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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1章 小爺虐你跟玩一樣(19)

林小若聞言慌忙道:“……我都是為了啊小陌!”

“我是在為鳴不平,我是在為啊!”

林小陌嗤笑一聲,挑眉:“哦?”

“那真是要謝謝。”

“……既然對我這麽好,那就去死吧。”

話音落地,林小若的眼睛瞬間瞪大,她掙紮得更加用力了些。

“……為什麽!”

“不是還需要我去找玉以歌的麻煩嗎?怎麽能殺了我?!”

“我……我可是的姐姐啊……”

“小陌,小陌清醒一點啊!”

林小陌的手指不斷變幻着,最後她的掌心出現了一團黑紅色的火光。

雖是火,可卻并無半點暖色,反而冷到不能再冷。

她緩緩向林小若那邊多走了兩步,笑道:“我很清醒。相反,不清醒的是。”

“一個分支旁系的蝼蟻而已,竟然敢同本小姐姐妹相稱……”

“受的起麽!”

“玉以歌的确是賤人,但卻比貴重許多。在易市衆多人面前頂着林家的身份沖撞她,雖然玉家不會追究,也不是什麽大事……但和的性命比起來麽……”

“還是殺了比較好。”

林小若的臉色本就蒼白,現在更是難看至極。

看着她手中那陰寒至極的火,林小若的眼珠子都紅了。

“要幹什麽!”

“想幹什麽,那是什麽東西……”

“啊——!”

“啊——!!”

她還沒說完,那團火便打入了她的頭部。

随後便是痛苦至極的嚎叫聲。

她不知道,季暖卻知道。

——當初林小陌就是用這種方式将原身的魂力天賦奪沒了的。

這個過程持續了大約有一刻鐘。

林小若也哀嚎了一刻鐘。

在那樣的情況下,聲嘶力竭那麽久,照理說該是聲音越來越小的。

可那些嚎叫聲卻越來越大,可見其痛苦。

最終結束之後林小陌沒有将其打暈,甚至還面帶微笑地看着她,幫她擦了擦唇角的血跡和滿頭冷汗。

林小若嗓子已然啞了。

靈魂深處的空虛和疼痛感覺實在是太過強烈,即便是她傻到極致也明白自己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麽。

她擡眸,用盡力氣咬牙道:“……是!”

“原來真的是……”

“玉以歌說的都是真的,是奪了她的……”

話沒說完,便被林小陌接了過去。

“是我奪了她的天賦。”

“這本源魂力天賦可比她差遠了……當初她可是足足叫了一個時辰呢。”

“才一盞茶的時間……果然廢物就是廢物。”

“知道這些秘密是不是很開心?臨死之前讓體會到這樣強大的魂術魔法,是不是讓感到很榮幸?”

“接下來……哦對了,我舍不得一下子殺了的。”

“我會一刀、一刀割的肉,直到疼死。”

“不要說我狠毒哦……要說玉以歌狠毒。”

“和有過節,殺人不用魔法而是用體術利器,說所有人會想到什麽呢?”

“……他們會覺得是玉以歌情緒不穩陰沉狠毒,連死都不給痛快,而是一刀一刀要的命。”

“原本是我林家理虧,這一下子便成了他玉家理虧……說這條命死的是不是很值?”

林小若又氣又怕,當場便吐了一口血出來。

“……賤人!”

“個賤人!”

“啊——!”

她剛罵完便疼的大叫出聲。

——林小陌笑得溫柔,卻已經利落地下了第一刀。

聽見她嘶啞的叫喊聲,林小陌笑得弧度更加深,也更加溫柔了些。

“和天比起來,誰的命不賤呢?”

“可惜的命要更輕賤一些。”

“至于玉以歌……我怎麽會有多厭惡她呢?”

“我感激她還來不及。感激她為我養了那十多年的魂力,感激她的至尊紫天賦……沒有她的話,但靠這等垃圾,我怎麽能那麽快把自己本源靈魂變為至尊紫?”

“等後頭的三族會武,我會好好、好好地感激她的。”

“死或者說的教訓不過是些出氣的小手段而已,能有什麽用?”

“最好的感激方式……不正是失手誤傷,不正是滅了楊家滅了玉家麽。”

季暖在樹梢上冷眼看着這一幕,沒有要插手的意思。

直到地上那二人一死一離開,她從樹梢上下來。

玉絕緊跟其後,站在她身前看着她無波無瀾的眼睛,似不經心道:“剛才不攔着麽?”

季暖回答的更是漫不經心:“我又攔不住。”

“人家一個玩魔法的,我上去送死麽。”

“且忙活半天也不能得到什麽。這人就算活着,她說什麽就有人信了?”

“沒有用處也不養眼睛,救來何用?”

玉絕挑眉:“啧啧……真是鐵石心腸啊。”

“這要是我那傻妹妹,肯定要沖下去救人的。”

季暖瞅了他一眼,想都別想便道:“我的傻哥哥,這話說的不大對。”

“我便是口中那個傻妹妹。”

“原裝的。”

“現下沒有那麽良善無非是經歷一番世事之後不再天真了而已,無需大驚小怪,更無需疑我身份。”

玉絕敲了一下她的頭,笑道:“小丫頭倒是缜密啊。”

“這樣都套不出話來。”

一邊說着,他将手擡起來,将一股魂力注入那具殼子裏。

隔着衣服看不到什麽,可林小陌在捆人的時候是連胳膊一起捆的。那林小若也沒有堅持多久,本剛經受了魂力剝離之痛,後來又受身體之苦,沒刮幾刀就死了。

臂膀處留下那那些黑色印記,由于不是很明顯,便沒有被重視到。

玉絕此番動作之後,那些黑印子卻愈發明顯了些。

原本若常人見到這個死相定然惡心得不想再多看,但此番一拾掇,來人定然一眼便看到那些黑色。

多瞅了兩眼,玉絕拉着季暖的手上了水雲。

“回家。”

“給洗髓。”

季暖沒說話,十分安靜地跟着一起回了家。

……

布滿霧氣的一口大缸,季暖只着裏衣坐在裏面。

但其實也沒有什麽卵用,被水浸過之後那潔白的裏衣基本形同虛設。

季暖聽着身後忙活的聲音,不由得翻了個白眼,沒什麽溫度道:“我能自己來。”

“把我放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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