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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4章 回憶,讓我為王(35)

然後神色一下子就不自然了。

她眨了下眼睛,唇角的弧度是向下彎的,“白同學,這荒郊野嶺的竟然搞到了鹽?”

白願童雖然覺得對方的神色不像是什麽好神色,但吃過這種烤兔子的他對于這道野味還是很有信心的。

他平靜中帶了點笑意,道:“那些野菜就是了。我手底下的一個先鋒官廚藝很好,頗擅長就地取材,他曾指出過哪幾種野菜怎樣搭會出來酸甜苦辣鹹的味道,我都記得。”

季暖微笑,“這就是把兔子玩得這麽鹹的理由??”

白願童眉頭一挑,愣了一下。

就在這個當口,他忽然發現對方的腦子忽然湊了過來,一下子吻上了他的唇!

然後……

好鹹!

唇齒厮磨之間那種齁齁的感覺不但沒讓他覺得難以接受……反而把他本就波瀾的心一下子攪成了浪。

他的眼睛一直睜着,對方的眼中帶了些搗蛋的意味,裏面的顏色也是微帶狡黠,忽閃忽閃的睫毛似乎在搔着他的心,讓他的小腹一下子就熱了起來。

啪。

腦子已經完全懵點,忘記自己手上還拿着烤兔子的白願童本想要抱住眼前的人,也因此一整只兔子完全掉進了火堆裏!

季暖眼睛一動,立馬便要從對方口中撤出來……卻不料對方沒有放嘴的意思,她這麽一掙紮,兩人分開的時候唇間便發出了“啵”的一聲。

暧昧。

火熱。

虐狗。

讓人面紅耳赤。

簡直喪心病狂。

聽到這個小音節的時候饒是季暖也不由得愣了一下。

畢竟和她男人大風大浪玩多了,所以怔愣了一下之後她立刻就回過了神,拿起連接兔子的那根木棍将那個可憐兮兮地小野味給搶救了上來。

當然,撲滅了火之後這小野味也已經變得慘不忍睹了。

雖然不能從外面吃,但敲開了之後裏面還是有不好完好的肉的……反正剛剛這男人給她的時候肉也沒有完全熟。

現在倒是熟透了,透得不能再透。

只是……鹹啊!

肉外邊那男人只不過是浸了浸野菜汁水而已,裏面可是放了一堆野菜的……

她一轉頭,便瞅見那男人還在盯着她瞧。

似乎是因為剛剛的纏綿,他的唇色微微有些發紅,給這個沒什麽煙火氣的大将軍一下子添了些旖旎味道……勾人的很。

尤其是他在季暖面前從來都就将一身氣勢收得完好,此刻的他就像是一個帥到慘絕人寰的暖心小哥哥,怎麽看怎麽好看。若是被哪家的姑娘瞧見了一定會驚豔至一見鐘情的那種。

本來因為剛剛那聲色氣慢慢的啵聲季暖心裏還有些電流……但看完這個兔子之後就完全沒得了。

但這男人還有。

而且不僅有,而且滿眼都是不滿足和更想要的意思。

噫~

季暖抽了抽嘴角,走過去,站到他身前,笑眯眯道:“張嘴。”

見到她這副樣子的白願童十分聽話的照做了。

呵呵一笑,季暖直接把一塊兔子肉塞進了他嘴裏!

白願童:“……!!!”

這……

是什麽地獄味道??

焦糊得有些發辣,鹹得紮舌頭……還帶了一點點不知道是什麽味道的詭異味道,而且肉也有些水了吧唧柴了吧唧……

他窮盡畢生的詞彙也不能形容出來這東西有多難吃。

……這麽說吧,吃完之後他極其想要為愛鼓掌的意願一下子就熄了大半。

可見有多狠。

眉頭微皺,攥了一下對方的手,白願童有些心疼,“委屈了,暖暖。”

季暖本來是奔着惡作劇去的,眼見着這人一臉認真和心疼的模樣,她倒是有些不知所措。

還沒等她做什麽,便見這人忽然站起了身子,虎摸了她一下,出聲道:“在這等一下,我很快就回來,不要亂動。”

沒等季暖說話,他便消失在了視線之中。

季暖看了看眼前這個讓人不忍直視的兔子,到底還是放棄了。

好吧,她承認,她和她男人這輩子都別沾廚藝才是真的好我好大家好,大家好才是真的好。

果然不能抱有期望。

所幸她一個老智能體不需要每天吃飯過活。

季暖不由得想起小冷。

她從前便懷疑過,會不會其實小冷,也就是宇文麟本就是他們的兒子?

會麽?

這孩子在每個世界都不是以正常人的身份出現。在宇文麒所在的那個世界季暖生活了二十多年,無論是她還是她男人,她們的殼子都在慢慢變老,但宇文麟一直都是那麽一副小鬼頭的樣子,而且一直都是,除非是他願意,不然除了她和她男人之外其他人根本看不到他的存在。

這大抵是主神空間能有的手筆。

她從前猜測她男人是主神空間的人,而且後來這個猜測在燊彈爆炸之後得到了證實。

如果小冷真的是主神空間的人,那他們會不會真的是一家人?不然為什麽她會有那樣詭異的親切感?不然她為什麽會那麽信任小冷?

但為什麽小冷能見她,卻什麽信息都不透露給她?為什麽給了她一個長生蠱,是因為他知道她失憶了嗎?可要是他知道,為什麽不跟她攤明了講?如果他真的是她兒子,為什麽他可以自由出入她所在的空間?雖然每次他長相都有所變化,形态和性格也有變化,但無特殊情況別人看不到他這一點卻是從未變過。

種種猜測和懷疑都曾在季暖的腦中不斷出現。

而且讓季暖不容忽略的是,小冷廚藝很好。

兩個廚藝無能的家長會有一個廚藝完美的孩子嗎?還是像她男人所說,希望能生出一個孩子和他一起照顧她……

從白願童走後季暖便一直在想。她甚至出神到連窩都沒挪,姿勢也沒怎麽動。

所以,白願童一回來便瞅見這小少年在對着兔子發呆。

他輕笑了一聲,走過去把那兔子扔進火堆裏,“看它不如看我。”

季暖:“……”

泥垢,至于連一個死兔子的醋都吃……

但她還是依言把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

這一看季暖便怔住了。

她的神色有些微微發冷,有些心疼有些着急,“胸前的血怎麽會變得更多,去和別人打架了??”

雖然白願童更喜歡看她笑的樣子,但如今她為他擔心,他還是愉悅。

他淡然道,“暖暖無需擔心,不過都是小事情。”

季暖瞧着他身上多了個包袱,還沒等問,他便将包袱拿了下來,“去有人煙的小集市賣了些衣物和繃帶,我怕嫌我身上血腥味太重。”

……怎會?!

這兩個字在一瞬間便出現在季暖的腦海,但還沒等她出口便想起了其他的。

她皺眉道:“去集市?離這裏最近的集市也不算近,竟然能這麽早回來……”

話說到這裏,她的聲音沉了幾分,“提氣用輕功了?!”

白願童沒回話。

他不願意騙她,但是知道現在也不是該承認的時候,于是便不着痕跡地轉移話題。

“我給暖暖買了糖葫蘆,當時看到有很多小孩子吵着要,便想到了。我想,暖暖就該像小孩子那樣被寵着。”他的語氣有些故作輕松,但是完全掩蓋不了他聲線的迷人。

如果是平常,季暖一定是會被暖到的,但是現在……

她似是沒聽到他的話般,神色沒有半分放松,更沒有接話的意思。

眸中的顏色深了深,季暖沒給他躲閃的時間,伸手過去便将他的前襟扯開!

一個紙包忽然從裏面掉了出來,正落在季暖的手上,沉甸甸的,有點燙手,還帶着一股香氣……似乎是肉香,也摻雜着其他的味道。

鬼使神差地将層層的紙包打開。

……是新鮮出爐的燒餅。

皮看上去還脆脆的,明顯老板的手藝很好……也明顯,剛做出來沒有多會便被送來了這裏。

抓着紙包的手微微緊了緊,她用另一只手扒開對方的衣襟。

一些血跡已經幹涸,把裏衣和他的肉沾在一起……季暖撕的時候小心翼翼。

白願童本想躲開,但意頭剛剛起來,便被季暖一個眼神給止住了。氛圍實在是詭異,他不敢輕易試探,唯恐觸碰到這小少年的底線。

裏衣盡除,季暖分明看到了他已經發紅的胸膛。

這人明顯久經鍛煉,在他給她撕兔子肉的時候她便知道他不怕燙……但是身體畢竟比不得手。

他小麥色的胸肌此刻紅了一片,雖然沒燙傷,但看上去也很讓人揪心。

“……”

季暖的鼻子一下子就酸了。

他的傷口上過藥粉,本身已經止住了不少血,但是現在又有不少新鮮血液滲了出來。

季暖心裏揪得難受,“……知不知道,無論是提起動用輕功還是急速趕路都會讓血液更活絡?”

白願童擡手想要撫摸她的臉頰,卻被她打掉。

将手收了回來,他點了點頭。

季暖:“那為什麽還把這麽熱的東西放到懷裏,不怕自己失血而死嗎!”

白願童神色滞了一下,沒說話。

季暖看着那個微微,蔓延着死氣的血窟窿,一眨眼便掉出了淚,上前一步就把人緊緊抱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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