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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1章 光明即死亡(5)

季暖:“……!!”

她想動彈,想掙紮,奈何卻動彈不得掙紮不了!

……這什麽鬼操作??

草藥湯順着他的口緩緩被渡進她的嘴巴裏。

似乎……還挺好喝的。

嘗了一下味道,她便乖乖咽了所有的藥。

本以為這就算是結束,不料對方根本沒有停口的意思,不斷輾轉挑逗,似乎頗為享受的樣子。

很久很久之後,這個長長的吻才結束。

玉絕把藥丸放下,居高臨下地俯視着她,目光中的不悅之色并沒有減少幾分,聲音也是頗為低沉。

“剛剛想說什麽。”

被吻懵比了之後記憶有點不清,被對方突然這麽一問季暖一時還真有點想不起來。

玉絕見此,眼中的暗芒和薄怒沒有消失,但還是不由得輕笑了一下。

敲了一下她的頭,他道:“說,我不會什麽。”

季暖這才想起來。

她幹笑了兩聲,道:“……沒什麽。”

“先前不是說要懲罰我麽。”

“我以為會在藥裏加什麽胡椒粉大蒜湯鹽巴之類。”

畢竟初來剛醒的時候那只鹹糕點她記憶猶新。

不過這次的藥似乎不像是加了料的,也不像是藥味,反正甜絲絲酸酸的,喝起來味道還不錯的樣子。

玉絕唇角上揚的弧度大了些,道:“胡椒粉大蒜湯鹽巴……”

“這種東西在眼裏算是懲罰?”

“可在哥哥我眼裏不過只是一些小玩笑罷了。”

“歌兒昨天做的好事可不只是開個小玩笑就能成的。”

一邊說着,他驟然翻身上床!

他的胳膊就那麽戳在床上,身子幾乎貼上了她的身子,兩個人的距離更可謂是呼吸可聞。

季暖:“……”

……我湊哦一言不合就床咚??

她又幹笑了兩聲,不着痕跡地轉移話題。

“林家現在如何了?”

“把我帶走之後那裏又發生了什麽事?”

玉絕定定地看着她,目光灼灼。

“也沒什麽,猜也能猜到。”

“沒有證據誰也不能對林家如何,卻也沒有算林家無事,只說是繼續調查,楊家和玉家分別派了兩個長老過去,相當于一種監視。”

“若是林家再有什麽不妥,那時候再行處治。”

“至于林小陌,已經死透了沒什麽可說的,楊家那小子剛才是什麽樣也見着了。”

“現在外頭人心惶惶,基本上沒人敢孤身一人去采草藥。”

“……那些人如所料,現在看林家跟看仇人沒什麽差別,倒是對各種愧疚。”

“現在出去估計會收到一萬個道歉,買東西都可以免錢了的那種。”

“還有什麽想問的?”

即便他沒有壓在她身上,可身體卻在不斷靠近着,如今更是已經和她貼在了一起。

隔着根本沒什麽存在感的衣料,季暖完全能感受到他越來越高的體溫。

且,他那雙眼睛實在是讓她無法與之正常對視。

……侵略性實在是太強。

那裏全都是濃濃的占有欲,裹挾着一種怒火……亦或者是後怕,揉在一起擦成火光打在她的身上。

像是要把她融化後喝進身體中一樣。

季暖被這樣看着,腦子有些發空。

她……她真的很想在問點問題啊!

可是嗎了個幾……還能問些啥??

玉絕把臉又向下低了幾分,鼻尖幾乎已經貼上了她的鼻尖。

唇角微勾,他笑得有些危險。

“既然想不到什麽,那便該我問了。”

“……為什麽要去救那個女人。”

“那女人根本不可能被恨在心上,定然不是為了讓她以後活的生不如死而報複,更不可能是因為從前的情誼……所以為什麽不讓她死?”

季暖腦子千回百轉,末了笑了下,道:“其實……”

然而,話還沒說完,她便感覺下巴一痛。

卻見是這男人另一只手捏住了她的下巴。

他的食指微挑,帶着她的下巴微微上揚,唇瓣貼上了他的唇。

卻也沒有多加為難,只是輕輕啃咬了一下。

不是出氣也不是纏綿,更像是一種警告。

“歌兒。”

“……說實話。”

季暖:“……”

她在心裏翻了個白眼,直接道:“那就好辦了。”

“……實話就是不可說。”

“本也沒什麽可說的,我就是想把她搞垮了卻不讓她死,就這麽簡單。”

玉絕的桃花眼輕輕眯了眯,裏面的危險更盛。

而後緩緩啓唇,道:“……真的?”

季暖:“不然呢?”

“……能想到其他的原因麽?”

她的眼眸實在是太過澄澈。

裏面沒有一絲雜質,除了黑便是白,配上她那副表情……看上去簡直真誠極了。

玉絕淡淡道:“暫且信。”

就在季暖以為這關過去了的時候,對方卻驀然加了一句。

“還有誰是想搞垮卻不想殺死的?”

季暖眨巴眨巴眼睛,“反正不可能是啊,對吧我的好哥哥。”

“……畢竟對我這麽好。”

玉絕又一次差點沒繃住,可卻也沒有真的笑出來。

他捏着她下巴的那只手再一次微微用力。

“撒嬌這種事不是現在用的。”

“既然那樣說,便是還有其他人。”

“說吧,是誰。”

“一個不落地都說出來。”

季暖:“……問這個做什麽?”

玉絕的唇角的弧度微微發冷,明顯這句話又招上了他的怒點。

“知道是誰了哥哥我才能留他一命,免得又去找死。”

季暖:“……”

“呵呵呵……說的也對哈。”

“其實,大概,可能……那個人是林稍安。”

玉絕的眉頭微微蹙了下。

“為何?”

季暖眨巴了兩下眼睛,看上去單純極了。

“只因為我想。”

“……還是這麽簡單。”

本以為這次對面那只大魔頭又要生氣,卻不料人家沒有。

他只問道:“們之間交集不多。”

“似乎除了那次魂丹之事外他并無得罪的地方。”

“追根溯源也無非是因為他教了林家才導致這具身體被掏空了天賦。”

“……可若沒有天賦之事,興許還不一定能來到這個殼子裏。”

“所以,因為什麽?”

“還有什麽事瞞着哥哥我,嗯?”

季暖一陣無語。

雖然不知道他猜到了多少又肯定了多少,但這貨現在已經不懷疑她奪舍了,已經開始慢慢摸到了死亡和穿越的邊兒……

基本上已經算是猜到了事實。

……這男人的腦子比狗鼻子都靈光。

而且時時刻刻都不忘挖坑給她跳。

估計他要是在剛親完的時候說這個她早就傻了吧唧的進套兒了。

啧啧。

“……什麽這個殼子那個殼子的。”

“我就是我。”

“什麽死啊活啊的,的意思是我詐屍了?”

“至于瞞着……”

一邊說着,她一邊把目光往下掃了掃。

“都逼到這份兒上了,我還敢瞞什麽?”

玉絕把手從她的下巴上挪來,轉而伸到了她的頸後。

一下子由警告懷疑轉到了纏綿溫柔。

……然而再溫柔也都是帶刀的。

他笑道:“……我的歌兒僞裝不錯,連哥哥我都不能輕易看穿。”

季暖也跟着笑:“我的好哥哥……要是裝睡誰能叫的醒呢是吧。”

“我說什麽都不信。”

“說實在的,不管我是不是本人的芯子,都不是。”

“所以嚴格來說我們本就不是兄妹。”

“然而,的殼子和我的殼子是親兄妹,再怎麽牛比也不能罔顧人倫不是?”

“所以糾結那些根本沒有什麽卵用。”

“我們……、我,是不可能的。”說着,她的目光又送兩人的身子上掃過,“也所以……要不要下床說話?”

玉絕似乎并沒有聽到她的這些話一樣,貼在她身上紋絲不動。

然後繼續之前的話題。

“想搞垮他的話說容易也容易說簡單也簡單。”

“其實已經做了一些。”

“昨日他吐血不止因為我那水箭,更是因為他自身。”

“在奪林小陌魂力的時候,他心緒波動,有走火入魔的跡象,自己傷了內裏。”

“我那水箭之傷和他那些傷比起來只能算得上是九牛一毛。”

季暖聞言微微怔愣了一下。

……走火入魔?

因為什麽?

因為有情緒了?

想不通的頭緒她本也沒有打算繼續想……去看看的話估計現下也難做到。

畢竟她連動彈一下都費勁。

“那他會死麽?”

玉絕挑眉:“怎會那麽容易。”

“不但不會死,調養好身子之後興許還能繼續作妖。”

季暖這才稍稍松了一口氣。

玉絕瞅着她澄澈分明的大眼睛,胳膊稍稍一擡,便将大手輕而易舉的墊在她的小腦袋底下。

而後吻上了她的額頭、眉毛、眼睛、鼻子、嘴巴……最後貼着她的唇瓣與她唇齒相交。

季暖:“……”

嗎了個幾老娘剛剛說的話特麽是一句沒聽進去呗。

無恥啊!

世風日下!

道德淪喪!

補藥碧蓮……

她在心裏頭默默吐槽着,用了吃奶的勁兒還是沒有什麽卵用。

而玉絕似乎知道她心中所想一般,驀然開口:“我的歌兒……這才是真正的懲罰。”

“而且……”

“我問那些問題只是單純想知道我愛的人是誰而已。”

“兄妹什麽的。”

“……呵。”

“誰告訴我們的殼子是親兄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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