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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九章:明白的太晚

第二百零九章:明白的太晚

他們還在修着汽車,程助理此時,則在旁邊幫忙拿着手電筒。

陳靜好獨自坐在路邊,焦急的等待着。

“鐘教官,還要多久才能好?”

她急切的問,語氣之中,盡是擔憂。

鐘教官回過頭來,面色凝重:“還要一會兒,再等等吧。”

“哦!”陳靜好略顯失落,低下了頭。

忽然間,她感覺到有鐘教官忽然就撲了上來,将她的身子一推,她跌坐在地上。

她驚呼一聲!

等她回過神的時候,看見鐘教官手裏不知道抓着什麽,在水泥路上用力的摔了兩下。

所有人都不明所以,迷茫的望着他。

等到他停下了動作之後,才發現,那是一條蛇。

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陳靜好,此時還坐在水泥路上,望着那條蛇,目瞪口呆。

程助理見了,忙跑到陳靜好面前,關切的問:“太太,你沒事吧?”

陳靜好搖了搖頭,眼睛依然睜的很大。

“我......我沒事!”她輕聲的回答。

說完,便站了起來。

“還好我發現了,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鐘教官手裏拿着那只已經被他制服了的蛇,如釋重負一般的說。

頓了頓,他接着補充了一句:“這是一條眼鏡蛇,若是被它咬了,在這個前不着村,後不着店的地方,性命堪憂。”

陳靜好只感到後背一涼!

“鐘教官,剛才那只蛇差一點就咬到我了嗎?”她驚恐着問。

鐘教官點了點頭,随即說:“是啊,差一點,還好發現的及時。”

陳靜好啞然!

她沒想到,就在剛才的一瞬間,她竟然和鬼門關擦肩而過。

即使危險已經過去,她卻還是感到心有餘悸。

“鐘教官,多虧有你,不然......”陳靜好輕聲的說,此時,她面色蒼白。

夜色下,她嬌小的身子,站在那裏,身子有些顫抖。

她那麽弱小,又那樣的堅強。

“真是太感謝你了,鐘教官。”她補充了一句。

“舉手之勞!”鐘教官笑着回答。

“還好有鐘教官在!”

一旁的程助理也是心有餘悸,聲音也帶着些許的發抖,說完,又去看陳靜好,說:“太太,在外面太不安全了,你還是回車裏去吧。”

陳靜好點了點頭,随即,就上了車。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他們總算是把車子給修好了。

車子再一次的啓動!

在路上耽誤了約莫一個小時,到達了C市的時候,已經是淩晨的四點多。

到達了指定的裕縣,也是卓安然這一次出差所在的縣城。

車子停在一處較為寬闊的場地,此時,到處都有帳篷。

鐘教官安排了陳靜好在一個帳篷裏休息,他們則負責将運送過來的物資給搬下車。

陳靜好獨自躺在帳篷的簡易床上,心卻有些焦急。

她起身,走出去!

此時,他們都還在忙碌。

“鐘教官,我現在能不能出去找人?”她急切的問。

是啊,沒有找到卓安然,她實在是無法安睡。

“不行,現在天還沒有亮,你這樣出去,很不安全。既然你是跟我一起來的,我就必須對你的生命安全負責。”

鐘教官的言辭,沒有一點商量的餘地。

陳靜好海鮮高說些什麽,最終,還是閉了嘴。

她,也不想讓別人為難。

程助理若有所思,随即走了過來。

“太太,你還是好好休息一會兒,天也快亮了,你休息好了,才更有精神找卓總。”

陳靜好點了點頭,便轉身,回了帳篷。

或許因為一夜的奔波,的确是有些疲憊,她也漸漸的睡着了。

只是,終究還是無法睡的太深。

清晨六點的時候,她便醒來了。

她起來之後,走出帳篷。

有一直在徹夜忙着救援的救援官兵,來來回回的。

她走到旁邊程助理他們住的帳篷,掀開了簾子,看見程助理他們還在睡着。

不忍心打擾他們,便離開了。

心,始終都無法放下。

正好看到一批準備去救援的救援兵,便跟在了他們的身後。

一路,離開了寬敞的空地,映入眼簾的,卻是一片的廢墟。

到處,都有倒塌的房子,鋼筋水泥,已經破碎。

許多的救援兵,在忙碌。

有的人,拿着生命探測儀,在四處的偵測着是否還有存活的生命。

也有人在忙着救援幸存者,也有人擡着救出來的傷員。

陳靜好望着那些受傷的人,渾身是血,臉色蒼白。

也有已經沒有了生命特征的遇難者,被擡走。

時不時的能傳來一些看見自己親人離世的人,哭的撕心裂肺。

那種痛,陳靜好看着,也感到心被揪着,疼的快要無法呼吸。

她的心,也被提到了嗓子眼。

在心裏不斷的祈禱着,祈禱卓安然會平安無事。

望着眼前,全是廢墟,各種倒塌的房屋,滿目瘡痍。

“安然!”她大聲的喊。

用盡了全力,喊得撕心裂肺。

“安然,你在哪?”

一邊喊着,一邊吃力的走在廢墟裏。

跌跌撞撞,摔倒了再爬起來。

然而,偌大的一片廢墟裏,沒有卓安然的回應。

耳邊總有撕心裂肺的哭聲,也聽得她的心,越來越慌。

“安然,你不要再生我的氣,快回答我,好嗎?那次真的是誤會,我的心裏只有你,這麽多年了,我愛着的人,始終都只有你一個人。”

她大聲的喊着,嗓子有些啞了!

忽然之間,就感覺到人生太苦短,有太多的話還來不及說,有太多的事,還沒有做。

若是當初,不是那麽的猶豫,不是那麽的擔心被嘲諷,她将心裏話告訴卓安然,或許,一切就不會發生。

許多時候,我們都顧忌了太多。

忘記了,愛就大膽說出來,而不要去顧忌會得到怎樣的回應。

就算被嘲諷,那又如何?就算被拒絕,又如何?

至少,不會為自己留下任何的遺憾。

然而,一切明白的都太晚。

眼光,無意間掃過救援兵擡着的一個傷員,那身影,看上去,和卓安然太相似。

看到那一幕,有一種莫名的不安,湧上心頭。

她忙追了上去!

“安然,是你嗎?安然!”

她大聲的喊!

救援兵看見她,便停了下來。

“這位小姐,你認識這位先生嗎?”他們關切着問。

“只是,他的情況不太好,你要做好心理準備!”

他們的話,仿佛是晴天霹靂一般,重重的擊在了陳靜好的心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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