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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9章 大豬蹄子小豬蹄子(29)

曲微惜擡眸,微笑。

“送死?”

“若不是您的寶貝女兒出陰招,指不定今天死的人是誰吧。”

将軍也跟着笑了兩下。

“右臂內側藏有袖箭,下一步便要用,是也不是?”

“即便沒有檸兒,當放袖箭的時候,老夫也能一擊勝。”

“多說這些無用……說說罷,是不是主子派來的?”

曲微惜但笑不語。

即便身處險境,她也沒有半點慌張的意思。

将軍眸光冷了下,将劍身緩緩向前送了半寸。

看着距離喉嚨不到半寸的劍鋒,曲微惜冷笑了一下,道:“我知道我主子的蹤跡。”

“怎麽,身為岳國大将軍,身負剿滅叛黨的任務……大将軍不會錯過這個機會吧?”

邊向天淡淡道:“說。”

“說出來的話,本将軍還可能給一個體面的死法。”

曲微惜挑眉,極速擡手。

将軍算計着,用另一只手在身前揮了一下。

若是有袖箭,那一定會被他攥到手中。

可,并沒有!

那女人放出去的也并不是袖箭!

嗖——啪!

一個式的東西從她的手中脫出被放上天空,邊向天皺了皺眉頭。

“這是開始聯絡同夥了?”

“呵。”

“真當我将軍府是這麽好闖的?”

“來人——”

“把她押下去關起來!”

季暖瞅着從外邊湧進來要上前的随從,擡了個手勢制止他們。

而後轉頭看向将軍,道:“父親,這女人明顯是诳您呢麽。”

“直接殺了算了。”

邊向天搖了搖頭,“她口中應該有不少情報,先榨出來再說。”

“直接殺掉也未免可惜。”

季暖聳了聳肩。

“好啊,那就不殺咯。”

她的光環任務還沒有完成,自然不會想讓女主死的。

她剛剛那樣說,只不過是想看看将軍的反應而已。

看着他略有憂慮的神情,再聯想前一陣子在院中他對宇文麒行禮喚主的情景……季暖覺得,邊向天不殺人,估計不是想問情報。

至于他在憂慮什麽……

估計是在想這女人是不是真是紅绡之人吧,以及來刺殺他的命令是誰下的。

如果是宇文麒下的,那他下命令的原因究竟是想作戲還是真的對他下了殺心。

如果是有殺心,那是因為誤會才起的,還是早有的。如果是有誤會,那是不是皇室已經發現了他的貓膩所以才有所動作。

就算把人帶下去,估計他也只是會一遍一遍盤問這些問題再去和宇文麒做對照。

季暖心裏清楚,也沒打算拆穿。

……

“放開她。”

沒等說什麽,忽然一個聲音傳過來,語氣不疾不徐淡定至極,季暖萬分熟悉。

一擡臉,整瞅見宇文麒從房頂上翩然而落。

先是看了她一眼,而後轉頭,看了看在地上攤倒被劍指着的曲微惜。

神情冷漠,沒有什麽溫度。

可季暖還是介意。

她淡撇撇不悅道:“辦完事兒了?”

宇文麒:“并未。”

“那這麽早回來?”季暖微微挑了下眉頭,勾唇,“怎麽,是瞅見信號了?”

“不放心這麽個小美人命殒将軍府,所以趕緊過來當英雄,是麽。”

曲微惜聽見她用這樣的語氣和宇文麒說話,當下臉色便冷了一個度。

更讓她不悅的,是宇文麒并沒有怒意。

皺了下眉頭,曲微惜淡淡開口:“邊檸,不要咄咄逼人。”

“信號是我放的,麒也是因為我的信號而趕來的。”

“還有什麽想問的麽。”

季暖低眸,居高臨下地看了她兩眼。

“逼了?”

說着,她笑了笑,道:“我有沒有想問的跟有關系麽。”

“小爺問題多了,可就是沒學會‘不恥下問’四個字……哎我說怎麽還上趕着來回答呢,要臉不?”

這兩句話說的可謂是十分不給臉了。

即便冷靜如曲微惜,此刻也有些按捺不住。

正要發作,卻聽見宇文麒這時緩緩開口:“有些事,時機到了我會同說明白。”

“現在說也可以,只是要解釋的東西多一些。”

季暖攤手:“那就算了。”

“等時機呗。”

“免得又顯得咄咄逼人。”

話是這麽說,但其實她該知道的東西都知道。

雖然她被系統坑了好幾次之後基本上用那東西用的越來越少,但閑來無事的時候她還是會用系統稍琢磨一些事。

說那幾句話的意義麽……其實就在于咄咄逼人。

因為她心裏不痛快,所以也不想別人痛快,就這麽簡單。

曲微惜現在是真的不痛快。

……她剛剛聽見了什麽!

她……

麒竟然在給那個女人解釋!

往常這個男人有什麽事情別人只能聽命,從不見他做事的時候跟誰解釋過……

曲微惜暗暗咬牙,但面上卻沒有什麽變化。

“誰讓來這裏的。”

宇文麒的聲音好聽,語氣卻帶着讓人難以忽視的壓迫性。

曲微惜知道,這是在對她說話。

她略略思索了一下,便道:“我想了很多,麒。”

“我覺得從各種意義上來說,邊向天都該死。”

“這就是我出現在這裏的理由。”

宇文麒臉色肅然,“回紅绡吧。”

“領罰,然後面壁一年。”

“不到一年不準出紅绡。”

他的話很硬,冷硬冷硬的,就像是用一塊被寒潭凍透了的石頭生往他她臉上砸。

而且一點餘地沒有留的那種。

曲微惜眉頭一皺,擡臉便問:“為什麽?”

滿目的質疑和不理解,還帶着些許的委屈茫然。

宇文麒沒有要說些什麽的意思,只是又重複了一遍原意,淡淡甩了四個字。

“回去領罰。”

沒有多餘的解釋,甚至連些威脅都沒得。

曲微惜怔然,半晌之後驟然慘笑了一下。

他從來都是發號施令的人,所有人看到他都會不由自主地服從。他從不用去威脅別人……只要他稍有怒意,他身上的那些危險氣息便會将一個人吓破膽子。

以前他們都說她是特殊的。

他的話從來都不會重複第二次,可每次自己有什麽沒明白,他便會多重複一遍……

以前她甚至還因此欣悅非常。

現在看來……她簡直可笑至極!

比起那個女人來說,她得到的一切就像是施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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