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叼一棵純情小校草(41)
喝水、接吻,喝水、接吻,這樣的事情反反複複進行了很多遍,克林安斯也在極度的幸福和極度的痛苦中經歷了一次又一次。
直到最後倆人齊齊倒在椅背上大眼瞪小眼。
“以後不要做任何食物了,對誰都好,真的。”季暖長呼了一口氣,說的話一點情面不留。
克林安斯抿了下唇,回味了一下剛剛接吻的美妙觸覺,笑得有些謎。
“如果每一次承擔錯誤的方式都是這樣的話,那我其實還是很樂意的……”
……
季暖微不可查地抽了下嘴角。
克林安斯彎了彎唇,上前輕吻了一下她的額頭,“走了。”
說完,一踩油門,車子又一次飛奔。
季暖吹着風,随口問道:“去哪?”
克林安斯一臉神秘和寵溺:“到了就知道了。”
季暖也不多問,只道:“這樣出來,生日宴那邊有什麽問題麽。”
“沒問題,有阿倫在,那邊的事他會看顧好的。”說着,克林安斯唇角飛揚,把車子加速。
“閉上眼睛,小藍希。”
“到了我喊。”
季暖天生好奇心不怎麽強,于是什麽也沒多問,直接依言把眼睛閉好。
大約二十分鐘之後,車子才又一次停下。
她察覺的身前的安全帶被解開,然後一雙強有力的胳膊把她打橫抱起。
季暖輕笑道:“不是那片草場麽,帶我來過的。”
克林安斯頓了頓,而後用一種哄孩子的語氣哼道,“小藍希,不乖。”
“說好的驚喜,怎麽能偷看呢。”
“不是,我鼻子很好用,這種青草味我印象很深。”說着說着,季暖嗤的一聲笑開了。“不過……哈哈哈克林安斯,正常說話。”
“滿身肌肉疙瘩還在那撒嬌,其實有些惡心的。”
克林安斯:“……”
他抽了抽唇角,在她的唇上狠狠啄了一下。
“抱着我的脖子。”
季暖依言,把手攀了上去。
之後,她便感覺到耳旁傳來輕微劃過的風聲。
……是克林安斯在抱着她跑吧?
季暖其實想睜開眼睛看一看的,但既然對方沒有發話,她就一直老老實實地閉着。
清新的空氣,露水沾濕青草的味道,和着這個人清冽氣息……季暖感覺,這是一種嗅覺上的享受。
因為眼睛沒有睜開,所以這種感覺也被放大了無數倍。
耳旁是克林安斯強有力也有些微微加速的心跳聲,伴着他奔跑途中時不時的笑聲和呼喊……不知道是為什麽,季暖的鼻子竟然有些發酸。
她的腦子裏有無數種詞語來形容當下。
簡單、純真、美好……但似乎這些詞彙加起來也不足以把她的感覺形容出來。
……也可能是感動吧,她不知道。
經歷了兩個世界的厮殺和權争,這個無憂無慮的瑪麗蘇世界,這個正在抱着她滿處撒歡兒的少年,讓她有一種久違的放松感。
其實以前她不覺得休息和厮殺有什麽區別。
似乎因為有了可以倚靠和依賴的人,她也比以前脆弱感性了不少。
“小藍希!”
“我愛!”
“我要陪我一生一……不,我要陪我生生世世……”
“也不對……”
“——我要陪着,守着生生世世!!!”
“會陪我嗎!!!!!”
季暖聽着他這樣的中二喊話,心跳的拍子竟然有些亂。
被這樣帶動着,她腦子裏的感慨少了些,唇角也不自主地微微彎起。
草場上,一個瘋得像野馬一樣的少年抱着一個安靜乖巧的女孩,笑着鬧着一直向前跑……估計看到的人都會羨慕的吧。
但這裏沒有第三個人。
……克林安斯也不允許第三個人的出現,這只能是屬于他們兩個人的時光。
過了很長一段時間,這種不顧一切地瘋跑瘋喊才終于結束。
季暖感覺自己的腳終于被放到了地上。
克林安斯把她微亂的發絲整理好,笑道:“到了,小藍希。”
季暖聞言,睜開了雙眼。
……竟然是這樣一番景象。
夜晚的草場,跟白天的一點都不一樣。
也跟她想象中完全不同。
溫柔的月光,一望無盡的夜色,朦胧如紗的薄霧……地上擺了無數個燈籠,淡淡淺淺的綠色柔光……
燈籠裏裝的是螢火蟲……吧?
她站的位置相對較高,所以能看到那些燈籠拼成的形狀。
是五個漢字。
——我愛,真的。
瞅見我愛後面的那兩個字小尾巴,季暖沒忍住笑了。
竟然還有種想流淚的沖動。
除了那些裝着螢火蟲的燈籠之外,這裏也還飛舞着漫山遍野的螢火蟲,他們繞着燈籠飛着,在月色下,簡直美麗得像是仙境一樣。
克林安斯看着她笑,也不由自主地彎了唇角。
他知道她美,一直都知道。
卻不知道,她在這樣的景色裏會美成這樣。
……真的是精靈吧?
她的一颦一笑,眼波的每一次流轉,每一個細微的小表情,克林安斯都不願錯過。
與剛才孩子氣的瘋跑瘋叫不同,現在很安靜。
她在安靜地看風景。
他在安靜地看她。
……
半晌之後,克林安斯才緩緩執起她的手,牽着她緩緩向下走去。
身處螢火蟲中央,又是另一種感觸。
但還是美,美的迷人眼睛。
“好看麽,小藍希。”
聽到克林安斯的聲音,季暖點了點頭。
“那……我剛才的話,,……覺得怎麽樣?”
季暖懵了一下。
一時沒有反映過來。
克林安斯抿了抿唇,有些笨拙有些緊張。
“就是……就是我剛剛說的那些,我……想陪生生世世,……”
“,批準了沒……不是……覺得,怎麽樣?”
“願意嗎?”
“……願意讓我陪嗎?”
雖然很稚嫩,稚嫩到有些語無倫次,可季暖的心還是随着他的話漏跳了一拍。
她轉身看過去,本來是想說些情話的,可真看到了克林安斯本人,卻沒忍住輕笑了出來。
這人的臉還是一樣的帥,雖然耳根子有些紅,但在夜色裏也不是很顯……主要是現在這人頭上立起來的幾根毛兒。
絨絨的,看上去有些滑稽,也有些可愛。
像是一個正在祈求關愛的小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