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759章 回憶,我是月(22)

“說什麽?!”蓓麗塔臉色大變,神色冷到了冰點。

她都給氣笑了,笑容咬牙切齒,“好啊!現在聖義在手裏,我這就去告訴爺爺說偷了聖義!明晃晃地過來找死,那我就只能送一程了!看到到時候不在全聖族人的面前揭穿這個聖月的僞裝!對了,還有這個月之子……,們要幹什麽?!”

蓓麗塔本來眼中都滿是殺氣了,可是看到冷輝的笑容之後她就瞬間慫了,也終于意識到了自己的處境。

“話還是說的……明晃晃地過來找死,我們只能送一程了。”冷輝地語氣十分平靜,笑容也十分肆意。

他的眼中沒有殺意,神情甚至十分平靜,但就是會讓人從心底裏感受到一股子涼意。

季暖眨巴眨巴眼睛。

看來,現在這個和冷輝人設不太相符的笑容是來自她兒子的本來性格。

好像……和她有那麽一點像,又不是很像。

反正這麽看着,她是真的有點想趕緊完成任務,看看不在她記憶中的這個兒子到底是什麽樣子的。

“別……我可是班森斯特長老的孫女,們不能太放肆!!”蓓麗塔往後退着退着就摔倒在地,臉上也全是惶恐之色,“們……我,我不去告訴爺爺就是了,們別殺我!!們……”

她吓得都快哭了,然而還沒等她求饒的話說完,冷輝驟然擡手——

聖力的光芒從他的手間爆發,蓓麗塔緊跟着就身首異處。

血都沒飛濺出來,就只是靜靜地在地上流淌着。

無論是冷輝還是季暖,他們身上都完全沒有任何殺過人的痕跡,幹幹淨淨,依舊滿是聖潔的模樣。

一分鐘之後。

“啊啊啊……有……有人死了!!”突然有個人闖進了這裏,看到眼前的場景之後直接被吓得手足無措。

不過眼看着季暖和冷輝兩人,他的神色也稍微安定了一些,“聖月,月之子,這……這到底是……”

“我們也是剛看到的。”季暖神色平靜中帶了些遺憾,“我們從地上撿到了這個。不巧,是我姐姐的東西。”

她把一個手環交到來人的手上,“遇害的人是班森斯特長老的孫女蓓麗塔,前些天我也确實看到蓓麗塔和姐姐有些争執……當然事情不能這麽草率下決斷。來得正好,請把這個手環送到班森斯特長老那裏,讓長老們查實。我和月之子還還有很重要的事去做,耽擱不得。”

話畢,瞅見對方點頭之後季暖就急匆匆地跟冷輝一起離開。

……

禁地。

有冷輝刷臉,季暖兩人很容易就進到了禁地中的牢籠。

一個被聖力以及鐵鎖困在牆壁上的人也就這樣出現在季暖的視線中。

他身上最起碼綁了十根拳頭一樣粗的鐵鏈,他上方腳下四周全都密密麻麻布滿了聖力的印記,極其誇張,由此也能看出聖族對這個人有多重視和防備。

他的身材和長相都與谛皇相差無幾,只不過他的頭發和眼睛是黑色的,很是妖異。

這個人是翼皇。

比起幾百年之後的樣子,翼皇也有很大的差別。

幾百年之後的翼皇本來就已經夠妖異嗜血的了,然而季暖沒成想,百年之前的他更甚。

如果不是因為他的确是人形,憑他散發出來的、連聖力都鎮不住的嗜血氣勢,季暖甚至以為站在她面前的是一個兇獸。

“這次來的是兩個生面孔啊。”在他們看向翼皇的時候他也擡臉看向了他們,眼中露出了赤果果的諷刺意味,“這次們又想使什麽手段?”

“不過在游戲開始之前我還是要提醒們兩句——這次們還是殺不死我,而我,會讓們知道死是多麽讓人愉快的事。”說着,他眼中血紅的顏色也更深,仿佛下一秒就要滴出血來一樣,看上去十分駭人。

“我們是來放出去的。”季暖淡淡開口。

聞言,饒是翼皇,神色也不由得頓了一下。不多時,他就呵呵一笑,嗤笑道:“不去。”

季暖也跟着笑了,“放心,不是哥跟聖族的交易。”

“我哥?”翼皇吹了一下額前的發絲,“誰跟們說我有個哥的?我可沒有這麽金貴的東西。”

季暖沒有接他的話茬,只是自顧自道:“我們想放出去純粹是因為我們想報複聖族。聖族實在是讓我受了太多苦,他們自以為是道貌岸然,讓他們不爽的事是我想做的事。所以我來了,他們看到被放出去,一定會氣得跳腳。”

一邊說着,她笑了笑,“我知道我報複聖族與否跟一點關系都沒有。但是不想跑出去嗎?而且據我所知,現在谛皇一直在威脅聖族,興許哪一次他就威脅成功了,屆時……恐怕聖族就要放出去,那就相當于是被谛皇所救,甘心嗎?”

“好像對我們的事很了解。”翼皇擡了下眼,眸光危險。

“馬上聖族的其他人就會趕過來,所以我們的時間并不多。”季暖對于他眸子裏的神色并不感冒,“而且我并不是施恩于,放出去的話興許可以看一場好玩的戲碼,如果有興致的話也可以幫我們一把,我們屆時兩清。”

說完話之後她也沒給對方點頭或者搖頭的機會,轉頭就觸動了聖光機關。

瞬間,照耀在翼皇身上的聖光全都消失了一幹二淨。

“們為什麽約我到這裏見面?”正在這個時候,奈節的聲音從後方傳來,“是為了給我一個下馬威嗎?的确,現在我的牌子在禁地守衛眼裏已經不好使了,我現在用了季暖留給我的牌子來到這裏……呵,聽起來是有點諷刺,我也覺得很丢臉,怎麽樣,現在可以告訴我原因了吧?”

她氣喘籲籲繼續道:“還有……說只要我來到這裏就不把那些影像公之于衆的!可要說話算話!”

“影像?”季暖彎唇笑了,“是說關于引導我去害聖星,以及偷偷躲在柱子後面看我被行刑時的那些影像?”

的确,她就是拿這個威脅的奈節。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