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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九十七章:在吃醋嗎

第七百九十七章:在吃醋嗎

夏淺墨只覺得莫名其妙。

“你放開我,我老公等會兒就過來,你如果再繼續對我放肆,我老公一定不會輕饒了你的。”

她語氣冰冷的怒喝。

那男子完全是很不以為意。

“是嗎?你老公是有多厲害?難道說還敢對我怎麽樣?”

他的得意的笑着。

頓了頓,又接着說:“你知道我是誰嗎?在這裏,誰見了我,不是對我畢恭畢敬?”

緊緊抓着夏淺墨的手腕,看着夏淺墨的眼神,讓夏淺墨覺得惡心至極。

他忽而擡起另一只手來,想要去觸碰她的臉頰。

而在這時,忽然有人将他那只就要碰到了夏淺墨的臉頰的手給緊緊抓住。

那男子一驚。

他憤怒的看向了那個抓着他的手的人。

原本還很嚣張的臉,瞬間,就垮了下來。

随即,換上了一臉的谄媚的笑。

“陳......陳少?”

聲音裏,都透出了絲絲的戰戰兢兢。

“你......你怎麽來這裏了?”

陳晨的雙眼,緊緊的盯着他。

迸射出的寒光,讓那男子都有些瑟瑟發抖。

接着,忙松開了夏淺墨的手。

“這不是鼎鼎大名的錢少嗎?你剛才說,這裏沒有人敢對你怎麽樣?”

陳晨冷聲的問。

那聲音,冰涼刺骨,好像,要涼到了那男子的骨子裏去。

錢少忙搖頭。

“哪裏,我沒說過這樣的話呀。在我們A市,大家都是仰望着陳少您呀,我算個什麽?”

一臉的笑。

那笑,簡直是比哭還難看。

“你剛才說,這裏的人見了你,都是對你畢恭畢敬的?那麽,我是不是也該在你的面前點頭哈腰?”

陳晨又問。

那種從內而外散發出來的寒意,已經讓那錢少有些支撐不住了。

“哪裏,哪裏?我剛才......我剛才都是亂說的。”

“是嗎?”

陳晨冷聲反問。

“那你剛才,抓着我老婆的手不放,又是怎麽個意思?”

那錢少聽了,臉色瞬間就一白。

他膽怯的看了一眼此時被陳晨拉到了他的身後的夏淺墨。

天知道,他現在有多害怕。

陳晨在A市的影響力,并不是一般的大。

雖然,他年紀輕輕。

可是,在這座城市裏,他的身份地位,還有他所結識的那些朋友,都是響當當的人物。

所以,沒有任何人,敢得罪了他去。

錢少此時,在心裏直叫娘。

沒想到,自己竟然這麽倒黴,誰不去招惹,竟然去招惹了他的老婆。

“我......我剛才......”

他此時有些慌,完全不知道該怎麽去解釋,才能讓陳晨不跟他計較。

“我剛才,不知道她是您的妻子。”

随即,望向了夏淺墨。

“陳太太,剛才我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了您,請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原諒我吧?”

是哀求的語氣。

夏淺墨看着他那副嘴臉,只覺得厭惡。

別過頭去,不去看他。

錢少見了,有些絕望。

随即,又看向了陳晨。

“陳少,我真不知道她是你的老婆,求你,原諒我吧?”

他知道,誰都不敢招惹陳晨。

得罪了他的人,下場可不會有多好。

陳晨冷冷的瞪着他。

“淺墨,你說吧,要怎麽教訓他?”

和夏淺墨說話的聲音,很溫柔。

與對錢少的态度,是天差地別。

夏淺墨怔愣了一瞬。

“我......”

她也不知道要怎麽去教訓一個人。

從小,她都沒有遇到過這樣的事。

教訓別人的事,她是不懂的。

陳晨似乎又想到了她的性子。

他轉身,拉起她的雙手。

“我知道,你不懂。你放心,我給你一個交代。”

夏淺墨看着此時難得對她溫柔的陳晨,有些回不過身來。

陳晨卻別過頭去,将眼光移到了錢少的身上。

“竟然敢輕薄我的女人,我會讓你知道厲害的。”

他語氣冰冷的說。

說完,便拉着夏淺墨,離開了。

錢少見他們離開,忙追上來。

“陳少,求求你,原諒我吧。”

他苦苦哀求。

可是,陳晨卻完全不理他。

一路,追着陳晨出了餐廳。

“陳少,放了我吧?”

是那種低到了塵埃裏的姿态。

夏淺墨看着他那驚恐的樣子,倒也是奇怪。

不過,想到他剛才對她的輕薄,她沒有去理會。

陳晨帶她上了車,随即,發動車子,呼嘯而去。

獨留下了那錢少,一臉絕望的看他們離去。

夏淺墨坐在副駕駛座的位置,看向了此時正開車的陳晨。

“陳晨,你會怎麽教訓他?”

“你放心,我會給你一個交代的。”

陳晨淡淡的回答。

“我怎麽看那錢少好像很害怕的樣子?”

夏淺墨心中不安。

雖然那個錢少很可惡,但是,她并不希望,陳晨教訓他教訓的太過分了。

“這個錢少,是出了名的渣男,仗着家裏有錢,玩弄女人,不知道害了多少女孩子。這一次,好好教訓他,看他以後,還敢不敢繼續做壞事。”

夏淺墨聽了,頓時是噓噓不已。

想着,這樣的人,好好教訓一頓,也算是給他一個警示,讓他以後別再去殘害別人。

所以,她本想着,讓陳晨就這樣算了的,現在卻覺得,就這樣算了。

“以後去外面,要學會保護自己,如果遇到這樣的人,不用客氣。”

陳晨又開口。

夏淺墨一愣,看着他。

他的臉上,看不出一絲關切的神色。

只是,淡淡的。

就好像,只是路人對她的好心提醒一般。

“嗯,我知道。”

她輕聲的答。

想到剛才,她對他的保護,心裏,是暖暖的。

陳晨将車子,開到了他們所住的別墅。

車子停穩,他下了車。

接着,又繞過了車頭,給夏淺墨開了車門。

夏淺墨剛剛下車,他便拉着她,直接的,就上了二樓,進了浴室。

她有些不明所以。

陳晨卻打開了水龍頭,将她的手放過去,又去倒了一些洗手液,用力的,給她洗着她的手腕。

“陳晨,你幹什麽?”

她微蹙了眉頭,問。

“你的手太髒了。”

陳晨說着,一邊用力的給她洗手。

一直,将她的手,都給洗的泛起了紅。

夏淺墨忽然想到,他給她洗的那只手,就是剛才,那錢少碰過的地方。

心裏,頓時升起一股異樣的感覺。

陳晨他,這是在介意?在吃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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