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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0章 我有一只小狼狗(5)

這……

還是他們認識的路钏嗎?!

這雙眼睛、這個人,太有吸引力了。

那雙眸子狹長又漂亮,裏面沒有絲毫溫度,更沒有絲毫情緒。就是那種對所有人所有事全都不在意的冷漠……沒有愛,也沒有恨、沒有喜悅,更沒有難過。

那雙眼睛就像是一個藝術品一樣,沒有溫度,但卻攝人心魄。

她面對着他們背對着太陽,正盤膝倚在吊椅中。本來毒辣的太陽光經過窗邊薄簾的過濾變得柔和起來,正打在她的臉上,襯出了她完美的臉部線條。

開着兩個扣子的衣衫并不顯得輕浮,更增添了她整個人難以亵渎的味道。兩條大長腿疊在椅子裏,姿勢是恰到好處的美。她的五官棱角分明,那張厭世臉配上這樣的冷漠……讓所有人的心跳都不由得漏了一拍。

那人緩緩将咖啡杯放到了旁邊的桌子上,沒有任何不悅的神色,甚至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但他們就是有一種感覺。

是一種負罪感。

一種忽然把藝術品打碎了的負罪感。

當下所有人都愣在原地,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與剛剛的說話撞門的嘈雜想比,現在幾乎可以用落針可聞來形容。

“……們是誰?”

這嗓音和語調十分好聽,冷漠中帶着一絲慵懶,不知怎的又帶上了一絲威懾,打破了場面的寂靜。

也讓門口那些人都不由得局促了起來。

第一個出聲的是一個中年人。饒是他見過了衆多風風雨雨經驗非常,現下也找到了年輕時候那樣面對大牌明星的慌張感覺。

“您、您好,我是歡樂娛記的記者,有些問題想要采訪您……”

鬼知道他怎麽用上了敬稱?!

路钏是個小輩,還是被全網黑的那種,他竟然、竟然在她面前給……理智這麽想着,但他的精神還是依舊繃着,根本沒有絲毫放松。

“我是寸皇娛樂的記者……”

“我是……”

有了一個開頭,衆人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就這麽開始愣比比地自報家門起來,場面少見的井井有條秩序非常。

最懵比的自然莫過于段月。

她瞪着一雙眼睛看着房間中淡定從容的人,這個人她一向拿捏的很好……然而就在剛剛那麽一瞬間,她有些覺得,有些事開始慢慢脫離了她的掌控。

……也許會像更壞的地方發展也說不定。

一直等那些記者們自報家門之後她都沒有回過神來,看着眼前的這個人,還是覺得恍惚萬分。

她都沒明白怎麽回事兒呢,漫山遍野的酸意便已經從胸腔中呼之欲出。

季暖慢慢從吊椅邊緣的地方拿出手機,打開攝像頭,幹淨利落的拍到了眼前的景象。

被撞得破敗非常的門,每一個記者的臉,他們看着攝像機無所适從的樣子,全都一絲不落……當然,也包括門框最邊緣,站在記者旁邊一臉驚詫的段月。那張一直幹淨純潔的眼睛被嫉妒湮沒的樣子實在是很不好看。

……可以說這整個照片都難看到不行,每個人的表情配上這狼藉的背景簡直詭異得不像樣子。

但是季暖很滿意。

她淡淡的看着那群記者們,冷聲道:“不知道們私闖民宅為的是什麽樣的采訪,不過我想們很快就要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咔嚓的一下快門聲和私闖民宅這四個字像是兩柄錘子敲進衆人心中。也像是一盆冷水,把剛剛的視覺沖擊和驚豔之感澆滅了不少,但面對眼前這個冷漠而淡然的人,他們還是表現不出任何逆反的态度。

“……路钏,可能想多了,我們會這樣做完全是因為擔心的安危啊!”

“對啊,我們也是怕做傻事!”

“我們沒有私闖民宅,那個……段月知道的,她同意讓我們進來的……信不過我們還信不過段月嗎?”

“就是,我們其實是好心!”

季暖眨了下眼睛,面色依舊沒有任何波瀾,問話的語氣也是平平靜靜,“怕我會做傻事?”

衆人齊齊點頭。

季暖淡漠道:“所以,明天我覺得們會做傻事,就可以帶着人闖進們家了,對麽。”

所有人啞然。

季暖從吊椅上利落起身。

大長腿刮過的弧度讓面前的一衆男女看呆……實在是美啊!

明明對方沒有表現出任何怒意,但他們心中就是有一種冒犯了貴重之人的惶然。所以當她站在地上的時候,他們所有人都齊齊退了一步。

誰敢把這個人跟路钏聯系起來啊!

可事實就這麽擺在眼前,這個禁欲冷漠的美人就是路钏。

其實,段月也退了。

只不過她退完那一步之後似乎是為自己的行為感到羞恥……所以又十分有痕跡地向前邁了回去。

她壓抑住心中的百味雜陳,擡頭看着面前的人,用力擠出了一絲幹笑,“小钏,這是生氣了嗎?我……我不是故意讓他們進來的,不要生氣。而且他們沒有壞心的,他們就是想采訪一下而已。”

季暖低眸看着她,無視掉她故意掩蓋也掩蓋不了的局促,沒有任何表情,“打破我房間的門,用攝像機對着我的卧室,窺探我的私生活。如果這就是所謂的采訪的話,那我想,們也可以在被請去喝茶的時候采訪一下警官什麽叫做非法。”

帥氣!

強!

迷人。

這是所有人在心裏的第一感覺。

即便他們知道現在自己的處境十分不好,但還是沒忍住在心裏驚豔了一把。

“不是……小钏,沒有這麽嚴重,大家都很友好,不要這樣敏感……”一邊說着,她皺眉,有些不知所措,看上去懵懂而可憐。

周圍的記者也從那股驚豔中回過了神兒。看到段月這樣為他們辯解,他們神色中都有一種微微的感動和謝意。

季暖直視着段月,輕輕笑了一聲,弧度輕微,目光不變,“是跟他們說的。”

這個笑容的意味沒人能看出來,但是每個人都不由自主地感受到了一種壓力。

首當其沖的段月更是感受深刻,她當下心底就是一慌,“……什,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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