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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佳人離去陵王淚

慕卿回聞之,心猛然一滞,喃喃道:“不可能,不可能。”

“王爺……”

“滾,給本王滾。”此時的慕卿回如受傷的野獸般發出吼叫,他掙紮着往那邊爬去。

明明極短的距離,卻愣是爬了好久,衆人看着如此狼狽的陵王,不禁別過臉去,淚禁不住的往下掉。

慕卿回爬到屍體前,手顫抖的掀開面上的白布,一點點露出那腐爛的臉來,沒看一分,他的神情便哀痛一分,最後竟然低低的哭出聲來。

所有人大駭,王爺何曾掉過眼淚。

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

他不顧肮髒的屍體,将她抱入懷中,如視珍寶。

可是,在觸碰到哪屍體時,他的雙眼突然射出一道冷光。

這不是白凄。

白凄的身上有淡淡的藥草味,雖然很淡,但是慕卿回聞到過,而此人身上,只有脂粉的味道,一定不是白凄。

思慮間,胸口處一陣冰涼,有什麽東西滑落進去,慕卿回将之掏了出來,是一塊碎玉。

仿佛想到了什麽,慕卿回陰冷着臉站起來,一把将懷中的屍體扔了,不是白凄,別人只會讓他惡心。

“王爺?”

“王爺?”

看到他如此舉動,蘇烏二人齊齊一震,下意識呼喊出聲。

慕卿回沉着臉看向他們,“這不是王妃,下令,封鎖全國,全力搜查王妃的下落。”

他眯着眼,射出兩道冰冷的光。

蘇烏打了個寒顫,領命退了下去。

慕卿回甩袍,看向那具屍體,淡淡的吩咐,“火焚掉。”

“是。”

這邊,白凄坐在馬車裏,突然感到非常不适,平坦的道路突然崎岖了不少,她探出頭去,問道:“璟太子,我們這是去哪裏?”

李璟架在馬上,慢慢停下,立在車窗旁道:“當然是去南齊。”

皺眉,“這不是去南齊的路吧!”

小時候她有和師兄下山去南齊給人治病,走的并不是這條路。

“這條路便捷。”李璟微笑。

便捷,白凄挑眉,是怕慕卿回給他設置障礙吧,笑面狐貍。

路越來越崎岖,白凄終于忍不住了。

“喂,我不要坐馬車了,我要騎馬。”她寧可風餐露宿,也不要坐馬車了,腸子都要颠簸出來了。

李璟繼續微笑:“沒有多餘的馬匹了,不如和我共乘一匹如何?”

他挑眉,姣好的容顏露出一絲趣味。

白凄臉黑,仰着頭看外面的馬,确實沒有多餘的了,可是她怎麽能和他共乘,想到這,馬車突然又颠簸了一下,她咬牙點頭,“好。”

李璟微笑,将她帶了上來。

她不坐前方,寧要坐在後方,李璟拗不過她,只好答應。

“坐穩了。”他高喊一聲,然後駕馬奔騰起來。

“啊——”白凄慘叫一聲,手下意識覆上他的腰,這個混蛋。

他的身上有輕微的藥香味,白凄細細一聞,是龍膽的味道,他……他有傷寒?

輕嘆一聲,不想在和他計較。

她依偎在他的身後,腦子裏想的卻是慕卿回,想着他此時應該被王府的人救回去了吧,不知道傷怎麽樣了,有沒有想她,他一定很着急吧!

陵王府,書房。

此時的慕卿回也同樣坐在那裏發呆,腦子裏想的,卻是和她相反的內容,她應該是被人脅迫走的?究竟是誰呢?長公主沒有那個時間,太子也不可能,她得罪的人只有這兩個,難道是皇上?

想着,想着,眉頭一皺。

“王爺。”這時,蘇齊走了進來,“啓禀王爺,各城城主來報,近日沒有可疑人出城,只是……”

“只是什麽?”

“只是南齊的車隊離開了,我們的人也不敢随意阻攔。”

“哼。”慕卿回冷哼一聲,站了起來,“有什麽不可阻攔的,他們現在到哪裏,本王親自前去。”

“王爺……”蘇齊驚呼,剛要開口阻攔。

慕卿回已然發話,“本王心意已決。”

蘇齊嘆息一聲,将路線告訴了他,最後又急忙說道:“王爺,瑤山慘敗,不日将會傳到宮裏,皇上定會讓您重新出征的。”

慕卿回擺手,“內憂外患,本王要先解決掉內憂,天牢那裏可曾有什麽動向?”

“□□的人一開始派了幾名重臣喬裝去探望,後來就沒有了,不過近日,皇後經常會去看他,王爺,您說,皇後是不是打算要救太子出來?”

“哼,秋後的螞蚱而已,等本王把王妃找回來再行定奪,這幾日,你便守在王府,有要事,飛鴿傳書。”

“是,王爺。”

語畢,慕卿回踏了出去。

據消息稱,南齊的車隊已經到了陵城,馬上就要出闵國邊境了,慕卿回快馬加鞭,日夜不休,終于在第二天趕到了陵城,已經守候在陵城的烏樟與慕卿回會和。

“王爺,他們的馬車剛剛離去。”

“恩,追。”

慕卿回快馬奔了出去,烏樟随後,幾名暗衛,也在暗處随行。

南齊車隊滿滿站了路的一半,人人高頭大馬,劍上鑲嵌着寶石,從這些來看,無一不透露着南齊是個富得流油的地方。

那領路人看到有人攔住去處,剛要驅趕,又及時認出當前那人是闵國陵王,他暗道一聲不好,表面上沖他鞠了一躬,“陵王。”實則心裏在嘀咕,莫非陵王發現了什麽?

慕卿回端坐在馬上,看着馬車,雙眼緊眯,半響開口道:“璟太子不出來與本王打個招呼嗎?”

回複他的是一片寂靜,慕卿回皺眉,心中湧起不好的預感,他再次出聲問道:“璟太子?”

領路人自知瞞不過去,呵呵笑了兩聲,回道:“不好意思,陵王,今日你恐怕見不到我國太子了,早在幾日前,皇帝陛下就有急事招他回去了。”

這話不僅沒打消慕卿回的懷疑,反而疑惑更重了,他面上一寒,嘲諷道:“那可真是不巧,不打擾了。”

話落,駕馬給他們讓道。

“多謝陵王。”領路人滿意的鞠了一躬,沖車隊喊道:“繼續趕路。”

待他們走遠,烏樟才問道:“王爺為何不檢查一下?”

“檢查?”慕卿回冷笑,“一定沒有,繼續查,任何一條通往南齊的路都不要放過。”

“是。”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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