是了解妹妹的想法吧。”

羅拉圖瑞的神色變了又變,一會面上全是狠色,一會面上又是猶豫,半天都沒有做決定。

“——啊!!”

“殺……殺……”

他似乎是陷入了癫狂,眼中的清明漸漸消失。

他的雙手死死地抱住頭,陷入了一種極致的掙紮中。

這時候,他身後有一位權爵逮準了時機,一刀,将人的頭顱砍下。

像是黑球一樣的頭帶血掉下去,在地上滾了幾滾。

頭上的眼睛還睜着,目眦盡裂,似乎還在掙紮。

心理承受能力差的人被吓得大叫,甚至吓暈了的都有。

場面一時十分混亂。

季暖神色平淡:“本王從不開玩笑。”

“現在……們誰還覺得柏尼細染應該活着?”

……

場面一時寂靜。

沒有人再大叫,但也沒有人開口。

幾息之後南邊的那些人才反應過來,大聲叫嚣着要殺。

這次民衆們不但沒有怒火,甚至有幾個人還和他們一起喊了起來。

剩下的人也都是沉默。

季暖無言。

她在等。

可等了半天也沒能等到滅光環成功的消息,柏尼細染頭上的光依舊是賊亮。

還有什麽呢。

這世界一開始就是歪的,男主男配全都換了芯子,而且還都是她認識的人。

目測朗嘯似乎不喜歡細染,夜宴更是不可能。制毒的人死了,女主王位基本上丢了,依仗神女名聲造出來的那些事情也都被赤裸裸地揭開。沒了軍隊,沒了聲望,這個女主身上的一切應該全部被卸下來了吧。

光環卻是還在。

季暖自知這次是相對更缺德的一次。

但其實也沒辦法。來到這裏,兩個人這種情敵關系,她不殺人,人家還惦記着殺她呢。

她本就是個自私的人,為了徹底的自由和自己的生命,只能委屈這些小妹妹了。

誰讓這些歪七扭八的女主們……太弱呢。

今天把這些事情解決完,她應該可以跟夜宴多過幾年吧……

這樣想着,她低眸看了眼柏尼細染。

對方的神情依舊是那個樣子,似乎是對于死并沒有什麽懼怕。

季暖淡淡道:“他在等的那個人,就是我。”

柏尼細染的神情一頓。

她的臉色變了又變,最後卻只慘然一笑。

“比我優秀,什麽都輸給我也不怨。”

“反正也都無所謂了。”

“我和争這兩天又有什麽意義。”

季暖皺眉。

“什麽意思?”

柏尼細染張着眸子定定地看着她,半晌才道:“不知道?”

季暖眉頭皺的深了些。

不好的預感太過強烈,讓她難以忽視。

柏尼細染的這些話……

還不等她再問出口,地道出口驀然傳出來些腳步聲。

她順着聲音望去,只見到一臉淚一身血的寧佑。

……和他後背上的夜宴。

小孩子的肩上全部都是血,臉上也沾了些。他的眼睛有些腫,面頰上全部都是淚,和上泥土,顯得有些狼狽。

他的身高不夠,所以與其說是背着夜宴,倒不如說是拖着。

夜宴的腳上腿上占滿了泥,該是一路被拖過來所致。他的頭歪在孩子身上,臉色蒼白,唇角還沾着微有幹涸的鮮血。

他的眼睛閉着,睫毛長長,在臉上打下一片陰影。

就像是一個滿身傷口的布娃娃。

季暖一下子全身冰涼大腦充血,整個人愣在那裏,耳裏也是嗡嗡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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