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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九十九章:是報應嗎

第七百九十九章:是報應嗎

他眼中的那一抹深情,在瞬間,就消失不見。

洛辰,林洛辰。

在睡夢中,是不是只有林洛辰?

是不是在現實中不能和他在一起,所以,她将那些所有的感情,都傾注在了夢裏?

已經不止第一次,她在夢裏,喊他的名字。

眼裏,只剩下了濃濃的嫉妒,還有,醋意。

關于林洛辰,他并不怪他。

從小,他就将他視為自己的親弟弟一般的對待。

他知道,感情的事,是無法勉強的。

只是,或許他是真的太愛夏淺墨,當初害怕她會退了和他的娃娃親,在那件事的時候,她求他的時候,他很卑鄙的跟她說,只要她嫁給他,他就會答應她的要求。

他知道,他得到她的方式,或許有些不光明。

可是,他從小,就愛着她,愛了二十多年,這輩子,已經無法再愛上任何人了。

他和他的父母一般,認定了一個人,就一輩子都無法改變。

所以,他不能沒有她。

只想要,将她綁在他的身邊。

“難道說,這一切,都是報應嗎?”

他在心裏,默默的問自己。

因為當初,他得到她的方式太卑鄙了,所以,現在他受傷,得不到她的心,都是報應?

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将所有的苦澀,都咽下。

他也不知道,他能不能得到夏淺墨的心。

只希望,他的努力,不會白費。

伸手,去輕撫她的臉頰。

才剛剛觸碰到她的臉,夏淺墨卻動了動。

接着,就睜開了眼。

他忙将手給收了回來。

夏淺墨茫然的望着他。

忽然想到了他剛才跟她說,要她跟他一起去參加宴會。

她忙用雙手,将身子給支撐了起來。

“幾點了?”

有些不安。

去看向了窗外,窗外,已經有了一些夜色朦胧。

“不是說要去參加宴會嗎?會不會太遲了?”

陳晨面色淡淡。

“還好,不會太遲。”

夏淺墨的心,這才放下。

“那我馬上去換衣服。”

說完,就起身,下了床。

然後,就走到了衣櫥旁,打開了一扇專門挂着她參加宴會的禮服的衣櫥門。

從裏面,挑了一件純白色的連衣長裙,又去選了一套首飾。

挑選好了以後,便匆匆的去換上。

換好了衣服,将首飾都戴上之後,她走到了梳妝臺前,動作熟練的,就化了一個淡妝。

收拾好了自己,她轉身,看見了陳晨在一旁,并沒有去換衣服。

“你......怎麽不換衣服?”

她問。

陳晨的臉上,平靜無波,沒有一絲的情緒。

“丈夫參加宴會要穿什麽衣服,不是要妻子去操心的嗎?”

“......”

夏淺墨郁悶。

過去,他參加宴會,從來沒有讓她去給他操心過穿什麽衣服。

而今天,竟然這樣說。

她只好,去他的衣櫥裏,給他挑了一套西裝,襯衫。

都是特地去了高級定制店裏專門量身定做的,一針一線,都是精工縫制。

“今天晚上,穿這套禮服怎麽樣?”

她詢問道。

“你做主就好。”

陳晨淡淡的答。

“......”

她啞然。

将衣服拿到了他的面前,遞給他。

陳晨卻站在那裏,并沒有要接過來的意思。

夏淺墨不解,擡頭看他。

眼裏,都是不解。

陳晨讀出了她眼中的疑惑。

“難道說,不是你給我穿嗎?”

“我......”

夏淺墨幾乎就要脫口而出。

她給他穿衣服?

她,好像從來沒做過這樣的事。

“照顧丈夫,難道不是你作為妻子的責任嗎?”

所以,夏淺墨只能去給他換衣服。

将他身上的西裝和襯衫都脫下。

然後,替他穿襯衫。

在她準備将其中的一個袖子套進陳晨的手上的時候,她忽然看見,陳晨的手臂上,竟然有一個刀疤。

這個刀疤,她過去竟然從來都沒有發現過。

很巧的是,在他那個刀疤的位置,和那次她遇到危險的時候,林洛辰被那流氓刺的位置,好像是同一個地方。

不禁的,她覺得有些好奇。

“你的手臂上,怎麽會有一個刀疤?”

陳晨只是輕笑一聲。

“一次不小心受傷留下的傷痕。”

回答的是雲淡風輕。

夏淺墨點了點頭。

想要開口,去問他是怎麽受傷,在哪受的傷。

“你一直不給我穿衣服,是想要讓我感冒,你好照顧我嗎?”

陳晨先開了口。

她到了嘴邊的那些問題,被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她忙去替他将襯衫給穿上,低着頭,将襯衫的扣子給扣上。

接着,又去替他将西裝給穿上。

給他找了一雙皮鞋換上,大功告成。

陳晨開車,在一家五星級酒店的門口,将車子停下。

此時,夜幕已經降臨,黑夜中,星星點點的燈光,将整座城市,都點綴的五顏六色,熠熠生輝,有着白天所沒有的色彩與絢爛。

二人下了車。

夏淺墨挽着陳晨的手,走入了酒店裏。

坐電梯,上了五樓。

五樓的門口,有兩位中年夫婦在迎接賓客。

他們走了過去,陳晨跟他們打了招呼。

接着,看了夏淺墨一眼:“這位是我的太太,淺墨。”

他的言談舉止,都散發出一股的貴氣。

中年夫婦看了夏淺墨一眼。

“吳總,吳夫人好。”

夏淺墨很是禮貌的開口說。

舉手投足,都是優雅動人。

俨然,是一個豪門千金的姿态。

“陳太太真是美麗動人,怪不得,陳總從來都不帶出來。”

那中年女子微笑着說。

笑容很是端莊大方。

陳晨笑了笑:“吳夫人真是會說話,都說的我家淺墨不好意思了。”

随即,看向了夏淺墨的眼神,含情脈脈。

又和他們聊了幾句,二人便進了大廳裏。

布置為什麽,夏淺墨總覺得,身後,好像有人一直在盯着她。

她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她的一場錯覺。

只感覺,背脊有些發涼。

她轉過頭去往後看,卻又沒有發現誰在看她。

“在看什麽?”

她掃視着周圍的目光,想要搜尋出那個在某個角落盯着她的人。

卻忽然,聽見陳晨的聲音。

她忙收回了目光。

微微的一笑,回答說:“沒,沒什麽,就是想要熟悉熟悉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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