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5章 回憶,我是月(28)
翼皇對自己的哥哥谛皇一向不服,甚至都有點兒把他哥哥當成自己仇人的意思。
說白了原罪還是嫉妒。
在他們成為吸血鬼之前,他就一直活在谛皇的陰影下面……谛皇更強大,更優秀,更被所有人認可。而他卻不是,哥哥太過閃耀,無論他怎麽努力大家都看不到他。
翼皇很驕傲,自然不甘心這樣。可是谛皇也确實是太過優秀,他無論如何也沒能取而代之。
翼皇這這個人季暖并不讨厭。經過這麽多世界,她的心性也産生了一些變動,不然照以前的脾氣她應該是很想跟翼皇交朋友的。
所以只需要粗略估計就能知道,原劇情中她一定是承認了翼皇的價值并且表示對他的欣賞,兩個人當朋友當得久了翼皇才對他産生了好感,以至于到冷輝所說的那種執念。
而冷輝的任務是阻止翼皇喜歡她。為此,季暖就只好氣他了。
而且是往最嚴重裏氣,專挑他的逆鱗拔。
“找死。”翼皇的臉越來越黑,直到最後終于忍不住殺氣四溢,骨節兒咔咔作響,明顯是想下一刻就把季暖碾死。
他的神态和情緒卻并沒有對季暖造成一點兒影響。她依舊還是笑着,表情還有點欠打,“是啊,我找死。而且找了這麽多年死都沒死成我也很累呀~要不然試試,興許能把我殺了呢?”
翼皇的臉色已經黑成了鍋底,他冷笑一聲就撲向了季暖!!
然而也不等季暖自己跑,就有一只修長的手向她的衣領伸過去,一把将她抓了起來。
她看着自己離地面越來越遠,離翼皇也越來越遠……翼皇是想追來的,奈何實力不濟,只能被甩在後面。
跟過來的只有他的漫天殺氣吧,可是随着她被拎走的距離越來越遠,那些殺氣也都消散了幹淨。
很久之後季暖的腳才再一次沾到地面。
“為什麽要氣他?”谛皇問道,“萬一打不過他,他可能真的會殺了。”
沒錯,這次把她拎起來救了她的就是谛皇。
“這不是還有嗎?”季暖神色輕松,她撫了撫自己皺了的衣領,擡臉看向他,“我既然約了就知道肯定會到,既然到了,那我又怎麽會死呢?”
她眉眼中的信任和天真赤果果的,毫不掩飾的暴露在他面前。
谛皇壓了下眉,他把自己嚴重那些異樣的情緒全部剔除,問道,“為什麽要把聖義給他?他在研究一種很邪惡的東西,正缺聖義。如果他得到聖義并且研究成功,那東西傳到聖族會讓所有人瘋狂——而瘋狂過後等待他們的就只有死亡。是聖族聖月,為什麽要這樣做?”
季暖聳肩,“這種東西給他又不能讓他研究出一堆傳染病。只要不是傳染病那類東西,不至于稱得上邪惡吧?它頂天兒只能算是一種引子,讓那些自诩高尚的聖族人醜态畢露……要說邪惡,那邪惡指的的應該不是說的那種東西,而是他們心中一直藏得嚴實的邪惡,對嗎?”
“所以真的知道翼皇打算幹什麽?”谛皇眸色發暗,“剛才的事也是,雖然約了我,可我未必能到的那麽準。我隐蔽在附近連翼皇都不能發現,怎麽知道我在場?而且聽說曾經是一個很弱小的人,怎麽就一瞬間變成聖月了?這個聖月……是原裝的聖月嗎?”
“嗤……”季暖笑了,随意坐到草地上,“照這麽說,我好像真的什麽都知道噢~所以怕不怕?”
谛皇不語。
既然拍了拍自己身旁的地面,示意他也坐到旁邊,然後又聳了聳肩,“好吧,既然好像是認真的,那我就只能說實話了。”
“……我其實是個鬼,是一個什麽都知道的鬼。我上輩子是的女人,所以這輩子追着不放。”季暖擡眼,神情認真,“我來到這裏只不過是做任務而已,借用了一下原身的殼子~當然也順便來找。因為那個神秘的任務,我能領到好多福利,比方說給定個位呀,比方說,随意窺探一下別人的生活啊……雖然我并沒有那個興趣。”
谛皇眉頭皺了皺。
別說分辨她是不是說的實話了,這些話他連理解起來都費勁。
正當他要再問的時候,季暖忽然又一次笑出了聲音。
“噗……不會真以為我是認真的吧?”她眉眼彎彎,笑容裏滿是狡黠,“我逗玩兒呢。”
一邊說着,他又拍了拍旁邊的地面,“坐下呗。今天月色這麽好,我們為什麽不賞月啊?至于其他的……有的秘密我有我的秘密,反正知道我不會害就成。”
谛皇眸色又暗了幾分,在她的示意下也坐到了草地上。
他偏頭看向旁邊的女孩兒。
明明是一張狂狡猾萬分,然而這張臉卻又純潔的不像話,怎麽看都是一臉無辜的模樣。又好看得要命……身為吸血鬼,他見過無數漂亮的皮囊,可這個女孩卻比他曾經見過的所有吸血鬼女孩都要漂亮,也跟有什麽魔力一樣,讓人的目光從她身上挪不下來。
這樣看着她,他不免就想起那天在山上的吻,然後整個心都開始跟燃燒起來似的,又癢又燥。
靜了下心思,挪開目光,他沉聲問道,“找我有什麽事。”
“這才對麽。剛才一上來就問我那麽多問題,可沒一個是我想聽的。”季暖拿起他一縷發絲敲了下他的額頭,“應該一上來就問這個的,不然我怎麽說我想了嘛~”
她輕輕哼哼了一聲,帶着一點點十分可愛的鼻音,聽上去竟然有些軟糯撩人。
……竟然還會撒嬌?
谛皇沒忍住又看了過去。
也因此正對上女孩兒晶晶亮亮的目光。
她的眼中滿是缱绻,像是柔和的絲綢,慢慢而且順滑的纏上他的心和他的思緒。
“剛才說什麽?再說一遍。”不知道出于一種什麽心思,谛皇按捺住自己躁動的心,說道。
卻不曾想既然這時候卻驀然正色,“連着問了我三個問題,公平起見,我也問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