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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5章 跟小爺玩宮鬥?(1)

“在這裏折磨我,無非也只是浪費時間浪費體力而已。”

“我還不想死,我也不想繼續被折磨。”

身體的疼痛讓她難以忍受……那種痛苦似乎已經深入靈魂,甚至讓惜命的她都有了一種想要自殺的感覺!

那種,求生看不到希望,求死卻難以戰勝理智的痛苦……她受夠了。

而且對方方才的威脅一下子鑽進了她的心裏,讓她不得不忌憚。

如果只是這麽拷打,她的身體反正也都會愈合的,她開始自然不需要擔心什麽,只要努力扛過去就好了。

但她現在連最後的依仗都被松動……

和絮說得對。她的體質能覺醒很多異能,在給她帶來很多好處的時候,也意味着她身體的不确定性。

可以覺醒什麽好的異能,也可以覺醒什麽對身體有害的異能……也可能,喪失什麽異能。

如果她真的失去治愈系,在對方這樣狠毒的拷打下,她真的會癱瘓也說不定!

她不敢賭!

季暖把玩着手上的鐵棍,“這上頭的鏽都掉了很多呢。”

“确實是打了不少次了哦。”

“好啊,既然誠心誠意地問了,那我告訴我想要的東西也沒有什麽不好。”

“……燊彈在哪。”

聞言,李詩簡當場怔愣住。

“問這個做什麽?”

“我逃命,怎麽會帶那種……”

季暖把鐵棍抵在了她的下巴上,輕笑道:“看來并不打算配合。”

“那麽我們繼續。”

“等等!”李詩簡瞅見她的表情之後不由得深吸一口氣,“不要……別敲了。”

“我說。”

“很早以前燊彈就被我以搬送物資的名義運到了基地,又以更換床為理由藏到了房間。”

“現在它就在我房間的地下室裏,被一塊紅布蒙着,去了就可以看到。”

“……為什麽會問到燊彈。”

“那是段博士研究了一生的東西,只要稍微碰到一點火星,就可以讓整個世界全都化為虛無……我只是想留着一個可以威脅們而保命的籌碼,呢?”

“要它做什麽?”

季暖緩緩撫摸了一下鐵棍上面的鏽跡,笑了笑,道:“我麽……”

“就不用管了。”

一邊說着,她緩緩将手擡起,又一次打了下去!

李詩簡痛呼一聲,嘶吼道:“做什麽?!”

“我不是已經全都告訴了?”

季暖眨巴眨巴眼睛,一副無辜的樣子:“對啊。”

“可我又沒有給過什麽承諾。”

“說了,我聽了,就這樣。”

“我們……可以繼續我們的賭注了。”

手起,棍落,便又是一陣痛呼夾雜着骨裂的聲音。

這個過程持續了足有半小時之久。

期間李詩簡覺醒過很多次異能,又失去過很多異能。

慢慢的,她傷口愈合的速度開始減慢。

然後……不再自愈。

地牢中的血腥味蔓延開,讓本就十分駭人的地方更加毛骨悚然。

季暖緩緩把鐵棍放下,看着牆上那個變得人不人鬼不鬼的女人,“要怪,就怪不該惦記溫恕。”

“也怪生了這樣一副體質。”

“我說過,我會讓失去一切,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

話說出去,久久沒有回應。

因為被釘在牆上的人已經沒有了回話的力氣和能力。

“叮,任務完成,是否離開?”

【是】

【否】

系統的聲音在腦中響起,季暖麻木地扯了下唇角,眸光漆黑,在腦中選擇了“否”。

看了眼眼前的人,季暖冷聲道:“既然們讓溫恕掙紮,逼得他自殺。”

“那,就都做她的陪葬品吧。”

……

“出來了,她出來了!”

“她這是要去哪?”

“那個樓不是她住的樓啊?那不是李詩簡項之寒他們住的住院樓嗎?難道她走錯了?”

“領導,快上去瞧瞧啊領導,她身上可是帶着晶石的!”

“是啊是啊!而且這個人有暴力傾向……她剛才殺了那麽多人呢!”

“領導,要不要派人去太平間那裏瞅瞅,這女人剛才進去了大約半小時呢!說她會不會和李詩簡密謀什麽東西……”

項之寒從太平間出來又很快進了其他樓的女孩,一時間有些恍惚。

她身上似乎萦繞着一種寒氣,就是那種徹骨的、令人不由膽寒的氣息……比殺氣還要攝人還要瘋狂。

即便隔了這麽遠,他還是察覺的到。

他這次竟然,有些不敢上前了。

一種不祥的感覺從心底滋生,項之寒眉頭緊鎖。

“又看見她了!”

“她在樓頂!”

“真的在樓頂!她去樓頂幹嘛?而且她身邊的那個大家夥是什麽??”

“管他呢,趕緊要晶石!”

“和絮!和絮能聽到對吧!快把溫恕交出來!”

“世界現在生靈塗炭,忍心嗎?!只要把溫恕交出來,一切都好說!”

“對啊,這世界變好了不是也能好好過日子嗎?”

“這樣罔顧生靈,肯定會下地獄永世不得超生的!”

“就是死,死前也得把溫恕交出來,不然不會有好下場的!”

季暖輕嗤一聲,道:“交出去?”

“們不配。”

在那些人要炸鍋的時候,季暖看了兩眼項之寒,道:“也是這麽想的嗎?覺得就算溫恕不是喪屍,不能救這個世界,也應該被剖開後腦給們查驗?”

項之寒抿了下唇,沉默了很久,才道:“這個世界需要解救。”

“即便是只有萬一的希望,也要救。”

季暖緩緩笑道:“如果是呢。”

“如果的死能救大家,救不救?”

項之寒看着她,認真道:“當然要救。”

“死我一個,造福千萬百姓,有什麽不好?”

“所以小絮,不要任性了,把人交出來吧。”

季暖挑眉,看着底下烏泱泱的人,道:“其實剛剛在地牢,我自己去剖了溫恕的後腦,結果真的找到了晶石。”

“但是,我很讨厭項之寒。”

“只要把他殺了,我就把晶石交出來,怎麽樣?”

“哦對了,順便提一下,我身邊的這個大家夥是燊彈。們最好不要造次,免得我一不留神點了火,這個世界就完了。”

……

“小絮,……”項之寒滿臉都是難以置信。

他看着季暖,或是痛心或是驚異,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季暖笑得明媚:“不是說願意為了世界去死麽。”

“那自殺好了。”

項之寒面色僵硬,“這是讓我做無謂的犧牲。”

“以為大家會聽的話嗎?”

“大家聽我說一句,既然她手裏有晶石,那我們大可以沖上去搶過來!”

“她現在瘋了!”

然而,衆人卻并沒有買賬的意思。

“領導……不是我們心狠,實在是那女人手裏有燊彈,我們不敢賭啊!”

“所以,得罪了!”

項之寒瞅着朝自己攻來的那些人,氣得眼睛通紅。

“們……們忘恩負義!”

“剛才不是還說會好好守護我的嗎?們……們這群貪生怕死的東西!”

那些人也不樂意停了,紛紛冷笑:“呵,我們貪生怕死,不貪生怕死倒是死啊!”

“給幾分顏色就開染坊了?什麽守護不守護的,我們就是随口一說而已!”

“……”

項之寒即便再厲害,也抵擋不住那麽多人的攻擊。

只不過區區五分鐘而已,項之寒便已經遍體鱗傷,成了一具屍體。

冷眼看着那群似是邀功請賞,滿臉希冀的人們,季暖輕笑:“我的基地不需要那麽多吃幹飯的,我只需要三千人……而且都要強者。”

“們打吧,剩下的三千人才有資格活着。”

那些人聞言,不敢對季暖說什麽。

只是猶豫了一兩分鐘而已,便已經有人發狠,拿刀撲向了比較沒有戰鬥力的老人和孩子……

再之後,便是拼殺聲,叫嚷聲,痛呼聲,哀嚎聲罵街聲。

看着那些人的難看樣子,季暖嗤笑一聲,輕輕拿出了打火機,點火,扔到了燊彈之上……

……

季暖感覺周身已經全部被寒意浸透。

她似乎不是在岸上……有一股浮力一直托着她。

耳邊的聲音并不清晰,偶爾還會有水流之聲。

“快、快撈出來!”

“別鬧出人命!”

原來她現在掉進了水裏。

正思索着,便有什麽人攬住了她,把她拖上了岸。

冷風吹過,饒是季暖也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好疼!

全身都好疼!

尤其是腿。

扒開沉重的眼皮,季暖便看到自己的腿上是一片鮮血。

而且擺的姿勢很詭異,明顯是骨折了。

周圍的布置都是古色古香的,在她周圍站着的一圈兒人看上去也似乎是宮女和太監。

順着原身的回憶想了一下,季暖才知,這裏是個古代世界。

原世界已經毀滅,那她也已經死亡,所以會穿越到其他地方。

現下她這副殼子的主人叫做風雪,是翎國皇帝的梨妃。

不過現在已經被奪去了稱號。

風家原本的家主風展鵬原本是翎國的大将軍,為翎國打下不少疆土,立下汗馬功勞。

不過卻觸了新皇的忌諱,因為功高震主而被設計扣上了大不敬的罪名。

因為有先皇的恩典,再加上風家和皇室有姻親,最終皇帝才網開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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