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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7章 跟小爺玩宮鬥?(23)

“老公?”明執鳶聽完她那一堆話沒來得及感動,先被這個稱呼喚的懵了一下。

季暖一本正經地瞎忽悠:“聽了我的名字不是想到老婆婆麽。”

“老婆婆的愛人自然是老公公,所以,随我名字,就叫老公吧。”

明執鳶聞言輕笑。

雖然不知這個稱呼是不是真的如同她解釋的那樣,但他心底還挺喜歡這個稱呼。

……也喜歡她剛剛說的那些話。

只要是他,她都會去愛。

他也是。

只要是她,他也一定都會愛上。

其實,他總覺得自己變化過。就是一種連他自己都難以察覺的變化。

他的想法會變——

以前他覺得王位最重,現在他潛意識中覺得眼前這個女孩才應該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東西。

以前他覺得,世界的女孩都一個樣,唯獨楚憐還稍有些特別。現在他瞧着楚憐和那些女人并沒有什麽不同,而眼前這個女孩……

還有,他以前功夫雖然不錯,但真的有那麽大的力道麽?

他有些記不清了。

有些記憶很奇怪,有些地方也很奇怪,可他就是不知道到底奇怪在哪。

感覺胸前的小腦袋動了動,明執鳶一下子回過神來,瞅見她烏黑順滑的發,不由輕笑。

“想讓老公幫做什麽。”

季暖一個勁兒地往他懷裏鑽,等兩個人之間的距離近到不能再近的時候她才稍稍滿意。

“也就是件小事。”

“目的就是為了讓楚憐不死,卻比死了還痛苦。”

明執鳶微微皺了下眉,聲音微冷,道:“她是不是又害了?”

季暖用頭輕輕頂了下他的下巴,道:“她能怎麽害我,只能說是她倒黴,攤上我了。”

這大千世界那麽多傻比女主做了那麽多傻比事有那麽多傻比想法,她們還是在安安生生地做着女主,但就是楚憐攤上她了,能有什麽辦法?

明執鳶聽她這麽說也沒再多問,只聽她說了說具體該怎麽做,便離開了。

畢竟這裏是皇上寝宮,不能久留。

……

晚上,桐安宮。

皇後正躺在床上,睜着眼睛看着眼前的一片漆黑,無論如何也睡不着。

她腦子裏全是前兩天醫生那些說她不能再有子嗣的話……

怎麽能這樣!

為什麽會這樣?!

這不是最讓她難受的地方……最讓她難受的是,皇上。

皇上為什麽不徹查?皇上為什麽就不能給她一個公道?明明歹人的身份那麽明顯了不是嗎?!

為什麽……

一邊這麽想着,皇後的眼睛緩緩阖上,然後不由得落下兩行淚。

她好想去問一問皇上啊……為什麽。

可是她知道,即便是她去問了,這件事到最後也只能是不了了之。只要是關于楚憐的,結果大多如此。

“皇後娘娘這麽晚還不睡,雅興很足麽。”

正在傷心着,不防一個聲音傳進耳中,周杏一下子就坐起了身子。

睜開眼睛,只見一個人披着黑色的披風,手中拿着一盞明亮的燈,緩緩向她床邊走來。

往上看清了那個人的臉,皇後不由得面色一白。

——楚憐!

“怎麽會在這兒?!”

“來人,來人啊!”

周杏神色一慌,焦急喊人。

楚憐笑了笑,神情還是一貫的活潑可愛,可說出來的話在這個黑夜裏卻顯得有些詭異和陰森。

“別喊了,皇後娘娘。就是喊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的。”

“我為什麽會在這兒,心裏不清楚麽。當然是皇上叫我來的,不能生育,留着做什麽?”

周杏眉頭一蹙:“說什麽?什麽意思。”

楚憐彎唇一笑:“能有什麽意思,就是現在想的這種意思。”

“的大限到了,懂麽。”

“我是來殺的。”

周杏吓得身子一哆嗦,她死死抓住被角,滿眼戒備,道:“胡說!”

“……來人啊,來人!”

“來人!”

楚憐上前一步,腳踩在床上,一把将刀子抵到對方的脖頸處。

“不是跟說了?就算喊破喉嚨也沒用。外面那些人都中了迷藥,不到明日淩晨他們不會醒。”

“而等他們醒了,便會發現……的屍體。”

皇後杏眼圓瞪,裏面是氣氛和驚懼,紅血絲都出來了。

“說謊。”

“我看……不是皇上想殺本宮,只純粹是楚憐,不想讓本宮活命!”

楚憐把刀子抵地向前了些。

“那又如何?”

“反正都是要死的。只有死了,皇後的位置才空出來,我才能坐上去,懂麽。”

皇後眉頭緊鎖:“就不怕皇上查出來嗎?”

“不知道是因為什麽讓忽然想要這麽沖動。但是楚憐想想,本宮死了,若是被查出來,那可是要連累家族,可是要掉腦袋的。”

“到時候皇後的位置空出來了,坐上去的也是別人。”

楚憐冷笑:“不會。”

“我做事一向缜密,沒人能發現……就算皇上發現了,他也一定會保護我。”

“……我會布置好一切,到時候會是自殺而死。是,因為不能承受住自己不能再生育的打擊,迷暈了外面的宮人們,自殺而死。”

一邊說着,她一邊彎唇笑了,饒有興味道:“怎麽,不怕麽?”

周杏驀然問道:“我身體的事,還有小皇子的事,就是,對麽。”

“涼潑散,也是,對嗎?”

楚憐笑容更深:“是。是我,又如何?皇上還不是沒追究?”

周杏慘然一笑,道:“想岔了。”

“皇上不追究不是為了寵為了保護。他只是不願意接受自己寵了一輩子的女人是蛇蠍心腸的女子罷了。現在他只是懷疑,他不确定。但若是真對質了,若是清白的還好,若不是呢?”

“他寧願懷疑,也不願意去面對那個事實。”周杏阖了阖眸子,繼續道:“相應的,如果不知他的心,總是一而再再而三把是蛇蠍女子的這個赤裸裸的事實拿給他看,那失寵是遲早的事。”

楚憐冷哼一聲,“一個快死的人了,還操心那麽多做什麽。”

周杏看着她,眼神中的慌亂已經少了許多。

“因為俪妃不一定會讓我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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