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大豬蹄子小豬蹄子(40)
她聽那些話,對于王爺死不死沒有多關心,可高晁就不一樣了。
他聽完之後馬上就炸了鍋。
“——竟然是冒牌貨?!”
“……分明就是紅绡之人……們、們這是竊國!”
“本……”
他各種情緒激動,可是還沒等再多說什麽,便被曲微惜踹了一臉。
所有的話全部都被踹了回去。
曲微惜的功夫是在紅绡學的,比太子自然強了不是一星半點。這一踹,直接把人踹到吐血重傷,難以言語。
她收腳之後便将目光掃向了丞相那邊。
不過看的不是丞相,而是丞相後面站着的那個男人。
現在仔細這麽看來的話,那人身形不高,肩膀瘦小,雖說是少年……似乎還是顯得過分單薄了些。
呵。
男人麽……
曲微惜輕嗤一聲,道:“曲微嬌……還想在那邊藏多久?”
“沒死,對麽。”
這時,那個“男人”才緩緩走出來。
将臉上那層人皮面具摘下,露出了一張輪廓柔和的臉。
赫然就是曲微嬌!
饒是已經沒有什麽能力的高晁瞅見那張臉,都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特麽,鬧鬼啊!
比邊檸那次所謂的詐屍可怕多了!
曲微惜卻是早有預料,相對淡定些。
看到那張臉,她也不過是苦笑一聲。
“早就知道的死有問題,我不止一次去查,都沒能查到的蹤跡……原來是燈下黑。”
“一直都在丞相府裏,呵。”
“怪不得。”
曲微嬌和季暖有約定,戴人皮面具的時候一句話都不能說。
現在面具脫了,她也就放飛了自我。
“是又怎麽樣?!”
“個蛇蠍女人!早就知道不是什麽好東西,沒成想是壞透了,連自己的妹妹都下得去手!”
“要不是有邊檸相救,我現在早就被和高晁給殺死了!”
“我……我現在恨不得扒的皮喝的血!”
曲微惜淡笑:“呵……她相救?”
“她救也不過是想利用而已。”
“竟然還巴巴的送上去給她利用……父親大人這次反戈,也是因為吧?”
看着她那副淺淡的臉,曲微嬌恨得牙癢癢。
要不是有自家父親在一旁攔着,她恨不得撲上去把曲微惜的臉撕碎!
“利用又怎麽樣?!”
“更何況本小姐這根本就算不上是利用,不過是個交易而已!”
“再說了……只要能看出醜送死,本小姐就是被利用了又怎樣?!”
“我還就告訴……我在那天晚上便回了丞相府,将的罪行一一說給父親聽……那時候就注定了的死期!”
“是不是想知道密旨是哪來的?”
說着,曲微嬌小牙一呲,十分得意,“本小姐還就告訴,這密旨可不是仿造的……而是陛下親自交給父親大人的!”
“早在一個月之前,為了讓高晁上位,撺掇着父親做事時說的那些話便全部被我們一股腦放到了陛下那裏。”
“順道說了說高晁是如何如何想當上皇帝的,七王爺又是如何被高晁‘陷害’如何逃脫的,七王爺對陛下是如何的關心惦念……我們編了不少故事呢,要是想聽的話本小姐就挑一個講給怎麽樣?”
當然,她根本不知真心想講故事,只不過是特意惹曲微惜生氣罷了。
眼瞅着對方根本沒有破口大罵或者傷心欲絕,曲微嬌覺得一點也不解氣,于是便又道:“皇帝在對高晁失望發布密旨之前我們還留着呢,後頭密旨都出來了,他存在的意義也就沒什麽了……還有哦,可不要說我們是反叛……現在們才是真正想要篡位的反賊。”
“父親原本因為我的緣故,即便是不想聽命于高晁那個窩囊廢也不得不幫襯着。可現在在高晁身邊的人換成了,父親大人就歸降宇文麒了,可想而知,在父親眼中根本就是一文不值!”
“說這種人活着還有什麽意義呢,哈哈哈哈哈……”
“真是個笑話!”
不枉曲微嬌的努力,這次曲微惜的臉色是真的變了。
她的眸子暗了很多,略帶着些諷刺地看着丞相。
“父親大人……”
“可知這聲父親我喚的有多心不甘情不願……”
“都是的孩子,憑什麽她曲微嬌一個草包就被捧在心頭上寵着,而我這個聽話懂事的女兒在眼裏卻是無關痛癢?”
“每次聽我喚父親的時候,的良心都不會痛麽。”
曲蕭遠伸手,攔住了又想撲上去撕比的曲微嬌。
他淡淡地看着曲微惜,阖了阖眼睛,道:“在幼時,我有何嘗不是對呵護備至?”
“仔細回想一下,在母親去世之後,我一開始是不是對比往常更好,什麽好東西都捧到面前給?”
曲微惜聞言不屑地笑了一下,緩緩道:“那又如何?”
“當曲微嬌出生之後還不是把全部的精力全部放到她的身上?”
“還不是因為我母親娘家不能給那麽多助力,還不是因為她出身卑賤?!”
丞相搖了搖頭。
他嘆息道:“并不是。”
“知道麽,微惜。”
“那時候還小,許多事做的沒有那麽圓滿,便都落在了我的眼裏。”
“不過幾歲的年紀,便開始拉攏我的手下,并且還知道利誘……竟然還想過拿他們的家中人威逼……”
“原本有心機有本事為父只會覺得高興……可,卻把這些心機全用在了丞相府!”
“口口聲聲叫着父親,卻從未渴望我的庇佑。需要的,只是利用我女兒的這個身份,将我的力量變成自己的,然後再自我保護!”
“不信我,不信所有的人……不需要什麽愛護,再如何愛護也捂不熱那顆冰冷的心。”
“若有一日的力量能夠取代丞相府,會毫不猶豫那樣做……即便念着我的養育之恩,也不過是讓我養老而已,是也不是?”
曲微惜默然。
她眨了下眼睛,看着自己的父親,笑了。
“的确。”
“我不喜歡被庇護……那于我而言不過是施舍而已。”
“但那又有什麽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