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四百八十八章:太不矜持

第四百八十八章:太不矜持

陳靜好勸了劉佳琪許久,劉佳琪的心情,才總算是平複了許多。

只是,吃晚餐的時候,她卻沒有什麽胃口,只是草草的吃了幾口。

而陳晨似乎也很會看臉色,看見劉佳琪似乎很傷心,也就沒有平日裏那麽多的話了。

還好心的安慰說:“佳琪阿姨,你別怕,如果有人欺負了你,我爸爸媽媽會幫你的,我也會幫你的哦。”

他說着這句話的時候,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閃爍,很是明亮,閃爍着光芒,天真,而又可愛。

劉佳琪原本心情低落,聽了他的話,不禁也是破涕為笑。

吃過了晚餐之後,卓安然帶着陳晨去洗澡,哄他睡覺。

而陳靜好,則陪着劉佳琪,去了客房。

耐心的去安撫了她,陪着她說了許多的話,一直到了近十點,看見劉佳琪似乎好多了,她才回了卧室。

回到卧室的時候,卓安然穿着睡袍,正坐在沙發上,桌上放着電腦,他似乎還在工作。

看見她進來了,擡頭看了她一眼。

“佳琪怎麽樣了?”

他的聲音低沉,卻透出溫柔。

陳靜好淡淡一笑,從門口走了進去。

“現在好多了。”

只是,眼底卻依然有一抹的憂慮。

“你今天下午說的,都是真的嗎?真的只是誤會一場?”

她走到了他的對面坐下,語氣輕緩的問。

她還是有些擔心,擔心卓安然會想着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去偏袒了夏宇。

卓安然淡淡的點了點頭:“是真的,夏宇的為人,我還是相信的。而且,我太了解他了,他說謊的樣子,我一眼就看得出。所以,錯不了。”

他說着,深深的看了她一眼。

“而且,佳琪在你心裏的份量,我是知道的,這件事,我怎麽可能草率處理呢?”

陳靜好聽了,不禁臉一紅,窘迫的低下了頭,不敢再去看卓安然。

卓安然這樣毫不掩飾的說這些話,而她此時卻是什麽都不記得,她只覺得尴尬極了。

臉頰滾燙!

一時間,她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了。

卓安然看出了她的不自在,便轉移話題道:“剛才夏宇還打電話過來,問我佳琪今天晚上有沒有吃飯,還會不會傷心呢。他這麽的在乎她,心裏眼裏都只有她一個人,怎麽可能會出軌呢?”

頓了頓,接着說:“在佳琪離開之後,他就立即找我了,跟我把所有的事都說清楚了,讓我回來好好安慰她,跟她解釋呢。你都不知道,他那時候那個焦急的樣子,就好像是自己的寶貝被丢失了一般,整個人都方寸大亂了,工作都幹不了了。我從來沒有見過他這個樣子。”

陳靜好欣慰一笑!

“是一場誤會,那就好。”

剛才的緊張,似乎也漸漸的消散了。

卓安然看着她臉上的笑容,不禁的,就有些失神。

“靜好,其實,我在乎你,就像夏宇在乎佳琪一樣,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裏,怕化了。恨不得把你綁在身上,一刻也不要分開。這樣我就能夠随時随地的保護你,再也不讓你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了。”

他情不自禁的,就說了這些話。

陳靜好聽了,頓時就臉紅。

然而,想到今天下午發生的那件驚險的事,她的心,忽然就一暖。

如果,如果以後的日子,有他的保護,那會不會是一件很幸福的事?

而不是走到哪,都是孤苦無依,無人傾訴,無人依靠。

雖然,心裏有那麽一絲的期待,卻也不敢說出口。

內心慌亂,心跳的或很快。

“我要去洗澡了。”

她起身,不顧卓安然作何感想,便轉身,去找睡衣了。

找到了睡衣之後,便匆匆忙忙的,逃也似的走進了浴室。

打開花灑,水溫開的并不算高,正好是不燙的那種。

然而,她的臉頰,卻如被火燒一般,滾燙滾燙的。

她洗了很久,卻一直都不敢出去。

等到心情總算是平複了,臉頰也不再那麽的滾燙了,她才關了花灑,換上了睡袍,走了出去。

回到了卧室的時候,卓安然還在電腦前工作。

今天晚上,或許是因為劉佳琪來了,陳晨沒有來這裏監督他們。

所以,一時間,陳靜好,有些不知所措。

沒有陳晨的監督,他們可以不躺在一起睡嗎?

她在心裏問。

可是,想到這,她卻又有那麽一絲的不舍。

當發現自己心中的這個想法的時候,她暗罵自己實在是太不矜持。

看他工作的似乎也很認真,她不想去打擾他。

或許,自己獨自先睡,會顯得不那麽的尴尬。

于是,便獨自躺在了床的邊沿處,背對着他,便閉上了眼。

偌大的卧室,很安靜。

唯有卓安然偶爾敲擊鍵盤的聲音,還有,她能夠清晰的聽見自己的心跳聲。

閉着眼,她努力的讓自己睡着。

睡着了,就不用去擔心氣氛尴尬了。

可是,不管她怎麽的睡,卻完全的睡不着。

她聽見卓安然關電腦的聲音,聽見他朝這邊走來的腳步聲,又聽見了他掀開被子,躺下的聲音。

随着他的靠近,她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閉着眼,心內卻早已經是七上八下。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誰也不知道,他會不會對她做些什麽。

雖然,這些日子,他一直都對她彬彬有禮,從來沒有越雷池一步。

而此時,陌氏集團的總裁辦公室裏,陌離神色冰冷的坐在辦公桌前。

辦公桌的對面,站着一個一身西裝,身材高大的男子。

“陌總,如你所料,林小姐果然是去了鑒定中心,做親子鑒定了。”

男子的聲音粗重而嚴肅。

陌離的手中握着一支筆,聽到了他的彙報之後,咬了咬牙。

手中的筆,被他用力的掰斷。

連他自己,都沒有發覺,他此時是怎樣的氣憤。

就算他在這一年時間裏,灌輸了那些記憶給她,可是,她還是不信任他。

她的心,還是漸漸地,偏向了卓安然他們了,是嗎?

事情,才剛剛開始,他,又怎麽會允許她發現那些真相呢?

他的目光冷冽,唇角,有一抹陰鸷的弧度。

那男子看了,都不禁為之一顫。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