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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京路上波折多

白凄聽了慕卿回的話并沒有想太多,倆人本來就沒有關系,慕卿回願意護送她去樂京她已經感激不盡了。

雖然是以她的血換回來的。

次日清晨,白凄和瘋娘坐着馬車踏上了回樂京的路,白凄的心裏多少還是有些激動的,她等了十年,終于等到了不是。

通往樂京的官道上,噠噠的馬蹄聲一陣接着一陣,白凄的馬車在隊伍的最末端,彼時白凄和瘋娘正在車內閉目養神,忽然,一陣馬鳴聲想起,馬車猛地一颠簸,把二人齊齊驚醒。

二人對望一眼,眼神中流露出擔心。

果然,随着馬鳴聲的響起,這輛馬車被數十名黑衣人包圍住,空氣中一股肅殺之氣,逐漸蔓延。

外面,守衛馬車的幾名士兵正在和黑衣人厮殺,白凄平息了一下呼吸,将袖中的銀針滑落到手裏,她反身對着瘋娘說道:“呆在裏面不要出來。”這個時候瘋娘是絕對不可以暴露的。

瘋娘窩在馬車的角落裏含淚點點頭,目送白凄離開。

守護的士兵根本不是黑衣人的對手,但也可以抵擋一小陣,白凄繼續發揮偷襲的本領,左右手各三根銀針齊齊射出,毫無虛發。

随着六個人的倒地,黑衣人也看到了白凄,順利解決掉士兵之後,小心的将她包圍起來。

十名黑衣人中間,站立着一襲白衣的白凄,她傲然而立,風姿卓然。

黑衣人慢慢逼近,白凄心裏緊張的要死,她的銀針在近距離之下根本施展不開,眼看和黑衣人不過一丈之餘,白凄緊張之下又射出兩枚銀針,可是射偏了。

她的突然襲擊一下子把黑衣人的怒火點着了,左側一黑衣人舉刀劃過,白凄下意識用手阻擋,然後刀鋒劃過胳膊,在潔白的衣服上綻放出紅色的花朵,白凄悶哼一聲,捂住傷口,繼續警惕的後退。

她現在完全是任人宰割的羔羊,想到這,白凄閉上眼睛,放棄了抵抗。

從出來的時候,她就已經把生死置之度外了,只是沒想到死的那麽沒有價值。

黑衣人見她閉上了眼睛,眼中閃過一絲得意,然後舉刀沖向白凄,可是千鈞一發之際,他手裏的刀被暗器擊落,接着,大批的士兵湧了過來,帶頭人,赫然是蘇齊。

蘇齊沖了過來,湊到白凄身邊關懷的問道:“白姑娘,你還好吧?”

沒有想到慕卿回會命人來救她,清冷的眸底閃過一絲意外,她點點,蒼白的嘴唇微動,“我沒事。”

她這個樣子怎麽都不像沒事人,蘇齊也顧不得男女有別,扶着她往外走。

黑衣人已經被解決的差不多了,瘋娘這時候也從馬車上跳了下來,看見白凄,眼裏閃過心疼,可是臉上卻綻放着歡樂的微笑。

看見瘋娘,蘇齊趕緊将白凄交給她,“走吧,去王爺的馬車。”

慕卿回的馬車在中間的位置,雖然不遠但是離白凄也不近,一路下來,她胳膊上鮮血直流,白凄緊緊咬住嘴唇,隐忍着。

蘇齊看了她的傷口一眼,不禁又對她佩服了幾分。

終于走到了慕卿回的馬車前,瘋娘剛要扶着白凄進去,裏面突然傳來慕卿回冰冷的聲音,“不要把血濺到本王的馬車裏。”

聲音冰冷且不通人情,瘋娘憤怒的眸子看向馬車,就連蘇齊也是一臉詫異。

白凄咬着嘴唇,吩咐道:“蘇副将,讓……讓人準備火。”

慕卿回的話別人不明白,但是她明白,馬上就要到祁連城了,她不能讓任何一個人看到她受傷流血,不然一切就都剪不斷理還亂了。

火很快就準備好,白凄撐着身子猛地拔出蘇齊的佩刀,然後放在火堆上烤了片刻,接着按在自己的胳膊上。

“恩——”

滋滋的聲音伴随着白凄的悶哼聲在馬車前響起,瘋娘心疼的留下一滴淚。

蘇齊和一衆士兵也是看呆了,這個女子真是女子嗎?

馬車內的慕卿回閉着眼睛沒有一絲表情,然而緊握的拳頭卻暴露了他心中真實的想法,這是個怎樣的女子啊!對自己心狠起來不留一絲餘地,其實她完全可以先把傷口包紮起來,可她卻選擇了這樣既快又有效的方法,同時也像他表明了她要進樂京的決心。

“小姐……”瘋娘哽咽的喊了她一聲,伸出袖子擦拭着她透過面紗流下的鮮血。

沒有人注意到瘋娘此時是不是癡傻,因為所以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白凄身上,在太陽的餘晖下,她是那樣光彩照人,堅強而又勇敢。

“請問……王爺……我是否可以進來了?”她吃力的說出口,額頭冒出密密麻麻的汗珠。

“恩。”

白凄進入慕卿回馬車裏的時候,他正端坐在中間,整個人散發着一種生人勿擾的氣息,她識趣的坐在一旁,咬牙硬挺着。

馬車繼續前進着,慕卿回睜開眼睛看了一眼白凄,然後又很快的閉上眼睛。

隊伍在日落之時進入祁連城,城主一早就恭候在門口,看見隊伍,年邁的城主趕緊跪在地下恭迎。

“老臣恭迎陵王大駕。”前來恭迎的人很少,因為慕卿回早就交代過不可擾民。

知道慕卿回不會回話,蘇齊老好人的下馬将城主扶了起來。

“城主大人就不要管了,王爺的行館已經安排好了,你先回去吧!”

城主也知道迎接只是走個形式,點了一下頭退了下去。

隊伍行至行館,白凄率先走了下來,然後她便看到行館大門口躺着一名男子。

她在瘋娘的攙扶下慢慢靠近那人。

随後下來的慕卿回看到她這舉動,眼底閃過不滿,太沒有安全意識了,萬一那人是刺客呢,剛想命人攔下她,就聽到她的驚叫聲。

“啊——”白凄驚乎一聲,随後緊緊捂住嘴巴,她不是被吓的,而是被驚豔的。

天啊!這世界上怎麽會有如此好看的男人,讓身為女人的她都忍不住嫉妒,這個男人是她看到的第三個讓她看到驚豔的人了,如果她的師兄是生長在世外的冰山雪蓮,慕卿回是高貴冷豔的罂粟,那眼前這個人就是開的絢爛的玫瑰。

白凄深呼吸一口,讓自己平靜下來,打量了他一番,然後蹲下扣上他的脈搏。

這個男子是骨蒸病發作了。

“蘇副将,麻煩把他擡進去。”白凄自顧自的吩咐着,她不是不想叫別人,可是她只認識蘇齊一個‘下人’。

蘇齊聽到她的話,下意識的看向慕卿回,見他臉色不善,蘇齊猶豫着要不要上前。

在他猶豫之時,慕卿回開口了。

一出聲就是命令的語氣,“你不能救他。”

他身份不明,這麽晚暈倒在行館門口,明顯居心不軌。

知道他心中所想,但是白凄還是要救,“在我眼裏,他是病人。”當然,是個漂亮的病人。

白凄站起身看着他,慕卿回的冷眸也與她對上。

二人離着不遠,用眼神代替武器交戰上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成百的士兵都站在門口看着他們的鬥法,白凄耗得起時間,可是慕卿回耗不起,他還有許多事情要處理。

錯開白凄的視線,他再次看了地上的男子一眼,然後甩袖離開。

離開之際,白凄仿佛聽到二個字,“随你。”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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