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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1章 回憶,讓我為王(12)

“現在我們可以打賭了吧?”

這兩句話雖然聽上去輕飄飄的,可傳到衆人耳中之後他們只覺得似是聽到了鬼魅之音。

這都怎麽回事?!

怎麽忽然三皇子就落了下風??

最主要的是,那個廢物季暖怎麽可能一下子就有了這樣的能耐??

旁觀的人不光是其他幾個皇子公主被這個變故驚到了,就連一向自以為可以運籌帷幄的季欣然也是一臉難以置信,更遑論離死亡只有一線之差的季釋呢?

他戒備中帶了些慌張地看向季暖,半天之後才敢出聲,卻是明顯的色厲內荏。

“個……敢!”他本是想再一次罵對方個賤奴的,但是現下被劍這麽指着,他是在是有點張不開嘴。可這麽多人看着呢,他也拉不下來臉服軟,于是便抽了抽臉皮,略帶威脅地說了個敢二字。

他這番心裏變動怎麽會瞞得過季暖?

微微一笑,季暖目光中的戲谑之色更濃了,“我的三哥啊,有句話說的不對。雖然我母親是婢女出神,但那賤奴二字以後還是像剛才那樣收起來吧。即便我母親的出身再怎麽低微,我也是皇子……從某些方面是和對等的。即便父皇再不願承認,我也是他的兒子,罵我賤奴與罵他并無分別,可懂?”

這話看上去像是說給季釋聽的,可季欣然知道,這是說給所有人聽的。

話裏話外的意思就是,他現在有威脅季釋性命的能力,以後誰要是敢再對他不敬,定需要付出一些代價。

揚威啊……

不過确實起到了效果。

因為這裏的人确确實實被他剛剛那雷厲的手段給震驚了,包括她和三皇子。

此刻季釋的氣已經洩了,現下明擺着是拉不下來臉,找不到臺階,十分尴尬。如今聽見季暖這麽說,他便冷哼一聲,硬着頭皮道:“呵……有本事就殺了我啊!老子告訴,有這個兒子是父親的恥辱,他巴不得死了呢!人賤就是賤,不要妄想有些手段就可以擺脫自己命賤的事實了!剛才老子說的很清楚,跟我打賭,不配!我……”

他在這裏一聲一聲罵着,雖然心中并不平靜,但是有些騎虎難下的他還是要硬着頭皮撐場面的。

他所能依仗的便是自己皇子的身份,他自信季暖不敢殺他。但即便如此,心底裏藏着的那些更具有諷刺的話他還是自己留在了肚子裏,沒敢拿出來繼續激怒對方。

但那些話罵着罵着他就罵不出來了。

……因為他感覺到季暖手中的劍鋒偏了偏角度。在陽光的照射下,劍身返上來的白光正晃了他的眼睛,也讓他的心頭随之一跳……

就這麽一下子,他腦子裏什麽罵人的話都瞬間消失得一幹二淨。

“三皇兄,看來還是沒能擺正自己的位置。”這麽說着,季暖唇邊的弧度深了深,手腕微微用力。

随之,一道血痕便出現在了對方的脖頸處。

與此同時,季釋攸然便瞪大了雙眼!

他明顯聞到了淡淡的血腥味,也明顯感覺到了自己脖頸處的疼痛……

殺氣!

他感受到了殺氣!

這一遭下來,季釋僅剩的紙殼子也轟然碎裂,不加掩飾的恐懼遍布了他的雙眼。

“……停……不要……不要!”

這麽說着,他的身子已經抖如篩糠,膝蓋發軟。要不是因為現在他實在是不敢動彈,他一定會忍不住跪下的!

他瞪着雙眼,把心中的哀求一絲不落的展現給對方。

裝不下去了,實在裝不下去了!對方的殺氣冰冷而寒涼,被籠罩的時候他感覺自己的汗毛都一根根倒豎了起來!在這個時候他根本不能用自己的皇子身份安慰自己……他此刻心中深切的明白,對方真的敢殺他!

那唇角的笑意在他看來也如同修羅的輕蔑和諷刺……

季暖瞅見他這副窩囊樣子,眉頭微挑,随意道:“怎麽,認慫了?”

季釋眸光閃了閃,抿唇不語。

“既然認慫了我也不逼,畢竟現在這個天氣,鳥語花香的,把吓尿了帶壞我院子的味道就不好了。”看着對方的眼睛,季暖眉眼彎彎,道:“該說什麽自己心裏有數。”

随着架在自己脖子上的劍身微松,他身上的冷汗也才終于落了落。

他攥着拳頭,別別扭扭道:“技不如人我認栽……對不起,季暖,以後我不會再罵。剛才不是說想賭麽,說吧,賭什麽?”

季暖笑眯眯道:“我現在反悔了,不想賭了。我和手下敗将沒有打賭的興致……要不然這樣吧,季欣然,代勞。”

這句話對好面子的季釋來說無疑又是重重一擊。

他咬牙切齒道:“說什麽!我今兒在身手上輸了不代表我在別的地方也贏不了,讓一個女人代我比試,是在挖苦我嗎?!比騎術比射箭随意說,我不信還贏不了!”

季暖挑眉,說話一點也不留情面,“挖苦?可不是挖苦。我這是嘲諷,看不起,懂嗎?”

這話說完,沒等對方說話季暖便又道:“比下棋,能?”

單這五個字,便直接把季釋的話給噎了回去。

季暖掃了他一眼,淡淡道:“不長腦子的人就只能給別人當槍使,知道麽。”一邊這麽說着,她收了劍,随手便給差在了地上。

沒了威脅,季釋的臉色也敢更難看了點。但有了剛剛的教訓,再難聽的話他也說不出口,便只磨牙道:“什麽意思?!”

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季欣然,她道:“那些錢那些玉佩都真的是季欣然送我的信不信?如果她的宮女去跟抱委屈說是我搶的,那就是想把當槍使……這歷代王朝啊,到底還是男人當皇帝的多。說本來我們季國這麽多皇子,如今就怎麽就一個個夭折了,致使父皇只剩了我兩個兒子呢?”

“,有勇無謀,我更是不被重視……十歲以上的皇子就剩了我二人,不覺得很有意思麽。”一邊說着,季暖帶着笑意的清澈眼眸也随着看向了季釋。

這話已經說的是十分直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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