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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聲起太子逼宮

雲霧看見白凄安然,心中閃過一絲了然,他薄唇輕啓道:“師妹。”

這一聲師妹喊得白凄有些愧疚,她眼神飄忽不定,不敢看他。

“冰果我帶來了,就當做是你的嫁妝吧!”雲霧也不勉強她,從身後取出一個盒子,打開後,一股涼氣慢慢散開,正是冰果。

聽到嫁妝,白凄臉一下子紅了,支吾道:“師兄,你胡說什麽?”

“快去救人吧!”

見師兄并不異色,也不敢在造次,拿出冰果,湊到慕卿回床邊。

此時的臉色更加難看,呼吸也越來越薄弱,白凄趕緊将冰果放入他的口中。

冰果遇熱則化,進入口腔之後立刻化了開來。

白凄見他臉色好轉,激動的差點流出眼淚,她握住他的手,“怎麽還沒有醒過來?”

雲霧立在身後,皺眉,他的師妹什麽時候這麽沉不住氣了?不對,她什麽時候沉住氣過。

倒是一旁的烏樟安慰道:“王妃莫急,再神奇的藥效也要一個治療的階段。”

聞言,白凄再次羞紅了臉,她……她這是怎麽了?

談話間,外面的侍衛已經回來複命了,讓魅之給跑了,這個答案早在衆人意料之中,若是能抓到他那才是神奇的呢!

白凄讓烏樟帶雲霧下去休息,自己則繼續守在慕卿回身邊,烏樟看在眼裏,忍不住說道:“王妃您守了這麽多天,還是好好休息一下吧!”

白凄看着慕卿回,“不用,我還可以挺得住。”

她現在就呆在這裏比較安心。

烏樟也不強求,帶着雲霧退出了房間,臨走前,雲霧突然來到白凄面前,一根銀針紮在她的後面,她緩緩的閉上了眼睛,睡了過去。

“雲公子,你這是?”

雲霧不理他,抱起白凄就往外走。

“你不能帶走王妃。”烏樟冷着臉看着他。

原本還以為王妃的師兄是溫和有禮的人,沒想到這麽霸道蠻橫,直接将王妃弄暈搶走。烏樟最讨厭耍陰招的人,雖然他自己也常常這麽幹。

雲霧白皙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是輕輕一擡手,烏樟便也緩緩的倒了下去,雲霧看也不看他一眼,擡步走了出去。

所有說,得罪任何人不要得罪醫者,因為你根本不知道自己會什麽時候中招!!

白凄第二天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在另外一間房裏,見四周沒人,她警惕的看了看,就在這時,外面亂哄哄的聲音響起。

什麽王妃不見了,快去找王妃啊!

白凄愣楞的發神,這是個什麽情況?

當她出去的那一剎那,幾名丫鬟差點喜極而泣,激動的喊道:“快去禀告蘇副将,王妃找到了,找到了。”

“……”她什麽時候丢了嗎?

蘇齊和烏樟看到白凄也是很激動,蘇齊埋怨的看了烏樟一眼,王妃這不是好好的嗎?烏樟尴尬的摸摸鼻子,他怎麽知道雲公子沒把王妃帶走,而是讓王妃休息……

“發生了什麽事情嗎?”

白凄皺眉。

“沒,沒有。”烏樟尴尬的裂開嘴,“有事,那個公孫公子來了。”這大概是他唯一能将自己的無知遮過去的消息了吧!

白凄聞言,點了點頭,“帶我去吧!”

大廳內,公孫子溪看到白凄緩緩而來,整顆心咚咚直跳,今日的她沒有戴面紗,虛幻的容顏就那樣曝光在陽光下,顯得那麽不真實。

白凄站在他的面前,用手晃了晃,“喂喂,你想什麽呢?”

“啊?”公孫子溪回神,尴尬的笑了笑,“沒什麽,陵王的病情怎麽樣了?”

“還好,毒已經解了,過兩天就可以醒。”

聞言,公孫子溪将一顆心放在了肚子裏,“既然這樣,我們還是盡快對外宣布陵王毒解的消息吧!”

“為什麽?”

“你還不知道?”公孫子溪挑眉,“現在外面到處都是陵王病危的消息,朝野上下也開始大清掃了。”

公孫子溪面色嚴峻,現在他已經站在了陵王這邊,陵王生他則緩,陵王死他則滅。

聽了他的話,白凄臉色有些不好,輕飄飄的看了趕來的烏樟和蘇齊一眼。

二人會意,皆一拍額頭,怎麽把這事給忘了呢!

“子溪,你認為現在應該怎麽辦?”白凄颦眉,看着他。

第一次聽到白凄叫他的名字,公孫子溪有一瞬間的慌神,但又很快鎮定下來。

“現在當務之急,該盡快澄清陵王病危的消息。”

聞言,白凄搖頭,“既然他們這麽迫不及待,我倒是覺得我們可以将計就計。”

“既然他們認定陵王病危,那就讓他們繼續這樣認為把,既可以讓他們把狐貍尾巴露出來,而且我們暗中也可以做很多事。”

白凄笑眯眯的說着,此時的她面色沉着,自信而又淡定,情不自禁的吸引了人的目光,公孫子溪看着她微微一笑,道:“此計可行。”

接下來的兩天,可謂是發生了太不可思議的事情。

太子逼宮未遂,被押入天牢。

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白凄被逗笑了,這個太子還真是有勇無謀,胸小無腦啊!這種讓人家當槍使得的事情,也就他能做的出來。

彼時,陵王府大廳內端坐着幾個人,分別是白凄、公孫子溪、文彥、烏樟、蘇齊。

烏樟将暗衛線報說完之後,還補充了一句,“當日皇後以命阻攔,太子就像是被下了蠱一樣,非要逼宮,皇後不得已撞了柱子,現在生死不明。”

提起這件事,烏樟也是臉部肌肉松動了許多。

“這太子,可真的是讓那些太子黨的人寒心啊!哈哈哈。”蘇齊不給面子的哈哈大笑起來。

幾人中,只有文彥臉上沒有半點笑意,反而有些擔憂。

他是幾人中最為年長的,思考的事情也比較全面,白凄看了他一眼,問道:“文叔叔可是還有顧慮?”

早在白凄救好文軒的時候,就已經對文彥改口了。

文彥聽到她的問話,思慮了一下答道:“興許是我想多了,可是我總是覺得這裏頭是事情不會那麽簡單,而且如果皇後死了,那事情倒是沒什麽,可若是沒死,太子依舊還有翻身的機會。”

聽罷,白凄也颦起眉,“但願這不是陷阱才好,烏樟,立刻派人去牢裏把太子監視起來,這段時間,什麽人接觸過他,一定要報上來,不能放過一絲一毫的線索。”

烏樟也警惕了起來,“好,我這就去辦。”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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