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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三十章:一場夢

第八百三十章:一場夢

她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只知道,那仿佛就是一場噩夢。

一場,很漫長,很漫長的噩夢。

陳晨離開了她的身體,穿上了衣服。

躺在冰涼冰涼的地板上,茫然無助。

“你給我滾。”

是陳晨冰冷的,沒有一絲溫度的聲音。

這些日子以來,他的溫柔,他的體貼,就好像,是一場美麗的夢。

夢醒了之後,他依然如平日那般,冷漠的,讓人害怕。

不,他比過去,更加的冰冷。

冰冷的,讓她痛不欲生。

陳晨轉身離去。

她去撿起了散落在地上的衣服,穿上。

起身,離去。

在經過陳晨的辦公桌前的時候,她看了一眼陳晨。

他依然是面無表情,若無其事一般的,繼續自己的工作。

就好像,她并不存在一般。

就好像,剛才什麽事也沒有發生。

她的心,被刺痛了。

真的,被刺痛了。

她看着桌上的食盒,那是他們有過一段甜蜜時光的唯一證據了吧。

苦澀的一笑,離開。

而陳晨在看見她離去,關上了房門的那一瞬間,就将桌上所有的文件,都給推倒。

瞬間,桌上的文件淩亂的掉在了地板上。

他緊握着雙拳,眼裏,都是痛苦。

忽然,他就後悔了。

後悔剛才,那樣的傷了夏淺墨。

明明,他愛她,愛的無法自拔。

可是,卻一次又一次的,傷害她。

只要,他不去揭穿她在雜志社上班的事,只要,他不去揭穿她去采訪了洛辰的事,他們還是可以很和睦的相處,慢慢的,她就會愛上自己的。

可是,嫉妒讓他瘋了,讓他失去了理智。

他沖出了辦公室,想要去追夏淺墨。

可是,走到電梯口的時候,他沒有看見夏淺墨。

她,已經離開了。

還要繼續追嗎?

他的內心,在掙紮。

最終,他轉身,回了辦公室。

追上去,又能說什麽?

跟她說對不起嗎?

可是,有意義嗎?

而夏淺墨開車回雜志社,一路上,都是魂不守舍。

身上,還有着灼燒的痛,是陳晨剛才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跡。

可是,她卻不覺得那有多痛。

因為,心更痛百倍,千倍。

本以為,她也有了一個愛自己,自己也愛的人,相伴一生。

可是,這樣一場夢,卻在瞬間破滅。

在一個轉角處的時候,她差一點撞上了一個人,被那人罵了一頓。

她就任他罵,只是迷迷糊糊的開車。

回到辦公室的時候,她的臉上蒼白。

顧小美走上前來,問她。

“淺墨,你怎麽了?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夏淺墨搖頭。

“沒什麽。”

聲音沙啞。

顧小美對她說了幾句關心的話,她有氣無力的應付着。

主編催他們去開會,她拿着資料,便跟着顧小美,一起去了會議室。

開會的時候,她依然是心不在焉。

會議上,大家說的是什麽內容,她也聽不見。

腦海裏,都是陳晨對她說的那些話。

那一字一句,都讓她感到痛苦萬分。

“夏淺墨,你在幹什麽?沒聽見我說的話嗎?”

忽而,有淩厲的聲音傳來。

是趙主編。

她回神。

“趙主編,有什麽事嗎?”

她茫然的問。

趙主編很不滿的瞪了她一眼。

“把你準備好的資料給大家發一份。”

是有些不耐煩的口吻。

她聽了,忙點頭。

站起來,将剛才随手拿的資料給大家發了下去。

所有的資料都發完了之後,她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夏淺墨,你這都是什麽?我讓你準備的,是下一期的內容策劃,你這是什麽?采訪稿?你有沒有認真的工作?”

忽而,趙主編沒好氣的數落。

夏淺墨渾渾噩噩,她拿起桌上剩下的最後一張資料,看了一眼。

才發現,她拿錯資料了。

想來,是剛才思緒混亂,她拿錯了。

“對不起,對不起,我馬上就去拿過。”

她慌亂的道歉。

“好了,今天的會議,就到這裏吧,我還有其他的事,會議明天再開。”

吳珩忽然開口。

夏淺墨原本要出會議室去重新拿資料,卻聽見這句話,停下了腳步。

只見,吳珩已經站起身來,就離開了會議室。

會議室裏,梁紫琪很是不甘心。

本以為,這一次,夏淺墨一定會很狼狽,卻沒想到,吳珩竟然會議都不開了。

好像,是有維護夏淺墨的嫌疑。

會已經散了,衆人紛紛離去。

夏淺墨也跟着一起,離開了會議室。

回到自己的辦公桌前,她想要讓自己集中精力去工作。

可是,卻怎麽,也無法認真的去工作。

煩躁不安,心痛難忍。

她覺得,世界,是一片的黑暗。

未來,也看不到希望。

如今,她和陳晨之間,又回到了原點。

他們的婚姻,又只剩下了冰冷。

曾經,對于這樣的婚姻狀态,她并不是太在意。

因為,當初,他們本就是沒有任何感情基礎結婚的。

她是為了救她的弟弟,才答應了他的要求。

所以,她該知足。

所以,不管陳晨怎麽對她,她都心甘情願,無怨無悔。

可是,這些日子,陳晨對她的那些溫柔,對她的那些好,那些保護,讓她動了心。

已經動心了,便會在乎了。

在乎了,就會心痛了。

她該怎麽辦?

她不知道。

顧小美走到了她的身旁,拉了拉她的衣服,又給她使了一個眼色。

她詫異了一瞬。

不過,随即,就起身,跟着她,一起出了辦公室。

一直,跟着她,去了最頂層。

雜志社是一棟三層歐式建築,最頂層,有供人休息的桌椅。

又擺放了許多的花花草草,很是不錯。

她們在椅子上坐下,顧小美擔憂的看着夏淺墨。

“淺墨,你今天下午到底怎麽了?為什麽你吃一個午餐回來,整個人都變了?好像魂都被勾走了一般?”

夏淺墨聽了,抿了抿唇,将要落下的淚水,還有苦澀,都咽了回去。

“小美,陳晨他,知道我在這裏上班的事。”

顧小美驚訝。

她又将事情如今的狀态告訴了顧小美。

“小美,你說,我該怎麽辦?我要怎麽做,才能夠讓陳晨不生氣?”

顧小美聽完了她的話,眉頭緊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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